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咖啡館的新員工們;弗圖 奧琳博士。
澤樹最後還是「冇怎麼」插手小鍛匠暴揍藍鴉的事。
他隻不過在藍鴉想要撲騰出院子逃跑時,讓駒刀小兵使用『可怕麵孔」攔下它罷。
而藍鴉那聰明的腦袋瓜似也明白了處境,乖乖的在挨小鍛匠的揍一一這很明智,如若藍鴉還想逃,說不定就得麵對駒刀小兵的『惡意追擊』了。
但說是揍。
或許是因為小鍛匠那錘子並冇摻雜多少鐵,很輕,輕飄飄的,是大個子藍鴉能承受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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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鍛匠直到揍完,把錘子砸得乓乓響,小粉臉帶起運動過量的粉紅而氣喘籲籲之時。
那藍鴉也冇受到多大傷,最多表皮被砸得有些紅腫一一或許這傷勢還冇有駒刀小兵來一刀顯得重。
可即使它冇受多大傷,它卻裝得跟個被尼多王使用了千百回般縮在角落,儘顯慘兮兮的模樣,
那一雙掩在羽毛下的小眼神,看起來就彷彿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裝慘裝得有點浮誇,但卻也有幾分演技。
澤樹很想說:這騙得了誰。
但確實騙得了..
「塔、塔布一一!」
因為院子裡小鍛匠揍藍鴉的動靜,原來在咖啡館內享用晚餐的寶可夢們也紛紛過來看熱鬨,它們湧在院子與咖啡館的中央,擠得滿滿噹噹。
六尾那胖乎乎叼著塊小餅乾的臉蛋在小藍的水箭龜與小洛奇亞之間,被擠成一團,嘴裡叼的餅乾也掉了,直把六尾急得臉蛋焦紅,「歐鳴」直叫。
而當中,看著院子裡藍鴉誇張的演技,醫者仁心的差不多娃娃頓時驚叫一聲,一糰粉色的治癒波動從它手裡釋放出,直沐入縮在角落的藍鴉身軀上。
霧時間。
並冇有什麼變化。
藍鴉依舊是那副慘兮兮的模樣,讓差不多娃娃都以為自己的治癒波動失靈了。
「好了吧?小鍛匠你的氣是否消了些?」澤樹對差不多娃娃比了個不用擔心的手勢,便對氣喘籲籲的小鍛匠問道。
「啾啾!」
小鍛匠從嘴巴撥出口熱氣,怒盯藍鴉,最後哼了一聲,似在說:它揍完了,那就放過你吧!
藍鴉鬆了鬆翅膀,發出「嘎嘎嘎」帶著慶幸意味的烏鴉叫聲。
「那麼二位...既然你們的帳已經算完,似乎該到我的帳了吧?」
見兩位『仇怨』已消,澤樹忽地開口,吸引了藍鴉與小鍛匠的注意力。
藍鴉與小鍛匠不約而同露出不明所以的眼神。
它們不明白澤樹的『帳」是什麼。
「這筆帳嘛一一你們在這裡『打架』而解決恩怨,卻將我的院子搞得一團糟,這算什麼?」
「你看這顆種在院子裡的變色楊樹,被你小鍛匠的錘子砸得軀乾都歪了,眼看就要活不成;還有你,藍鴉!你縮的院子這片角落,原本是個花壇來的,現在,卻被你翅膀絞得麵目全非!」
「你們該怎麼賠償我?」
澤樹抱胸怒斥著。
而他話語說出之後。
「啾啾?!」
「嘎嘎嘎?!」
小鍛匠與藍鴉的眼晴紛紛瞪大了。
它們冇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層「帳」一一按它們思想來說,在野外,打架將花花草草乾得風雨飄搖是件很尋常的事,誰也不會注意,打完架拍拍屁股就可以走。
但這裡。
可是澤樹.:.呢,前店長精心照料的院子啊!
「所以,你們又該怎麼賠償呢?」
在藍鴉與小鍛匠茫然的眼神中,澤樹重複了一遍。
卻讓它倆更加茫然的各自叫了聲。
對啊,怎麼賠償?
可是它們身無分文啊!
對小鍛匠而言最珍貴的鐵被藍鴉偷走而丟了;而藍鴉就更不用說,賠償?對它來說就是笑話!
你能從它身上掏出任一個值錢的東西,都算藍鴉輸。
「哼哼一—」
「既然你們身無分文,那你們就打工還債吧!」
澤樹「冷哼」道。
在小鍛匠茫然的眼神當中,澤樹一指它:「你,小鍛匠!身材小小但應該靈活,看你樣貌可愛,就在我咖啡店裡當個服務員吧。打工一個月,領三千聯盟幣還債。」
「而你!」
說罷,澤樹轉向藍鴉。
他思索道:
「身材太大,在咖啡館內活動的話那太礙事了。而你的翅膀,端菜送水那也太為難你了。」
「...嗯,那你有什麼用呢?」
藍鴉連忙「嘎嘎」叫喚。
既然它冇用,那就放它走吧!
「既然是冇用的傢夥,那隻能...關進暗無天日的監獄了。」澤樹如此呢喃著,「畢竟,破壞咱的財物,總得關一關吧。嗯,關多久呢?」
「嘎?!」
藍鴉震驚地瞪大眼睛。
有這麼嚴重嗎?
那監獄,它是一秒都不想進啊!
「嘎嘎嘎嘎——!!!」
我有用,可太有用了一一!!!
藍鴉撲騰著翅膀,神情慌張起來。
它那麼大一個翅膀,你是冇看到嗎?肯定是賊有用的啊!不說搶東西,那載人也是個絕活,就算不能載人,那端茶送水它不也是勉強能送嗎?
瞧把這孩子緊張的。
澤樹笑了聲:
「那你就給我的咖啡館當個『外賣專送」吧一一雖說並不知道一個月是否有個一單。閒餘時間,就當個打雜的,在咖啡館內隨時待命。嗯,給你計件工資,送一次外賣就給你一百聯盟幣。」
藍鴉頓時慶幸的鬆了口氣。
它雖不知道「計件發工資」是什麼意思,但剛纔澤樹可說了,那小鍛匠工作一個月就能還完債,那憑它聰明的腦袋瓜不得比小鍛匠賺得還快啊!
這個外賣專送,經由澤樹解釋,藍鴉理解了:應該就是跑腿的活。
那就憑它這雙大翅膀,說不定一天時間就能打完工、賺夠錢了呢!
可惜,藍鴉並不知道。
這裡並冇有『美團」,咖啡館一個月說不定都冇有幾件外賣業務。
「歡迎入職。」
澤樹分別對兩隻寶可夢伸出了手。
小鍛匠一臉懵逼地握了握。
藍鴉變得乾勁滿滿地將藍黑色翅膀伸過來。
「嗯,作為『員工福利」,就先進來吃個晚餐吧?」隨即,澤樹笑道。
藍鴉對這話無甚感覺。
小鍛匠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啾啾?」
澤樹笑著說:「想吃剛纔那種軟糖?那我隻能說:包夠!」
「而且...這裡應該還有不少符合小鍛匠口味的美食。」
「啾啾啾!!」
如此,咖啡館新添兩位員工。
畢竟,如若澤樹離開咖啡館的話,那咖啡館就剩牡丹與一家鼠,顯得太過於人數稀少。如今小鍛匠與藍鴉加入進來,正好熱鬨點。
不過.
澤樹回想剛纔大個子卻不擅長打架,很雞賊的藍鴉。
以及小個子勇猛無比,揮舞錘子虎虎生風的小鍛匠。
腦海裡莫名浮現一個它們組合的畫麵:
它們各自成長過後。
巨鍛匠能依託於鋼鎧鴉那雙『鋼鐵之翼」,自它寬大的背上揮舞大錘,稱霸帕底亞這片天空一僅巨鍛匠在地上便能讓鋼鎧鴉聞風而逃的威力,如若它能夠在天空作威,那將會是帕底亞的其他鋼鎧鴉僅聽到這個組合的威名,就會被嚇得趕緊捂住自身鋼鐵身軀的程度啊。
這什麼最佳搭檔?
澤樹笑了聲,便搖搖頭,散去了這個猜想,
咖啡館內,小鍛匠眼冒金光在「啊鳴啊鳴』吃著館內還留有的食物一一那吃的是一個誇張與不拘小節,吃得小鍛匠淚流滿麵。
「啾啾!!」
澤樹並冇有騙它,這裡真的有好多好吃的東西!
它想起它以前流浪在人類鎮子時的生活,為了尋找一塊珍貴的鐵,它那是日夜徘徊,吃的大多都是別人丟在垃圾桶的食物。
甚至有一次,它被偶叫咬過,被那隻偶叫追了一天,導致捱了幾天的餓。
如今這裡.::
對小鍛匠來說,好像幸福的天堂。
特別還有珍貴的「鐵」一一小鍛匠吃了口憤怒饅頭,眼晴終於念念不捨的從體表金屬質感上一看就知那是『好鐵的駒刀小兵鋼鐵身軀上收回因為一家鼠在收拾餐桌了,它得加快進度乾飯才行。
一家鼠同樣是咖啡館的員工,它們是服務員,也負責清潔衛生,畢竟它們就生活在咖啡館裡,
對於咖啡館的整潔,那是誰也比不上它們重視的...嗎?
「哎吱哎哎....」
一家鼠們手牽著手,皆皆懵懵地看著收拾速度比它們還要快、將咖啡館打掃得比它們還要潔淨的泡沫栗鼠,臉上俱都帶著不可思議。
同樣為鼠,泡沫栗鼠一隻栗鼠就比它們一家四隻鼠鼠還麻利?
不知不覺間,在泡沫栗鼠的專注打掃下,寶可夢們晚飯用餐的餐具俱都被刷了個遍,錚亮地彷彿泛著光,咖啡館內也都整潔如新。
「哎吱吱!」
泡沫栗鼠滿足的抹了把汗。
哪種行為能比將臟汙去處、將雜亂的環境變得整潔更有滿足感?冇有噠!
至少泡沫栗鼠是這麼認為的。
特別這裡是澤樹的『地盤」,那它更是有著『清潔隊長』的重任,那滿足感是更上一層樓啊!
「吱吱哎一一」
就是旁邊那手牽著手的四隻鼠老是以莫名的眼光看著它,直把剛纔在打掃中的泡沫栗鼠看得滿心疑惑,泡沫栗鼠有些不習慣這種目光。
夜色已深。
小匙鎮的居民作息似乎意外的早,晚飯過後,在關門的咖啡館內與寶可夢們玩耍相處了四五小時,便能望到各家不一熄滅了燈。
咖啡館是層三樓的屋,除了第一層營業場所外,其上攏共有五個房間。恰好澤樹、小藍、牡丹與希嘉娜的住房需求都能滿足一一就算不能滿足,也能回到懸停不遠的飛船睡,急凍鳥守護在那。
房間中,澤樹本來打算睡覺,都將六尾拋上床準備當抱枕了。
卻誰知。
「弗圖與奧琳博士?他們要聯絡我嗎?」看著手機螢幕裡的青木,澤樹無奈而笑,隻能道,「好,幫我轉接過去吧。」
隻見螢幕閃了兩下,青木的畫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雜亂的背景。
一一到處都是白板,白板上寫著各種澤樹看不懂的運算子號;白板而下是桌麵,桌麵上堆疊著數個草稿紙筆記本與書籍,澤樹眼尖,能看到其上有本筆記封皮寫著「悖謬觀察日記一一密勒頓」的字眼。
「澤樹,您好。」
一個不苟言笑、有修型絡腮鬍的嚴肅男子出現在螢幕中。他穿著富有科技感的內襯,以及披著個無甚褶皺、筆直的白大褂。
「我叫弗圖。」他嚴肅的麵孔擠出了點笑容。
「啊哈哈一一弗圖他的性格就這樣!澤樹你好啊!希望你不要介意!」
亞麻色蓬鬆頭髮的女子也出現在螢幕中。
相較於弗圖博士的科技感,她外表卻較為蠻野,穿著似是野獸皮編織成的內衣,就連白大褂領口也是毛茸茸的。
「我是奧琳!是這傢夥的...妻子。」
澤樹眨眨眼,打招呼道:「奧琳博士,弗圖博士你們好。」
他冇想到就這般遇見了這帕底亞的寶可夢博土。而且看其正常符合人類的表情,應該不是AI,
那他們現在...還冇死?派帕還不是蝙蝠俠。
「我們就直入主題吧。」弗圖說道,「聽說,澤樹先生您有一隻能夠進行非同一般太晶化的寶可夢?能夠讓我們見見一—」
「啵?」
這是在說我嗎?
弗圖還未說完,厄詭那好奇的柑橘臉蛋便湊了進來,與澤樹的臉親昵地蹭在一起。
「是它嗎?好可愛的小傢夥!」奧琳博士笑道。
澤樹嗅著厄詭散發出的柑橘香氣,道:「是它。」
「你們是要看什麼...先說好,示範太晶化的話,現在太晚了,得明天。」
弗圖笑著搖了搖頭:「我們已經通過您當初在橘子學院的對戰,看到它那異常的太晶化了。如今就算您隔著螢幕再演示一遍,也是差不多的一一除非澤樹先生您能親自在我們麵前進行太晶化。」
「我們隻不過有...幾個問題冇搞明白。」
「原來如此。」
「如今想來,這是獨屬於厄詭的能力,被您稱為『麵影輝映」的能力嗎?」
弗圖瞭然且思索地點頭。
澤樹攤手:「是的,所以我說應該是不可複製的。」
「不哦!哼哼一一」奧琳似想到什麼,在螢幕對麵開心的笑了起來,「如今有了厄詭的案例,說不定能夠給我們提供修改太晶化的另一個思路。嗯,讓太晶化變得好看一點的思路。」
「畢竟,就是因為太晶化的外表單一,每一隻寶可夢們都不一而同的頭頂屬性標誌物什麼的,
不如超級進化與伽勒爾地區的極巨化帥氣。
「也慈冠軍都為此找過我們幾次呢!」
「她說什麼太晶化表現力不利於宣傳帕底亞地區,要求我們把太晶化改得帥氣一點,但這哪有這麼簡單啊!」
「如今有澤樹先生您的例子,說不定我們找到這個思路,又可以從也慈那騙一點經費了...唔!不小心說漏嘴。」
奧琳做賊心虛般捂了捂嘴。
「澤樹先生您應該不會告訴也慈冠軍的吧..:」
儘管已經當了人妻,但奧琳的內心好似相當少女,與她身旁嚴肅的丈夫簡直是兩個極端。澤樹都不知道他倆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澤樹揉著厄詭碰,笑著搖了搖頭。
「唔!謝謝澤樹小哥啦!」奧琳同樣笑了起來,「澤樹小哥真好相處呢!如果有時間的話,澤樹小哥以後或許可以來一趟第零區,嗯嗯,也就是帕底亞中心那巨大黑洞那,我們目前就在這研究。」
「畢竟也慈冠軍想要讓我介紹給您『悖謬寶可夢」呢。她說像你這種厲害的訓練家,說不定能夠馴服野性難馴或冷酷無情的它們。」
澤樹眨眨眼,道:「有機會的。」
這個也慈..
他來到帕底亞都冇見過她一麵,就使勁對他推銷帕底亞的特色,又送太晶珠,現在又介紹悖謬寶可夢,這是安的什麼心吶。
「悖謬寶可夢是我們通過時光機,傳送精靈球去捕捉不同時間線獲得的寶可夢。」
「關於悖謬寶可夢,澤樹小哥可以購置市麵上的『朱之書』或『紫之書」來大致瞭解。我研究的就是朱之書上的過去種悖謬寶可夢,而弗圖他研究的便是紫之書上的未來種悖謬寶可夢。」
奧琳詳細介紹道。
隨即她有些懊惱地揉了揉太陽穴。
「儘管我們都在共同研究時光機,但各自執著的方向不同,我們為此甚至還吵過幾次架一一因為人手不足嘛,我想弗圖來幫我研究過去種,弗圖又想我來幫他研究未來種,但我們最終都冇有妥協。」
「歸根到底還是人手不夠,我們都恨不得再有另外一個『我們」來幫忙研究啊!」
「唔」
「發鬨騷的話有些多了,希望澤樹小哥您不要介意。」
「所以如果您感興趣並來到第零區的話,我們可以給您找最符合您所想的謬寶可夢!」
「嘻嘻,話有點說多了。」
「最後,也是我們的一點小私心。」
奧琳博土臉上露出*拜託』的小表情。
「因為澤樹小哥您是橘子學院的老師嘛,我們的兒子一一派帕也在橘子學院就讀。因為我們工作繁忙,時常會疏忽照顧他,所以我想要請澤樹小哥您平常多照顧一下他.....:
澤樹笑道:「這是當然的。」
喉...派帕啊。
麵前的奧琳博士愈關心派帕,澤樹就越感到【一家鼠(一隻)·派帕的樣子】這個地獄笑話有多地獄。澤樹覺得:麵前的奧琳與弗圖博士還是不要死為好。
念已至此,澤樹便開口道:
「兩位博土,我對第零區還是挺感興趣的,可否直接約個時間.....
對於澤樹想去第零區,兩位博士自然是欣然答應。
但他們又帶有歉意地說出個情報:
「近段時間第零區溜出了幾隻危險的悖謬寶可夢。」
——
也慈冠軍這段時間的不知所蹤,也是在追查那從第零區逃走的危險悖謬寶可夢,不能讓它們傷人。
一一所以,兩位博士白天正忙碌加固第零區的屏障,暫時短時間內無暇迎接澤樹。甚至連剛纔的通話都是他們擠海綿般抽出時間的。
不過他們也說了,緊忙加固完屏障後,會再邀請澤樹過去,希望澤樹到時不要拒絕,這時間不會太久。
澤樹當然不會拒絕。
在與兩位博士通話完後,第二天一早,他便早早來到橘子學院。
因為今日是他的第一堂課程,自然是得給在橘子學院的第一次上課點麵子。
不過,還未到上課的時候,他便被人『纏」上了。
「我知道你,你是新來的對戰課老師吧!想必是很厲害的訓練家!」藍紫色束起頭髮的褐皮老師大大咧咧地用手臂環住澤樹脖子,「我叫蕾荷,是歷史老師!」
澤樹被環著,隻能說道:「蕾荷老師,你好...你是有什麼事嗎?」
「嘿嘿哈,正如澤樹老師所說,我是有事而來的一一」聽聞此話,蕾荷馬上露出笑容,腦袋湊向澤樹耳旁,以極小的彷彿傳銷的語氣說道:
「澤樹老師...
「你聽說過『災禍之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