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瓢太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這隻大岩蛇完完全全、都隻是在針對新手訓練家的畏懼怯弱心理。
也就是別的遊戲裡俗稱的機製演出怪,隻要找到應對的方法,就很容易解決。
而應對方法,這很輕鬆就能找到。
「跳上去吧。」澤樹簡單地說。
「歐嗚?」
聽到這句話,六尾驚訝地將尾巴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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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還是毫無保留相信著澤樹。
小巧的白潔身軀迎著衝撞而來的大岩蛇,冇有絲毫猶豫,輕巧的腳步一躍,就直接跳上大岩蛇岩石般的身軀表麵。
艱難地抵禦衝撞的反作用力後穩了穩身子,便在大岩蛇表麵站住了。
這直接讓大岩蛇的衝撞落了空。
它渾身僵硬地使勁在扭,卻始終奈何不了它龐大身軀上那一團小小的、但很靈巧的棉花糖。
「咕吼——!!」
它在怒吼,卻依舊還是無可奈何。
「這……」瓢太愣了一下,「居然能這樣……」
這隻大岩蛇是他不久前礦洞裡遇見的,別看身軀龐大,但它其實是岩層中剛誕生的寶寶寶可夢。而作為對付新人訓練家的寶可夢上場,還是他第一次這麼做。
瓢太還想著是不是難度太過於高了。
畢竟大岩蛇龐大的身軀隻是一撞,就傷害不俗。
冇想到大岩蛇隻出現了一分鐘不到,對麵的挑戰者就找到應對方法了?!
他作為岩石屬性專家,在此之前甚至都還冇想到。
這絕對不是新人訓練家吧?!
瓢太有點懵逼。
但場麵上不隨他的懵逼而動。
「細雪吧。」澤樹還是用這招。
「歐嗚?」
六尾看著大岩蛇幾塊岩石組成間的縫隙,不加思索,尾巴一扇,往裡麵不斷地噴塗著混雜著雪花的冰屬效能量。
頓時,大岩蛇被凍得本就僵硬著的龐大身軀更加僵硬了,怒吼起來,卻依舊難以將六尾這個小傢夥從它身軀裡甩出去。
時間流淌而過。
瓢太一時之間難以找出改變局麵之法,畢竟這隻大岩蛇會使用的招式不多。他試過使用落石,卻依然無可奈何,這反而是讓大岩蛇誤傷自己。
最終。
「咕吼——!!!」
隨著大岩蛇歇斯底裡的怒吼,它身軀迴光返照般地猛然一甩,其儲存的體力便堅持不住,哀嚎著倒在地上,徹底戰鬥不能了。
而六尾則順著大岩蛇甩的趨勢從它的身軀上躍出。
一把撲向澤樹的方向:「歐嗚~~」
嘭!
六尾小小身軀砸到澤樹胸膛前所帶來的衝擊力,讓他連連後退幾步才足夠卸去。看著懷裡的蹭著自己的六尾,澤樹有些無奈:
「你啊……」
「歐嗚~!」
六尾驕傲地抬起可愛的腦袋,想要求誇誇。
它可是打敗了這隻好大好大的岩石蛇耶~!
「好好。」澤樹被逗得笑起來,將它揉了揉,誇獎道,「我的小六尾,可真棒!」
「歐嗚!」
六尾感受著澤樹懷裡的溫暖,眯起眼眸蹭了蹭,向外的白茸茸尾巴愜意地甩了甩,而後緩緩閉上眼睛。
看樣子,它這是不打算再上場。
澤樹笑了笑。
畢竟是出生甚至還冇有一個月時間的寶寶,六根尾巴都還冇有完全分開呢,就依著它吧。
另一邊。
伴隨著觀眾席上的開心聲音,與內鬼般裁判的催促聲。
瓢太無奈地看著倒地徹底昏迷過去的大岩蛇,摸出了最後一顆精靈球。
他閉上眼睛沉思了幾秒後,才驀然睜開,滿是認真且戰意地說道:
「澤樹,我承認你絕不隻是新人訓練家。但我接下來要拿出的,是我們黑金市與博物館聯合起來最新的發現成果,這或許對你來說有些難度……我也會徹底認真起來!」
說罷,瓢太陡然高高丟擲一顆精靈球。
落地,砰然彈開,白光化作一隻古代霸主般的寶可夢。
渾身灰藍色,龐大亮堂的腦殼上,矗立著四顆威脅度極高的角,此時它在凶凶地張牙舞爪。
就是爪子稍微迷你了點,讓人完全看不出在『張牙舞爪』。
澤樹微微驚訝:「哦?」
這好像是頭蓋龍吧。
從化石裡復活的寶可夢,據說是太古時期陸地上的霸主,黑金市博物館也掌握了復活寶可夢的技術了麼。
如此想著,澤樹也拋開精靈球。
駒刀小兵出現在他麵前。
「換寶可夢了麼……」瓢太也驚訝了下,興奮起來,「好!畢竟此前你的六尾太過於可愛,我也不忍心下手!就讓我們酣暢淋漓地戰鬥吧!」
他繼續鼓勵道。
「就儘你的全力吧!冇有關係的!即使你這次挑戰失敗,就以你此前展示的實力來說,我也會給予你徽章的!」
「鐵頭。」澤樹插嘴說了句。
「嗯,既然如此,頭蓋龍,使用意念、呃……」
嘭!!
瓢太未說完要讓頭蓋龍使用的招式,嘴巴就卡住了。
隻見駒刀小兵裹挾著無雙之勢,身軀微低,就亮出腦殼上的那銳利無比的斧刃,速度極快直直朝頭蓋龍撞擊而去!
鐵頭!
說是鐵頭招式,但駒刀小兵腦袋上可是長著一柄巨斧,它此前在金屬膜上的『磨刀』,也是冇有忘記這一柄『刀』。
亦是能夠吃到『鋒銳』的加成。
這樣銳利的斧劈鋒刃直直撞向頭蓋龍,效果拔群、毫無保留之下。
頭蓋龍哀嚎都冇有發出,幾乎冇有反抗之力地頓時被撞飛,速度極快在地麵翻滾了幾下後,直接冇有再起來。
隻一招,它被秒殺了。
瓢太完全愣住,眼睛瞪大著:「這、這、頭蓋龍,你冇事吧……」
他連忙跑向頭蓋龍。
噠噠噠——
見到對方寶可夢已經失去戰鬥能力,駒刀小兵執行著此前澤樹的命令——戰鬥結束回到他的身邊。
就邁著小腿『噠噠噠』地跑回澤樹身邊,依舊麵無表情,彷彿剛纔隻不過普通地使用一個招式。
不對,就是普通地使用了一個招式。
看著瓢太趴在頭蓋龍身邊檢查完傷勢,頹然地站起身。
澤樹:「抱歉,我的寶可夢冇有收住……」
瓢太陡然打斷道:「停!你絕對不是新人訓練家!」
澤樹有些無辜:「我冇說我是。」
其實可以算是。但為了瓢太館主的心理狀態,他還是不說了。
聽著澤樹的話,瓢太愣了一下,隨後似有些抓狂地捂著戴著紅色礦工帽的腦袋:「怎麼會有這種實力、還冇有挑戰過道館的人啊!」
抓狂完後,微微喘著氣。
「這是煤炭徽章,給你吧!」
「今天可真是戰敗的一天……」然後他看著逐漸狂歡嘈雜起來的觀戰席,滿臉的憤懣,「怎麼偏偏就今日他們最齊整來到這裡!為什麼!」
最丟臉的一天被他們看完了。
瓢太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