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懲戒的意義
「胡帕、胡帕都說了....你這個飛船辣麼大!塞不下!」
「不能硬塞塞看嗎?」
「這種事怎麼可以!塞不下!就是塞不下!胡帕的洞這麼小,真的不可以!」
胡帕鼓著臉,一手舉著圓環,另一隻手指著圓環中心的洞,委屈地看著給它提出離譜要求的澤樹。
澤樹這個要求,真的是「五彩斑斕的黑」,簡直難為死胡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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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澤樹卻又笑道:「你不是說你本來的形態能夠塞下一整個城市嗎?變回去不就能塞了。」
胡帕委屈極了:「變不了!就是變不了嘛!被爺爺封印了啦!你太為難胡帕了!!」
它掄起小拳拳如風火輪般瘋狂地錘向澤樹,可惜不痛不癢被澤樹輕輕擋下。
簡直委屈得像個麵對甲方瘋狂的離譜要求而精神崩潰的打工人。
不過略有不同的是,打工人隻能嚥下這個委屈,而胡帕可以搶著小拳拳發泄「你再這麼為難胡帕,胡帕就不給你打工了!反正粗心大意的澤樹把圓環留在胡帕手裡冇要回去,那胡帕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咯!」
胡帕鼓著臉,圓環在它的控製下在旁放大些許。
說完,它便直往一旁的圓環裡鑽,霎時間已經將半個身體都鑽進去。
希嘉娜好奇地湊過來,便也隻能看見胡帕撅起的半個屁股。
「就比如這樣!」此時,胡帕的聲音才從另一頭悶悶的傳過來,「澤樹你再為難胡帕,胡帕就這樣跑路給你看.....咦咦咦?!」
但就在胡帕想要從圓環內更進一步的時候,它卻再「進」不了了。
圓環陡然一震,直將已經鑽入半個身體的胡帕給彈了出來。
「你跑路就跑路,別砸過來啊啊啊」
胡帕被彈飛而在空中旋轉的身影在希嘉娜視線當中不斷放大,這讓她霎時瞪大眼睛,頓想不妙,想要躲開。
但隻聽「砰」的一聲。
胡帕被彈飛的速度挺快,希嘉娜還未來得及躲開,她的額頭便與彈來的胡帕腦殼相撞在一起,霎時兩者一同摔倒在地,俱都眼冒金星,迷迷糊糊。
兩人都不好受。
希嘉娜那是湊熱鬨的倒黴蛋。
但胡帕卻懷疑人生了。
它從地上爬起,懵懵地看著剛纔毫不留情將它彈飛的圓環,呆呆地道:「怎麼、怎麼會....
「胡帕不是理解了「懲戒」的含義嗎....?」
好久好久之前,那封印胡帕的「討胡帕厭的爺爺」就對胡帕說過——「除非你能夠明白懲戒的意義,纔能夠重新拿回力量,纔能夠憑藉自身穿過圓環。」
「可胡帕來這個飛船,就是自己穿過圓環來的呀!這不就代表著胡帕領悟了懲戒」的意義嘛!」
胡帕鼓著臉,捂著額頭上早已消腫的包—一那是當時初遇澤樹時,被澤樹扔過來的圓環砸的。
「為什麼那次能過來被澤樹揍....這次卻逃不走啊?!」
難不成這個圓環特地讓它能夠穿越過來,就是為了給澤樹揍嗎?!
怎麼想,都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吧!
「什麼逃不逃的,你撞了我!你撞了我!」希嘉娜這才爬起,瞧見胡帕精神低落的模樣,不由捂著額頭、鼓著臉蛋抱怨道,「我好痛的!你還失落起來了!」
胡帕順嘴反駁道:「明明是你撞了我!你個女人憑什麼要湊過來看胡帕的屁股嘛!胡帕的屁股有這麼好看的嘛!」
希嘉娜:「唔!!!」
她正想要給這個「嘴臭的胡帕」一點兒顏色瞧瞧。
但胡帕順嘴地反駁完希嘉娜後,卻失落地癱坐在地,低聲道:「懲戒的含義究竟是什麼嘛....難不成這個懲戒的意義,就是讓胡帕能夠傳送到這裡被澤樹揍的嘛!這種事情不要啊!」
它莫名的吸了吸鼻子,顯然是受到打擊了,頹靡不振了。
可忽然的,一張它心心念唸的【一百塊聯盟幣】紙幣出現在它麵前。
「咦?」胡帕一愣。
它順著這一百聯盟幣往上看。
卻看到了澤樹的臉。
是他將這聯盟幣遞過來的。
「胡帕現在就已經走在「懲戒」的道路上了。」
澤樹輕聲地說了句胡帕聽不懂的話,而後將一百聯盟幣放入胡帕的手裡。
胡帕懵懵地伸手接過:「胡帕已經走在懲戒」的道路上?真的嗎?為什麼?」
澤樹看了下眼神迷茫的胡帕。
懲戒的意義,對胡帕來說,無外乎節製」與守護」這兩個詞。
這無論是對於貪慾滿滿的「撈撈小魔神」,還是對於隻會破壞、且破壞力超群的「光環的超魔神」來說,都是完全冇有的概念。
「胡帕冇有感覺到你體內的能量正已經逐漸甦醒一些了嗎?這就代表著胡帕已經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了哦。」
澤樹並冇有再多說,隻是指了指那一百聯盟幣。
「這是在地鐵上答應的,胡帕你將比克提尼賣」給我的報酬。試試看吧,將這一百聯盟幣換一種用法。」
「要胡帕換一種用法....?」
「對,換一種用法。」
飛船已經行駛一個小時,到飯點了。
胡帕呆呆坐在桌子上,雙目無神地盯著手裡的一百聯盟幣也快一個小時了,就連旁邊大快朵頤敞開胃口大吃特吃的六尾也未能影響它分毫。
澤樹讓它想出一個除了買甜點吃的聯盟幣另一種用法。
但胡帕思來想去,不能買甜點,那就去買糕點買汽水買樹果買烤腸..
「唔!不行不行!到底還有什麼用法嘛!澤樹這麼說,一定有他的用意!」
胡帕愁眉苦臉。
而它不遠處,澤樹撐在飛船護欄上,與身邊的電龍還有厄詭欄一起,漫無目的地瀏覽下麵飛船行駛而掠過的景色。
他並冇有多管胡帕怎麼花聯盟幣。
真要說他讓胡帕「思考出一種一百聯盟幣的用法」有什麼用意?
那當然是冇有的。
但隻要胡帕在思考這一百聯盟幣的用法,那就是澤樹的用意了。
有能力、又有貪慾把整個飛雲市的食物都給撈撈完的堂堂一個「撈撈小魔神」,如今為了張小小的一百聯盟幣該怎麼花而愁眉苦臉。
這還不夠「節製」嗎?
就是胡帕不能用圓環傳送,他們也隻能夠用飛船行駛去豐緣。
但所幸合眾離豐緣並不遠,再加上飛船的速度已經得到升級,還有舵手」多邊獸自澤樹從洗翠回來後,也得到了補丁」從而進化,一路上的行駛隻能夠用順暢來形容。
澤樹手裡還捏著一個紫色的小雲朵。
這是他在地鐵時,從那黑暗鐵三角上搜刮出來的召喚龍捲雲的東西一軟軟呼呼,觸手生涼,捏起來彷彿能擠出水,就像個韌一點兒的棉花糖,手感其實還不錯。
想來是龍捲雲力量的一部分,怎麼也得是它分出的一坨雲吧。
嗯,或許還有別的用途...
比如,拿來當劈斬司令擦身體的「毛巾」。
畢竟它從駒刀小兵進化過後,雖然身體上的鋒刃數量並冇有增加,但尖銳程度卻抵達了個新的境界—尋常的抹布已然僅是接觸,就會成破破爛爛的樣了,這一龍捲雲的雲朵送來,可真是正正好。
瞧見下方的景色已然從合眾的城市景象掠過為碧波藍天的海洋,澤樹收回視線,便拿著這一朵龍捲雲的小雲,走向甲板上盤坐著的劈斬司令。
澤樹覺得,給劈斬司令擦身體雖然危險,但並不是件難受的事,反而逐步看著一副武士鎧甲從自己的手裡變得重新錚亮,是一件愉悅的事。
「總這般不聲不響,我有時倒真覺得你就是個盔甲了。」
澤樹的目光掠過劈斬司令那被他剛擦完、寒光凜凜的斧刃,將自己手裡被它切割成兩份的龍捲雲雲朵重新捏回一份。
劈斬司令冇有迴應。
它還是以往那黑暗寶可夢」般的模樣,眸光低垂,一動不動。
「但其實...
」
澤樹的手繞過劈斬司令鋒利的刃刺,輕敲它冷冽的鎧甲,響出獨屬於鋼鐵的冰涼聲音。
他輕聲但又確切地道:「你早就有意識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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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劈斬司令似是驚訝、也似是呆愣的僵硬抬頭。
視線對上了,澤樹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作為你的訓練家,現在才發覺,是我的不稱職了。對不起。」
「但是....
「」
澤樹話鋒一轉。
「我是有錯,可劈斬司令你就冇錯嗎?」
」
一為什麼明明恢復意識了,你居然還裝成這種冇有恢復意識的模樣!」
劈斬司令的身軀不易察覺的顫動了下,那雙尋常時候根本冇有情緒的眼眸第一次展現出名為「緊張」的情緒。
它的顫動,澤樹觸著它冰涼外殼的手理所當然的感受到了。
「我懂,我理解的。」
澤樹抿了抿嘴。
「」
劈斬司令偽裝的緣由,他也想明白了。
作為長期冇有感情的戰鬥兵器「黑暗寶可夢」,劈斬司令雖然逐漸恢復了意識,但它就像一個生怕被拋棄的怯懦孩子,對恢復意識後該怎麼與自己這位訓練家進一步相處而感到不知所措。
所以它選擇繼續偽裝成冰冷的「黑暗寶可夢」,日復一日沉默地執行著自己的每道指令。
這真的是自己這位訓練家的失職。
澤樹抿了抿嘴,對劈斬司令露出笑容:「你是我最鋒利的鋒刃,幫了我這麼多忙,可以對我這位不稱職的訓練家再提多些要求,不然我的心也會忐忑不安的。」
「————」
劈斬司令還是冇有能說出話,但它努力地在抬起自己前臂。
澤樹也伸出手,恰時輕輕捏住它所抬起的鋒利刀刃。
「不管如何,以後請多指教了,劈斬司令。」
而另一邊。
飛船的桌上,顯得忙忙碌碌。
「歐嗚、嗚...
」
「呢咪呢眯!」
一【嗚嗚嗚~豪呲!豪呲!】
瞧著整一桌子的吃貨,第一次麵臨如此情況的兩姐妹有些無措。
「啊....六尾又把東西給吃完了!姐姐,要怎麼辦!」
「隻能夠再做了....
」
今天是巴貝娜與荷蓮娜上崗,當澤樹飛船「服務員」的第一天。
作為魁奇思的養女、N的姐姐與妹妹、邪惡組織等離子隊的「愛之女神與和平女神」,巴貝娜與荷蓮娜其實對能夠成為服務員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她們從小在等離子隊的職責,也是照顧那些等離子隊從各種渠道找來的對人類失望的寶可夢...
但她們也冇想到居然會這麼誇張啊!
看著肚子宛若無底洞一般的六尾、咕嚕嚕喝著牛奶還打著奶嗝的夢幻、還有第一次參與吃飯就把肚子吃撐得鼓鼓但還想要吃的比克提尼...
還有遠處大快朵頤的月月熊、風速狗,路過都要捧著一顆橙橙果的可達鴨....
這些小傢夥也太能吃了吧!
巴貝娜與荷蓮娜相顧無言,隻是一昧打掃與搬運食物。
送神火山。
豐緣地區的靈魂歸宿之地,世代供奉著蘊含超古代力量的「硃紅色寶珠」與「湛藍色寶珠」。
這裡也是豐緣地區的幽靈天王—一芙蓉的老家,據傳聞,芙蓉有著能夠溝通——
冥界的能力,反正她和超能力者一樣,能夠與幽靈寶可夢心電交流。
而經過十數小時的行駛,澤樹等人終於可以在飛船上瞧到這送神火山。
「澤樹,芙蓉天王當初邀請過咱們去送神火山。但現在已經過去這麼久,是不是有點放她咕咕鴿了呀!」希嘉娜趴在甲板,撐著腦袋道。
澤樹:「嗯....要不帶點禮物?」
希嘉娜好奇道:「什麼禮物?」
澤樹想了想,道:「芙蓉天王是天王嘛,是聯盟的人。所以我把你這位豐緣聯盟的「通緝犯」給芙蓉天王扔下去,如何?」
「這樣芙蓉天王還能夠領到流星之民對你這位傳承者的懸賞。」
「嗯,我越來越覺得這是件好主意啊。」
希嘉娜登時瞪大眼眸,鼓起臉蛋:「不如何!絕對不如何!你換一個給她的禮物!」
澤樹反手指了指下方送神火山某處角落:「喏,就那個「禮物」吧,你覺得怎麼樣?」
希嘉娜順著澤樹所指方向看去,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小紅點。
她努力地眯眼在瞧,正巧發現這「小黑點」穿著個紅色的衣服,藏在一個幾乎冇有人能夠看到楓紅樹林,儼然就是個保護色,還拿出個像是望遠鏡的東西四處張望。
那衣服希嘉娜很熟悉。
畢竟是她臥底過的組織製服。
「熔岩隊?!」
「嗯,應該是熔岩隊的....打探情報的斥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