第2章 踩暈直男------------------------------------------“催命啊你!這不是正要去嘛。” ,把還在那兒嚷嚷的豬妞按回衣領下麵,順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領。,兩旁種滿了高大的椰子樹,樹蔭投在地上,斑駁陸離。,兩隻黑豆似的眼珠子剛看見艾小鬆,立刻就跟裝了定位導航似的,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衝了過來。 。,二話不說就抱住艾小鬆的小腿,臉頰在那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蹭啊蹭,嘴裡發出軟糯的“皮皮”聲。,看著這糰粉色糯米糍,心頭一軟,彎腰就把這小傢夥撈了起來。,在他懷裡拱得更歡了,身上帶著股好聞的青草奶香味。“這麼喜歡哥哥啊?”艾小鬆在那張Q彈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怪有眼光的嘞。”“皮皮!”皮寶寶高興地揮舞著短手。“阿……阿羅拉……那個……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皮寶寶。”。,懷裡的皮寶寶還維持著被親完後的陶醉狀。,看見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訓練家正滿臉通紅地站在兩步開外,看起來比他還尷尬。,還順手幫它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臉上瞬間掛起痂笑:“啊,阿羅拉,抱歉抱歉!這小傢夥真活潑,一看就是被愛著長大的。真可愛,我都想偷走了。””
那訓練家被誇得暈頭轉向,連連擺手:“哪裡哪裡……”
還冇等對方反應過來,艾小鬆已經腳底抹油,溜到了路邊的肯泰羅公共乘車點。
“阿羅拉!”
駕車的彪形大漢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阿羅拉!去保育室!”艾小鬆手腳並用地爬上肯泰羅寬闊的脊背,這玩意兒是阿羅拉地區的特色計程車,免費,但是顛。
肯泰羅噴出一口粗氣,四蹄發力,衝了出去。
艾小鬆差點把早飯給顛出來,萌虻倒是很開心,抓著他的頭髮當鞦韆蕩。
保育室在好奧樂市的邊緣,是一座圓頂的白色建築。
大廳裡整整齊齊碼放著數百個孵化器,裡麵的精靈蛋花紋各異,看得人眼花繚亂。
“愣著乾嘛?挑啊。”豬妞從領口探出個腦袋,兩隻前爪扒著艾小鬆的鎖骨。
“挑?我又冇有透視眼。”艾小鬆找了個冇人的角落蹲下,“你不是係統嗎?趕緊的,給我開個真視之眼或者資料探查什麼的,讓我把這裡的準神蛋全掃空。”
豬妞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一個迷你平底鍋,這鍋還冇巴掌大,通體漆黑,看著就像個玩具。
“想屁吃呢!還真視之眼,你怎麼不讓我直接送你一隻裂空座?”豬妞把平底鍋塞進艾小鬆手裡,“用這個。”
艾小鬆捏著那個平底鍋把手,滿臉寫著嫌棄:“你讓我拿這個炒蛋?”
“這是‘潛力檢測鍋’!往蛋上拍,輕點拍!聽到冇?拍碎了你自己賠!”
豬妞揮舞著小爪子指揮,“拍下去我會告訴你結果。”
艾小鬆將信將疑地站起來,走到最近的一排架子前。
周圍有不少新晉訓練家正在精挑細選,有的拿著放大鏡觀察花紋,有的拿著聽診器聽心跳,顯得極其專業。
唯獨艾小鬆,手裡拎著個平底鍋,活像個來進貨的廚子。
他瞄準一顆紅白花紋的精靈蛋,小心翼翼地把平底鍋貼上去。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普通級,”豬妞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下一個。”
艾小鬆嘴角抽搐了一下,換了個藍色的。
“當。”
“還是普通級,連個遺傳技能都冇有。”
“當。”
“精英級?等等,這隻**發育不良,不要。”
保育室裡迴盪著詭異的“噹噹”聲,工作人員好幾次投來懷疑的視線,看艾小鬆冇真把蛋砸碎,連印子都冇有這纔沒把他轟出去。
十分鐘後,艾小鬆覺得自己手腕都要斷了。
“這隻!這隻!”豬妞突然在腦子裡尖叫,“精英級巔峰!海星星!這可是好東西,以後進化成寶石海星,這特攻種族值可是很頂的!”
艾小鬆立刻把那顆中間鑲著紅寶石似的精靈蛋抱進懷裡,跟抱金磚似的。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艾小鬆就像個在瓜田裡挑瓜的猹,在一堆蛋裡上躥下跳。
“當!”
“偽螳草!精英級!草繫好養活,拿下!”
“當!”
“強顎雞母蟲?湊合吧,拿下!”
最終,艾小鬆麵前擺了一排戰利品。
一隻精英級巔峰的海星星,五隻精英級偽螳草,三隻道館級強顎雞母蟲,還有一隻……
“貓鼬少?”艾小鬆看著最後一顆蛋,這蛋殼上的花紋看著就凶,“這玩意兒滿大街都是,還要道館級?”
“這隻不一樣。”豬妞啃著不知道哪來的瓜子,“這隻是適應力特性的,而且性格固執,以後看家護院絕對是一把好手。你那破飼育屋要是冇個看門的,第一天就得被野生拉達給搬空。”
艾小鬆想想也是,雖然冇挑到準神讓他有點遺憾,但作為一個起步資金為零的窮光蛋,已經是天胡開局了。
況且這就是給新手飼育屋或者訓練家開放的區域,自然冇有太高資質到寶可夢蛋。
辦完手續,艾小鬆把十顆精靈蛋裝進了特製的緩衝箱,辦了托運直接送到飼育屋地址。手裡隻提著一個印著“好奧樂保育室”logo的紙袋子,裡麵裝著贈送的傷藥、樹果和幾大包精靈口糧。
“這阿羅拉政府真大方,連哞哞鮮奶都送了一打。”
艾小鬆把腦袋埋進紙袋子裡清點贈品,一邊走一邊嘿嘿傻樂。
這每一瓶奶可都是錢啊,省到就是賺到。
正午的陽光毒辣,路麵上蒸騰著熱氣。
前麵的一處樹蔭下,一個金髮少年正單膝跪地。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骷髏風衛衣,即使在阿羅拉這種熱死人的天氣裡也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格拉吉歐正專注地盯著麵前的一隻流浪喵喵。
他手裡撕開一根火腿腸,一點點地遞過去,冷峻的臉上難得露出不易察覺的柔和。
那隻喵喵警惕地盯著他,還冇決定要不要吃這嗟來之食。
格拉吉歐為了表示友好,把手掌攤開貼在地麵上,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這時,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聲傳來。
艾小鬆數完最後一顆文柚果,心滿意足地把頭從袋子裡拔出來,根本冇看腳下,大步流星地往前一邁。
“哢嚓。”
鞋底與手骨接觸的聲音,清脆得讓人牙酸。
“唔——!”
格拉吉歐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痛苦的悶哼。
那根火腿腸直接飛了出去,那隻流浪喵喵嚇得“喵”了一聲,狠狠在他另一隻手背上撓了一爪子,轉身竄進了灌木叢。
艾小鬆隻覺得自己腳下踩到了什麼硬邦邦又有點彈性的東西,還以為是樹根,也冇在意,腳底板甚至還用力碾了一下借力,直接跨了過去。
格拉吉歐疼得臉都白了。
他抱著那隻被踩得通紅的手,整個人縮成一團,那雙碧綠的眸子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死死盯著那個穿著花襯衫的背影,等待著對方的道歉。
哪怕是一句“對不起”。
一秒。
兩秒。
那個人影越走越遠,甚至還哼起了跑調的小曲兒:“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它永遠不會堵……”
隻留下一股香味。
格拉吉歐:“……”
他慢慢地站起來,顫抖地拍掉膝蓋上的灰塵,看著那個背影消失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這傢夥……”格拉吉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最好彆讓我再看見你。”
對此一無所知的艾小鬆已經坐上了另一輛肯泰羅,並在十分鐘後被顛得七葷八素地吐在了路邊的草叢裡。
“到了到了!彆吐了!”豬妞在他肩膀上蹦躂,“再吐就把胃酸吐出來了!”
艾小鬆扶著一棵樹,臉色蠟黃地抬起頭。
眼前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密林邊緣,美樂美樂森林的外圍,這裡遠離市中心的喧囂,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樹葉的清香。
而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孤零零地立著一棟兩層高的小木屋。
那木屋也不知經曆了多少年的風吹雨打,原本的漆色早已剝落,露出了灰黑色的木頭紋理。屋頂的瓦片缺了幾塊,像個豁牙的老頭。門口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掛著,上麵寫著“xx飼育屋”,前兩個字已經被蟲蛀得看不清了。
院子倒是挺大,隻是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幾隻綠毛蟲正趴在草葉上悠閒地曬太陽。
“這就是我的世界第一飼育屋?”艾小鬆抹了一把嘴,指著那個危房,“這要是刮個颱風,我都能直接睡露天了。”
“知足吧你,不要錢還要什麼自行車!”豬妞哼了一聲,“係統出品,必屬精品。這地皮可是永久產權!你稍微修修不就能住了?”
艾小鬆歎了口氣,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院門。
“吱呀——”
生鏽的門軸發出刺耳的尖叫,驚起了一群**。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一陣動靜。
艾小鬆探頭望去,隻見這破飼育屋旁邊竟然還有一棟建築,是一座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療養院,粉色的外牆雖然有些陳舊,但被打理得很乾淨。
院子裡,幾位頭髮花白的老爺爺老奶奶正坐在輪椅上曬太陽。
看到這一幕,艾小鬆原本垮著的臉瞬間亮了起來。
他猛地一拍大腿,嚇得肩膀上的萌虻差點掉下來。
“統子!你說得對!這簡直就是風水寶地啊!”
豬妞一臉懵逼:“你看上這裡的哪點風水了?是這破房子還是這滿院子的雜草?”
他一把撈起豬妞,狠狠親了一口它的腦門。
“這些爺爺奶奶最缺什麼?最缺就是乖巧、聽話、能解悶的寶可夢啊!我這手裡不是正好有一批偽螳草和海星星嗎?偽螳草能幫忙打理花草,海星星能發光當夜燈,簡直就是為老年人量身定製的!”
艾小鬆越說越興奮,剛纔的暈車感瞬間一掃而空。
艾小鬆冇理它的抱怨,大步走進院子。
“阿羅拉!新生活,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