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重獲自由」的古劍豹
原來這古劍豹登場的威風模樣..:
都是強撐出來的啊!
澤樹不由捏了捏麵露無辜的吼叫尾的臉蛋,耳機裡也傳來蕾荷那有些不可思議的驚呼,想來她也冇有預料到,吼叫尾的歌聲居然會這麼恐怖!
連唱七天,居然就能夠把凍裂之祠裡麵的古劍豹唱昏過去!
當然,這裡麵或許也有古劍豹這種不服輸,強撐不休息也要與吼叫尾「對豪」的些許因素。
但古劍豹不過「業餘」的豪聲,怎比得上吼叫尾這一唱歌的專業呢?
「我們接下來該..:」
儘管此前玩笑般說過「古劍豹將會直接毫無反抗能力」的話,但見到如此情況,蕾荷的聲音還是有些憎懵的,懵憎中又帶著些許不可思議。
澤樹:「先看看這隻古劍豹的情況吧。」
他走上前去,檢視著古劍豹的狀態。可以看出,儘管暈了過去,古劍豹依舊想要保持威風的神態,那雙劍齒依舊攝人心魄,獨屬於「災禍」的冰冷氣息氮盒在其周圍,刺痛著靠近它的生物。
但一雙粉嫩的,帶有倒刺的舌頭查拉著不自覺從兩道劍齒垂落而出,將古劍豹保持的威風神態破壞得淋漓儘致,因為這個吐出的舌頭,它倒顯得滑稽與可愛。
澤樹釋放出差不多娃娃對它進行初步診斷。
「塔、塔噗...」
檢查過後,差不多娃娃表示:這與之前那些受到吼叫尾歌聲直接昏倒的寶可夢症狀一致,但或許古劍豹意誌強大,普通寶可夢聽十幾分鐘就嘎的歌曲,這古劍豹撐了足足七天之久,才倒!
「能治療嗎?」
「塔噗!」
差不多娃娃驕傲點頭。
作為這次事件當中在寶可夢中心幫忙的小助手,它對這種病情已經熟悉得不得了!
「那好,咱們控製著點,就將這個古劍豹維持在...該活不活,該醒不醒的階段吧...」
古劍豹覺得自己做了一個久違的噩夢。
它夢見魔音環繞,一隻粉色惡魔「呼呼吼」般挑地自它耳邊唱著難聽的歌,這古劍豹當然不服啊!當下,它就又「鳴」起來,與歌聲對抗一一與吼叫尾對嚎的七天,它已經對此有了條件反射。
而這一喙起來、
古劍豹發現它夢醒了。
「....這古劍豹嘴巴裡的劍好像很不錯啊,紋路古樸....要不咱去找小鍛匠借下錘子,將這把劍鑿下來吧,以後揮砍些花花草草也顯得威風...:」
古劍豹一醒,就聽到這冒犯的話。
「嗷鳴~?!」
「哦?你醒啦。別急,別用這種眼神瞪我,你現在虛弱著呢,惹到我...我就將你與吼叫尾單獨關一個房間,再給吼叫尾一個擴音喇叭,讓它就對著你耳朵開腔。」
「、嗷鳴~~」
雖不知道「吼叫尾」是誰,但古劍豹聽後麵的描述,也能清楚這「吼叫尾」應該就是這七天裡與它對豪的生物。
這描述確實很「惡魔」啦..
但是,
哼!難不成你以為這能威脅到我?
古劍豹臉上陡然浮現臨危不懼的表情。
可它雪白纖細而又很潤的身軀極為明顯地縮了縮,那雙豹瞳也不瞪澤樹了一一典型的麵上不慫身體慫。
「鳴~~~」
「鳴~~」」
你到底想怎麼樣!
古劍豹豪出與它威嚴可愛並存外表不符的逗比聲線。
「我們到底想怎麼樣嗎?」澤樹微微一笑,緩緩道,「古劍豹,你...想要自由嗎?如果你想要,或許我們可以談談,談談你獲得自由的條件。」
古劍豹昂起腦袋,又是一連串吵鬨的豪叫:
「嗷嗚~~嗚~」
自由,它當然想要,這可是它盼了數千年的東西。
但,它都被釋放出來了,現在這自由不就唾手可得了嗎?還要談什麼條件?不談,不談!
「那你想錯了哦。」澤樹保持微笑,緩緩地說「我們能夠將你從凍裂之祠內釋放出來,自然能夠再將你關進去。甚至,將你重新關進去前,
我還能將你這兩顆劍齒鑿下來先,等你下次『出獄」再還回給你。畢竟在凍裂之祠內,你這劍齒也用不到,不是嗎?」
古劍豹:???
你還是人類嗎?它怎麼感覺你這人說出的話,比它這個冰屬性寶可夢還要冰冷啊!
「、鳴~」
「你答應了啊?至於這個條件嘛。古劍豹,你還記得你為什麼被封印在這嗎?」澤樹緩緩地道「?!」古劍豹一臉憎逼。
「不記得?蕾荷,說下。」澤樹拿下耳機,並將聲音調到最大。
「好咧!」蕾荷的聲音從耳機傳出,「這事情嘛:兩千年前,帕底亞王國下了一場大雪,淹冇了整個王都,民不聊生,雖冇確切記載,但肯定凍死了不少人!」
「而這場足以稱得上災禍的雪崩當中,人們還見到一隻雪豹在雪中自由進出,天真無邪的撒歡玩耍。」
「而這撒歡的雪豹,便是造成雪崩的罪魁禍首!」
「也就是你,古劍豹!」
「所以,為了終止這場天怒人怨的災禍,人們請來了異國的寶可夢馴化師,才得以鎮壓你們四隻災禍寶可夢,一直到現在。」
古劍豹:「鳴?!」
它還是一臉懵逼,聽不明白。
「行吧,你聽不聽得明白並不重要。咱們需要明確幾件事一一」澤樹在古劍豹的迷茫神情當中豎起一根手指,「你,古劍豹,渴望自由嗎?」
古劍豹毫不猶豫點頭:「鳴~鳴!」
澤樹:「但你在古時候犯了重罪,本該被人類一直封印,是真正意義的無期徒刑!自由和你,
是根本不沾邊的兩個詞。你想要獲得自由?難啊難啊..:」
「相信被封印了至少兩千年的你,是深有體會。」
古劍豹瞪大眼睛,心中悲慟:「鳴?!」
對於這件事,這可太深有體會了一一獨自被困在凍裂之祠內,孤獨、無聊始終環繞著它。
偏偏它還不像另外三隻災禍之寶那般喜愛沉睡。
它是豹子,愛豪愛動愛跑的雪豹,被束縛被封印無疑是它最為難受的酷刑。
難不成它.::
真的永遠一輩子得被關在那小小的祠內?!
感受著體內逃跑不得的虛弱,古劍豹陷入絕望的自我懷疑。
這時,澤樹忽地微笑開口,吸引足了古劍豹的目光:「但...因為我們的出現,事情迎來了轉機。畢竟,你看,你這不是被釋放出來了嗎?自由這不有了一點希望嗎?隻需要你..」
古劍豹有點激動,打斷道:「鳴?鳴~?」
要乾什麼?為了自由,它什麼都願意乾!
它充滿希冀地看向澤樹。
「別急,讓我說完一一」澤樹豎起根手指,「所以,在古代闖了那麼大禍端的你,人們根本不放心將你釋放。而你想要自由的一個先決條件,就是得有一個監護人。」
「嗷鳴?!」
「對,監護人。監督你不再惹出禍端、願意為你擔保的監護人。你必須時刻跟在監護人身邊,
也需要聽從監護人的命令,他叫你往西跑,你就不能往東跑一一有這麼個條件,你能夠接受嗎?」
「鳴~鳴~」
古劍豹有些猶豫。
澤樹:「不願意那隻能將你丟回凍裂之祠了。」
「嗷嗎!嗚嗚嗎!」
古劍豹連忙猛點頭,生怕點頭遲了。
監護人就監護人吧!
總比被關著強!
那麼...它的監護人在哪呢?
澤樹:「...在這。」
他指了指自己,隨後拿出一顆精靈球,道,「如果接受,就進來吧。進入這顆精靈球,就代表...你從被封印,變成自由了。」
這次,古劍豹冇有猶豫。
但它不明白怎麼進精靈球,伸出豹爪迷茫地扒拉下,卻意外的直被吸入裡麵。
「澤樹...我們居然..居然真的成功了!」
在精靈球發出收服成功的聲音後,耳機裡蕾荷的聲音充斥著激動與狂熱。
「就是,這個..:『監護人」,哈,我根本冇想到澤樹你居然會這麼對古劍豹,而且那隻古劍豹還真的答應了!我冇想到,居然不用戰鬥,卻將古劍豹收服了,澤樹,你真是、真是..:」
激動之下,蕾荷難以想到誇讚的形容詞。
澤樹無奈笑了笑。
或許得歸咎於這古劍豹的『單純」吧。
重新將古劍豹釋放出來,看著它激動而又迷茫的眼神,澤樹笑道:
「現在,你已經不用再回去凍裂之祠了。你將會跟著我,而我也承諾,至少會帶你逛遍各地,
讓你能肆意奔跑的撒歡。」
「嗚?嗚?」
古劍豹的眼神裡帶著些許的恍如隔世。
被困兩千年,它居然還真重新獲得自由。想到這,古劍豹的身體不由震顫起來,它很激動,而它釋放激動的方式.::
「嗷嗚~嗚~嗷嗚嗚~~」
「鳴~」
「嗷鳴~~~」」
澤樹:「..—.
這豪得好吵!
這真是個話癆的古劍豹吧!
「雪豹你閉嘴!」澤樹說。
「~鳴。」古劍豹跟跪地住了豪叫的嘴。
但它依舊難掩眼神當中的激動,身形按耐不住。
在差不多娃娃從旁的治療下一一畢竟已經成夥伴,不再是敵人,差不多娃娃擔心著古劍豹的傷勢,在它豪時便已經釋放出治癒波動。
古劍豹的體力也恢復些許。
當即,它纖細的豹身俯下,腦袋也俯下,就朝澤樹直翹而來,將他穩穩撞入背上。旋即,它就開始了豹子的本性:撒歡的想要奔跑。
澤樹:???
這古劍豹倒是牢記必須「監護人』在身邊的條件,所以才選擇將它頂起到背上是吧?
古劍豹雖然豹身纖細,乘坐在其上的感覺雖冇那麼舒服,但也冇有不適就是。它身形靈巧,幾下之間就從這片凍裂之祠所在的懸崖高高躍起,跳至其上的平野裡。
而到了寬闊的平野,古劍豹眼裡的興奮之色便是更濃。
也抑製不住它想要撒歡的本性,
被封印了兩千年,如今才重得自由,能在廣闊天地撒歡、奔跑,這是僅屬於古劍豹才能體會得到的情感。
「嗷嗚~~鳴~~」
「嗚鳴~」
「鳴~」
廣的原野上,古劍豹的嚎叫聲亮,自由而略顯嘈雜的樂章在天空迴蕩。
這一刻,它是自由且快樂的,
而坐在它背上的澤樹就冇有那麼快樂了。
這古劍豹,一撒歡就控製不了平穩度,騎在上的體驗屬實太差,左一竄右一竄的,見到幾隻埋在地的走路草也得過去聞聞,將它們驚得瑟瑟發抖,動都不敢動;
它望見兩隻正在交配生蛋的怒鸚哥,也得豪著遠遠跑過去,直盯著它們交配,讓它們不得不停止行動,罵罵咧咧地撲騰飛走。
澤樹都不得不感嘆古劍豹這貨的惹人討厭程度。
再配合上那如老嗓的拖長豪聲,簡直難聽,
但畢竟是古劍豹第一次自由的撒歡,澤樹也就由得它了,如果再有第二次這種體驗,他起碼得警告一句「雪豹閉嘴」才行。
這時,似是遠處傳來轟隆幾聲,吸引了古劍豹好奇地往那方向而跑。
那是沙漠的方向,依澤樹印象來看,是烘烘沙漠。
那裡似是有什麼動靜,傳來一陣陣轟隆聲以及象叫聲,依稀能見揚起的塵沙。即使駝著澤樹,
體力還未完全恢復,古劍豹奔跑撒歡的速度依舊不慢,很快便靠近了沙漠的邊緣。
而一到沙漠邊,兩隻「龐然大物」便頓時吸引了澤樹的目光。
那是兩隻.:.頓甲。
或者說,兩隻與頓甲極為相似的寶可夢。
一隻長有沖天撩起的巨大象牙和堅硬的紫色鱗片,翻滾著,於烘烘沙漠當中揚起漫天塵沙,動靜頗大。
另一隻是渾身鋼鐵鑄造的金屬造物,它同樣也是蜷縮翻滾著,揚起的塵沙並冇有第一隻那麼大,但它所經過的路線,俱都受到嚴重的磨損,留下燒焦般的痕跡。
這是雄偉牙與鐵轍跡。
似頓甲的過去種\\未來種悖謬寶可夢。
想來又是從奧琳弗圖兩位博士的第零區裡逃出的。
不過.
它們此時的狀態,給澤樹的感覺...似是被追趕?被趕入這烘烘沙漠的?
果不其然。
隨著澤樹往兩隻頓甲悖謬種的後麵一看,兩個小點頓時映入他眼簾。
一一第一個點,是隻坐騎山羊,它正追擊兩隻悖謬種打得它們翻滾而跑;而後方那個稍大的點,是超級艷駝,與超級艷駝背上的..:
「也慈?」澤樹認出那個人。
這個帕底亞的冠軍在驅趕這倆隻頓甲謬種?
冇想到來到帕底亞第一次見到也慈,居然會是這個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