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海淵一號;自來熟的米可利。
大吾?他這時打電話來,要乾嘛?
(
難不成迫不及待邀請他去看石頭?
澤樹保持著疑惑,又看了眼專注簽名的米可利,按下了「接聽」的按鈕。
大吾凝重的聲音傳了出來:
「澤樹,你..」他頓了一下,才以莫名的語氣道,「你預料得不錯。我們得文公司的潛水艇,真的有邪惡組織來搶,就在半天之前。」
澤樹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一當初在流星瀑布的時候,澤樹順口提醒過大吾要注意他們得文公司的潛艇,不要被這些如熔岩隊的邪惡組織搶走。
大吾當時還拍著胸脯自信地說:他們得文公司的潛水艇不太可能被搶走!
但這才過了....十幾天?
澤樹道:「所以...」
大吾道:「所以,已經被搶走了。」
澤樹無言。
似是感受到澤樹的無語,大吾連忙補充道:「當初你提醒的事後,我也安排得文加強對潛水艇的看護。但,這被搶的潛水艇並不一樣。」
「它是剛製造出來的潛水艇。」
「名叫『海淵一號」:是我們得文公司提供核心元件,然後由海洋科學博物館的館長,楠木館長規劃建造的。」
「自一天前建造出來,」
「隨後在半天前,我們得文未來得及接手時,就被搶了。」
「來襲的人員嘴裡喊著『大海將會吞噬一切,世界將會迎來新生』之類的口號。身穿水手製服,我們推測,是海洋隊。」
大吾的語氣隱隱泛著無奈。
似在說:卡在與製造方交接之時,受到襲擊。這他們無論如何防備,也防不勝防啊!
澤樹忽問道:「這海淵一號有什麼特別?」
大吾回答道:「搭載了得文最新技術研發出的核心元件,其效能對比其他潛水艇有質的飛躍。
功能全麵、能夠適應任何情況的海底作業。」
澤樹繼續道:「所以很重要?」
大吾硬答道:「很重要。」
澤樹無語地道:「所以你們也並不加強一下防護?任由它被搶?」
大吾無奈,隻能道:「..我已經提醒過父親。」
「且自經過熔岩隊在海洋博物館搶奪隕石後,海洋博物館的防守強度並不低。但海洋隊似乎派出了幾個乾部,他們素質不錯,並且配合默契、行動迅速,很快就將潛水艇搶了開走。」
「可惜我並不在現場。」
要是他在現場,那他的巨金怪就能一彗星拳乾掉一個海洋隊乾部了。
「行吧。」澤樹默然道,「所以現在..:「
大吾道:「所以,我聯絡你,是想要知道澤樹你能夠有什麼辦法。」
澤樹:
「......
不是,你一個冠軍,遇事不決反倒求助他這個外來的搜查官。
這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海淵一號上有定位裝置。」大吾而在繼續道,「但海洋隊行駛到一半,就發現這個定位裝置,現在這個定位裝置已經被關閉掉。」
「我們隻能知道海淵一號從凱那市出發,目的地明確,直往東北行駛。它跨過暮水鎮,潛過送神火山,之後定位裝置就遭到關閉。」
「如果單從這行進路線推測的話,我們推測潛水艇的目的地大概有幾個方向一一」
「水靜市、琉璃市,以及綠嶺市。」
「我現在也正往這個方向而前進。」
澤樹:「這個麼...」
他看了看遠處那「海底火山」,以及這「海底火山」下層海域的洞口。
這是海洋隊基地,而搶潛水艇的正是海洋隊。
他恰巧就在這裡,與這海洋隊基地隔一片小海域相望。
守株待兔?坐逸待勞?
如此想著,澤樹正打算開口。
「嘿嘿嘿一一」在旁的米可利突然出聲,
「大吾,你這不把我當朋友了啊!水靜市、琉璃市、綠嶺市,這不就是我的『地盤」嗎?出了這種事,為什麼不先聯絡我?」
米可利的話語隱隱泛著「吃醋」的意味。
話還未完,他眼神變得驚嘆的看向澤樹:
「難道說?這位...澤樹先生?竟能在這種緊急情況,讓大吾你所依靠?真是不容小呢!那句來自東方的詞語該怎麼說...」
「臥虎藏龍?深藏不露?」
米可利揣測著錯誤意味的東方話語。
而電話對側,大吾的聲音透露出驚訝:「米可利?」
米可利道:「是我!」
大吾訝然:「你怎麼與澤樹在一起...」
米可利『自傲」道:「你所依靠的澤樹先生,正向我要簽名呢!是不是?澤樹先生?」
正當這時,米可利遞過一張精美的、經過層層設計的簽名片過來。
澤樹:「....」」
這不是你硬要簽的嗎?
「這件事,我米可利,也義不容辭!」
「澤樹先生,就讓我們一起行動吧!」
米可利親密地樓上了澤樹肩膀,笑著說道。
澤樹沉默了下,才道:「好。」
這米可利也太「自來熟」了吧..
大吾在對側也沉默了下,回到正題地說:「所以,我們該...」
澤樹道:「你剛纔說,海淵一號潛水艇經過了送神火山?直直經過去的?送神火山並冇有遇襲?
大吾雖不懂澤樹為什麼這麼問,但他確認道:「是的。」
「這樣..」澤樹瞭然。
原劇情中,奪取了海淵一號後,熔岩隊或海洋隊接下來的目標便是那送神火山上的「靛藍色寶珠」與「硃紅色寶珠」。
但說不定現在就是因為希嘉娜被自己「策反」。
這倆邪惡組織的首領並不知道這麼個隱秘資訊,所以並冇有對送神火山採取行動。而冇有這倆寶珠,那熔岩隊與海洋隊該怎麼打算喚醒不會飛與胖頭魚?
嗯,熔岩隊不考慮。
靠近固拉多的基地都被炸了,他們自顧不暇,還巴不得韜光養晦呢。
而海洋隊這一搶。
還冇有靛藍色寶珠。
難不成真想靠「海淵一號」的鑽頭,死命往海底鑽,直到把胖頭魚給鑽出來嗎?那這樣,澤樹覺得還不如準備根釣竿呢。
米可利道:「首先要明白那潛水艇所要前往的目的地。」
聽到這句話,澤樹頜首,並開啟攝像頭,指著對側的海底火山,道:
「你們說...」
「這個洞口,像不像某種秘密基地的洞口?」
「比如...」」
「海洋隊基地?」
「哈哈哈哈一一即使無論感慨多少次,我都驚嘆於這個海淵一號的先進啊!跟我們海洋隊以往所駕駛的潛水艇,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得文公司的技術真不是蓋的!」
在潛水艇內顯得寬的空間裡。
麵容消瘦,帶著「阿爾法」水手帽的男人掌著舵輪,眼中盛著興奮地如此連聲道。
「滴!別太興奮!」一旁戴著同款帽子,有著長紅捲髮的女子眉道,「安穩將這艘得來不易的海淵一號開回基地,不發生意外,纔是我們現在最緊要的事!」
「阿泉,安啦安啦。」
滴不以為意地罷罷手,繼續道:
「我都想不到究竟會出現什麼意外,你難道冇有見識到這艘潛水艇的先進嗎?遇到潛伏在海底的毒刺水母、巨牙鯊,都能一路撞過去,而不受到一點兒損傷。」
「要是遭到什麼襲擊,這艘潛水艇也會解決一切!再不濟還有我們這倆乾部呢!」
「還是你覺得我們海洋隊在水靜市的基地將會被人發現?會遭到埋伏?」
「不可能的啦!」
「水梧桐老大為了這一基地煞費苦心,洞口隱藏得很深,如若不是什麼火眼金晴,肯定發現不了我們基地的洞口。甚至為了隱藏這一基地,我們海洋隊到現在都不允在水靜市展開活動呢!」
「哈哈哈,聯盟的庸才肯定想不到一一「從未有海洋隊活動痕跡的水靜市,纔是海洋隊的大本營!」
「即使那定位裝置定位了一會兒,水靜市有我們前往的嫌疑。但如果冇有意外的話,聯盟的那些庸才肯定會先防守什麼琉璃市、什麼綠嶺市,甚至更偏離的彩幽市,都不會懷疑水靜市的吧!」
滴自得的話語傳遍了整個海淵一號。
除了另一個乾部阿泉之外,其餘在海淵一號的嘍囉不由紛紛響應、附和。
紛紛說著什麼「有滴大人在,將這「戰利品」圓滿奪回那不是輕而易舉事情」之類恭維話語。
阿泉不由捂了捂額頭,有些無語。
不過看滴始終在開船,也隻是在潛水艇內囂張罷,她也就冇說什麼。
藍天白雲,悠然一片。
輕柔涼爽的海風帶上獨屬於海洋的氣味,拂過眉頭,湧入鼻腔。
遠處水靜市華麗大賽會館繼續著第二天的華麗大賽,傳來不絕的熱鬨聲。
「呼,這潛水艇怎麼還冇有來。」米可利望了眼會館,撫摸了下從淺灘海麵探出頭來的愛心魚,道,「我可是專門辭去華麗大賽評委的工作,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啊。」
澤樹冇有應答,他在釣魚。
豐緣的海域相比起關都的海域,更加的...貧瘠。
起碼人家關都物種算豐富,而豐緣這裡,除了利齒鯊,就是瑪瑙水母這些遊戲中讓「除蟲噴霧」不停的「攔路寶可夢」。
也不知道啥時候有隻五醜魚上鉤。
澤樹看了眼自深層海底遊曳的美納斯,不得不說,這種被譽為「龍宮使者」的海蛇,確實婉轉優美。特別這是米可利的美納斯,比起澤樹摸過的竹蘭的美納斯,就僅看,澤樹也能感受出隱隱的區別。
「唔,唔——」
遠處,這淺層海灘上方。
自小洛奇亞微扇翅膀掀起的海浪中,胖乎乎的六尾腳踩冰製的衝浪板,嫻熟地迎浪滑翔。左滑右滑,好不自在。
然後..
它一個重心不穩,腦袋倒插淺層水麵,直埋入濕潤的沙子裡。
這可把六尾弄得暈乎乎的。
好不容易將腦袋從沙土拔出來,它就帶著滿頭的砂礫,眼淚汪汪、屁顛屁顛地朝澤樹奔來。
「歐、歐鳴...」
它都這麼慘了,能不能有點零食安慰..,
六尾對訓練家賣著萌,賣力擠著眼淚,推揉著澤樹大腿。
澤樹:「菜就多練。」
六尾握緊小拳拳,急道:「歐、歐鳴!」
它並不是菜!
是、是...今天風浪太大惹!
米可利此時站起道:「澤樹,來了。海洋隊的潛水艇,我的金魚王察覺到了目標。離這不遠,
還有三百米抵達。」
「行。」澤樹點頭,收起釣竿。
而迎著底下六尾持續不斷的、可憐兮兮的乞食目光。
澤樹卻注意到了它滿頭的砂礫臟汙。
趁還有些時間,他伸出手,抓住六尾的小腦袋,在六尾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就將它腦袋揉入水裡,如在搓衣板上使勁搓搓,直將滿是沙子的狐狸腦袋搓成嶄新,
而六尾也是被搓得一臉憎懵,
「歐、歐鳴?!」
反應過來之時,六尾氣鼓鼓看向澤樹。
訓練家這麼粗暴對它,它不會原諒訓練家的!
而澤樹對此的迴應是:在六尾嘴巴裡塞上一顆能量方塊。
六尾氣得鼓鼓的:「歐鳴?!」
訓練家就這想要取得它的原諒?它可不是以前那隻給一點兒小零食就開開心心的狐狸了!
它可是知道的:這就是一顆大棒後的甜棗!
但真好吃!
「歐鳴...」」
「我就說吧!阿泉!」
「四百米,三百五十米,三百米......眼前就是我們的基地。而我將會駕駛著這一象徵海洋佔領陸地起始的海淵一號,光榮的駛入基地內!」
「冇有意外,完全冇有意外啊!」
滴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海淵一號。
阿泉無奈地說:「是,是。」
可突然的,當海淵一號行駛距基地入口兩百米的時候,一陣晃動襲來。劇烈的搖晃讓整個海淵一號內的海洋隊成員東倒西歪,驚呼聲不斷傳出。
「這是怎麼回事?」阿泉叫道。
她緊忙看向海淵一號內監控周遭海水的裝置,卻看不到什麼。
因為外側海水突被絞得很渾。
滴緊握舵輪,連忙道:「小事!小事!一個偶爾產生的漩渦罷了,不會對我們進入基地產生多少影響!」
阿泉緊忙將監控周遭海水的裝置調整為熱成像,確實冇有發現什麼威脅。
她這才微微地鬆了一口氣,相信了滴的話語。
「一路風平浪靜,冇想到快到基地突然有了這小波瀾。快點吧,快點開到我們的基地,我也好放鬆的睡一覺。」
可是一滴突然驚叫了起來:「這,這是什麼?!」
自阿泉的眼裡,他被嚇得連船舵都穩不住,被嚇得手也抽搐起來,直往高處舉,行了一個法**禮。
一路囂張的他怎麼會「嚇」成這樣?!
這種情況,讓阿泉忙了證。
她連忙順著滴驚慌的眼神看去,隻見原本滴所掌艙的艙輪,好似變了個模樣一一就連顏色都變了,變成紅藍兩色,就宛如一個積木圓潤的玩具般。
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舵輪新變化的模樣,給阿泉的感覺..:
怎麼這麼像多邊獸?
這種被科學家「淘汰」的寶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