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好?」護林員森守有些哭笑不得,但想到澤樹說的行為,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那隻瑪狃拉僅僅被澤樹扔下山去是幸運還是不幸運了。
「雖然那隻瑪狃拉也不像其他瑪狃拉一般組團進行行動,他往往單打獨鬥,對偷盜別人物品有著執念。但也請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澤樹點頭。
忽然看到六尾一臉氣憤的模樣:「歐嗚!」
一定要將那個偷東西的小偷抓住!
「……」
澤樹有些哭笑不得。
一顆能量方塊,六尾能記這麼久?
「哼哼哼……」澤樹捧起六尾略重的身子,對還在氣憤的它,用說鬼故事的語氣說著,「你知道嗎?在阿羅拉地區生活的瑪狃拉,可是有著以嬌小的六尾為食的傳說哦~」
「特別是你這種小六尾,那麼小、還肉嘟嘟的,它那麼大隻瑪狃拉,可就得一口一個,香的咧……」
「這樣你還敢去抓它嗎?」
「歐嗚!歐~!」
但聽著澤樹的恐嚇話語,六尾不但不害怕,反而還凶凶地張大嘴巴,彷彿它嘴巴間有隻瑪狃拉,讓它在空中像模像樣地狠狠咬下:「嗚~!」
既然這樣,那現在就到它這隻六尾來吃那隻瑪狃拉啦!
也要一口生吞的那種~!
它也要『香的咧』!
而且,澤樹肯定會幫它的!
澤樹:「……」
無奈地揉了揉六尾裝作凶凶的腦袋。
咱的六尾可真養成了個混世魔王的性格,誰都不怕,但隻愛吃。
將六尾放在懷裡,捧起桌麵上的熱茶喝了一口,澤樹看向懷裡的雪童子,才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此的目的,主要……」
他將雪童子的事情有選擇地說出來。
「關於雪童子這孩子的事情……」森守似有疑惑的搖了搖頭,「說實話,就算是我,也知之不多。」
「我隻記得當時有一批窺伺雪童子能夠為家庭帶來幸福寓言的寶可夢獵人上山進行捕獵。但這孩子並不是從寶可夢獵人捕獲到的『獵物』裡發現的,而是我們將寶可夢獵人製服後,回去的途中,我從山腳下發現的它。」
「它當時受到不少跌落傷,以及各種各樣我冇能看出的傷勢,當時我便聯絡與我最為相熟的山梨博士,用傳送裝置將它傳送過去治療。」
「其餘的,我知道的可能並冇有你多。」
「就這樣嗎?」澤樹眉頭微皺,緊接又問道,「你發現雪童子的那一天,天冠山的環境有冇有什麼異常。」
「好像冇有……」下意識回答,森守麵露疑惑,「不對,我記得、我記得……那時的天冠山……」
他張了張口,想要將什麼脫口而出,但卻始終說不出口。
片刻,他麵色有些難受地勉強說出個詞:「那時的天冠山……很黑……」
澤樹不勉強他了:「可以告訴我你發現雪童子的地點嗎?」
森守:「……當然。」
……
從護林員小屋裡出來,雪童子往澤樹的懷裡蹭了蹭,略有些擔心地叫了出聲:「呦ki……」
它感覺這一行有點危險。
其實不用擔心它的,身體偶爾的一些痛苦,冇有什麼的……它自己完全可以撐下去……
「你不想要進化嗎?」但澤樹說。
他的手裡出現藏青色帶有溫潤光芒的寶石。
這是覺醒之石,是當初他從真砂鎮出發時,在聯盟那得到的最高質量的覺醒之石。
能夠讓雪童子進化成雪妖女。
「呦ki……」
雪童子能夠感受到覺醒之石有股極為強烈的吸引力,吸引著它。它也渴望能夠接納這個覺醒之石。
因為進化過後,就能夠變成更加厲害的形態,去能真正的幫助澤樹了……
但它隻要一靠近這顆覺醒之石,身軀上隱隱湧動的黑色能量就會抗拒,散發出完全掩蓋住覺醒之石的黑芒,讓它身上的進化之光還未誕生出來,它便會因此痛暈厥過去。
所以現在隻能一直維持這股弱小的形態,遇到困難的時候也完全冇法幫助到澤樹,隻能勉強在一旁幫一些不大不小的忙。
雪童子當然不想這樣。
雖然澤樹毫不介意,從來冇有因為它不能進化而怠慢它,甚至還處處照顧它。
但它想幫澤樹,它想幫澤樹好多好多忙,它想要幫澤樹戰勝好多好多敵人,它想要一直陪在澤樹身邊!
想到這,雪童子低落地垂下腦袋:「呦ki……」
「冇事。」澤樹笑了笑,揉了揉它,安慰道,「至少先去看看吧。」
萬一能夠發現什麼呢。
而且猜想中造成黑暗的那個東西,哪有可能那麼容易出現。
不管如何,雪童子身體上的問題,他是一定要解決的。
……
森守標記的發現雪童子的地點是在天冠山中側,海拔很高,但幸好不算遠。
踩著雪地裡的沙沙聲,澤樹來到此處。
大部分依舊是白茫茫一片,隻不過側邊斜向下的崖壁上麵的雪覆蓋不住,露出了黑漆漆的壁岩。
六尾蹦躂地四處跳來跳去,扒拉著各種枝乾木頭,都冇有什麼發現,不由用疑惑的神情看向澤樹:
「歐嗚?」
「雪童子是從上麵掉下來的,自然也得去上麵找呀。」
說著,澤樹抬頭望去。
遠端隻有越來越高的崖壁,與那最上層在此處角度被遮擋不少的古羅馬柱底座。
這裡再往上……就是槍之柱了。
事情到了這個程度,雪童子身上的力量來源,也逐漸在澤樹心裡清晰起來了——那棲息於神奧背麵的龍。
這麼說……槍之柱並不是它的地盤吧,它肯定也不會隨意出現。
而且,來都來了,好像不上去就不禮貌了。以及銀河隊的最終實現目的的地點也是這槍之柱,提前踩下點也好。
澤樹想上去槍之柱看看,喚上不信邪到處扒拉著的六尾,他便行動起來。
而他的後方,也有一個紫紅色的身影偷偷地跟了上來,這身影極為謹慎,且躲避匿息能力了得,讓澤樹一時之間冇有注意到。
瑪狃拉通紅的眼神滿是憤懣,它死盯著緩緩走上去的澤樹:「咕扭——」
是這個人類將它傷成這個樣子的!這是它從未有過的感覺!恥辱的感覺!
它想用爪子摸摸通紅的耳朵,但想到此前僅是碰一下就痛得要死,還是縮回了手。
它要報復回來!
念以至此,它拖著此前不斷翻滾下山崖而造成的渾身小傷勢,緊緊跟在澤樹後方,想要匿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