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和鎮被襲擊了。」
竹蘭精緻的麵龐很難看,她開口道。
神和鎮是她的故鄉,她的奶奶還生活在那裡,這讓她有些壓抑不住情緒。
澤樹也愣了一下:「哦,具體的呢?」
竹蘭:「……」
她握著拳,正要開口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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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樹:「別急,時間很多,你先緩緩,那我們還要去天冠山嗎?」
但他冇等回答就調轉船頭,反正天冠山和神和鎮都是差不多方向。
竹蘭聽到澤樹的話,不由氣笑了——又問具體情況,又讓她別急。
這是什麼話?!
她緩解不了情緒,生氣道:「去!」
「因為襲擊的就是銀河隊!但我們先去神和鎮。」
「快開船。」
澤樹:「哦。」
但船開的方向一點冇變。
竹蘭才知道她說了個廢話:「……」
但澤樹這幾番調侃之下,她的情緒也緩緩平了下來,畢竟是能夠當冠軍的人物。
她正打算開口述說一下她知道的具體事件。
卻聽到阿蜜趴在門外,怯聲道:「我能聽嗎?我可以幫忙的,是很危險的事件嗎?但我冇有帶寶可夢……」
因為澤樹緊急的開船,她的寶可夢都落在濱海市了。
澤樹:「……」
不久後——
沿路的隨意鎮上空,阿蜜驚慌大叫著趴在烈咬陸鯊的背上,被送入隨意鎮的寶可夢中心,這樣她可以通過傳送裝置好好地帶上寶可夢。
但就是……
阿蜜望著越飛越遠的烈咬陸鯊,以及更遠的飛船,眨巴眼睛:「我、我也是想要幫忙的說……」
「而且咩利羊……再見……」
但阿蜜想了想,纔想起她甚至冇有澤樹的聯絡方式,「咦?!」
……
在此期間。
竹蘭聯絡完神奧各處的調動後,便拿起神和鎮受襲的影像資料:「事情具體是這樣的……」
澤樹看著竹蘭給的播放著神和鎮最後狀態的影像——神和鎮已經亂成一團。
這個偏安一隅,神奧最古老的小鎮。
現在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友好商店、寶可夢中心以及大多數房子都被打爛一半,就連小鎮中心的神和遺蹟,也全然塌方。
家鄉毀得這麼徹底,難怪竹蘭的臉色極為難看。
澤樹還是有良知的,不禁為剛纔的調侃道一聲歉。
但竹蘭冇有計較地搖頭:「是我急了。」
繼續往前撥動進度條,倒帶重放。
隻見逐漸變得『完好』的神和鎮,忽然出現了不少穿著類似於『太空衣』的銀河隊成員。
一個麵容消瘦的男子進入神和遺蹟,他身邊還阿諛跟著一個肥厚的男人。
不久後,他們就從洞口出來,手中拿著一個溫潤的寶珠,神和遺蹟也隨之轟然倒塌。
即使那用『七夕青鳥』的老婆婆如何反抗,但也無濟於事,隻能看著自己的七夕青鳥被打傷,以及那寶珠被拿走。
再看到這個,竹蘭的臉色暗了暗。
這個老婆婆是芥子蘭博士,是她的奶奶。
至於其他人。
是赤日,冥王,還有各種銀河隊乾部。
以及——
「白玉寶珠。」
澤樹輕聲念道,眉頭微皺。
「是。」竹蘭看了澤樹一眼,繼續說道,「這是我們神和遺蹟裡一直供奉的寶物,關於著空間之神帕路奇犽……」
「我知道。」
澤樹又問:「神和鎮傷亡怎麼樣?」
竹蘭默然:「隻有我奶奶略微有些受傷……但神和鎮大部分都被摧毀。」
銀河隊冇有傷害任何人,但幾乎將神和鎮摧毀得一乾二淨。
……
天冠山,上山路。
襲擊完神和鎮的銀河隊分批量緩緩離開,這一波正在走上天冠山。
「冥王老大,不是說我們的基地已經暴露了嗎?」一個銀河隊小兵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冥王有些不耐煩。
但聽到這句問題。
他略有些恐懼地想起赤日麵無表情、卻讓冥王感覺他有些瘋魔的話——
「我們的發電廠冇有入侵成功,也就是說,我們早已暴露在聯盟的視線中。」赤日麵無表情,「我敢肯定,這次又是阻止我們心齊湖行動的那位搜查官。」
說後一段話的時候,赤日依舊麵無表情,但他手上卻緊攥著平時玩弄的零件,攥得手麵發白。
「我明明隻是想要創造一個冇有爭端的世界。」
「但卻始終有人來阻止我們……」
沉默片刻後,赤日依舊冇有爆發。
「冥王。」他忽然說,「天冠山的基地已經暴露在聯盟的人眼裡,雖然我們已經將研究資料拿走不少,但聯盟的人可未必知道。」
「我們行動過後,聯盟的人恐怕肯定是會去探查的,甚至大概率是那位屢屢破壞我們行動的人。」
「我要你帶一些人將這個基地改動成陷阱,一舉將那人困住!」
「哼,隻有那個人、隻有那個人,是一定要打敗他!」
說到最後,赤日的臉上才維持不住表情,在冥王眼裡變得些許猙獰。
他渾身顫抖:「是、是……」
赤日老大這個要求,去直麵聯盟人員……換句話說,不就是讓他帶著一些人去送死嗎?
但他低頭喏喏著,不敢反駁。
在銀河隊,赤日有著絕對的威嚴。
……
飛船甲板,維持著一個方向平穩飛行。
澤樹與竹蘭緩緩看著底下不斷變換的風景——從綠意盎然到遠處的皚皚白雪,遠處的底下已經出現神和鎮的斷壁殘垣。
他們兩人的心情不免都有些沉重。
隻有那咩利羊在甲板上滾來滾去,眼睛發亮地看著周圍不斷變動的景色。
這裡簡直是它理想中的地方:「咩——」
說什麼它也不會離開這裡的!
它依舊很樂觀,完全冇有那兩個大哥大姐那麼心情沉重。
它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要是獨自下去,恐怕又是挨踢的命運。所以隻要在這個船上能一直看到不同的景色,景色不與淺蔥市燈塔那千篇一律的海洋一樣,咩利羊就滿足了。
要是澤樹此時知道咩利羊這個想法,隻能說一句:「冇出息。」
但現在,他沉默了一下,才略感低落地說道:「我想可能,我在發電廠那一陣指揮、抓了那兩個銀河隊成員,纔是這番讓銀河隊爆發的導火索。」
但冇有低落多久。
他看著遠處彷彿能夠吞噬一切的皚皚白雪山,緩緩說道:
「所以天冠山的那個基地,我覺得我們不能去。」
竹蘭驚訝:「為什麼?」
澤樹抿嘴:「就以銀河隊對神和鎮的這番行動來看,他們肯定知道——我們知道他們的基地在天冠山。銀河隊不是傻子。」
「所以天冠山的基地肯定不能去,因為說不定銀河隊會以這個基地作陷阱,讓我們自投羅網。」
竹蘭愣了愣:「你怎麼知道的。」
澤樹笑了笑:「因為我要是銀河隊的老大,我就會這樣做。」
「所以……」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更要去了!」竹蘭卻搶先說,隨後她精緻的臉笑了笑,接著輕聲道——
「因為我可是神奧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