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火焰鳥急凍鳥...
站在火山口的頂端。
將「噴煙」造成的濃霧清除過後,澤樹也真正能夠看到他們之間那團火焰真正的模樣這是一隻橙橘色的大鳥。
喙直而尖,火焰在它身上構成了流線型的頭冠與翻騰著的尾巴,翅膀處還翻湧著明亮燃燒著的羽毛;它整隻鳥都被包裹在火焰之中,如若不清晰地看,倒像個火焰團。
但透過火焰,澤樹還能看到其顯然不正常的通紅眼神。
其中透露著...
躁動與不耐。
「這是怎麼回事...」
是夏伯這個「還未叛變的火箭隊科學家」動了什麼手腳嗎?
澤樹了眉。
可也在此時,火焰鳥卻也忍受不住這下有敵、上也來敵的情勢。
它猛地鳴叫一聲,身上的火焰再一次掙紮地旺盛起來,便如一簇沖天的火箭般,從這火山口直飛而出!
「嗚戾一—!!
如此情況突變。
夏伯像模像樣地驚叫一聲。
但他卻並未指揮身邊的寶可夢進行阻攔。
而澤樹身邊的小洛奇亞憑藉本能揮舞的倉促起風,卻也隻能讓火焰鳥的行為一滯,但很快,伴隨著火焰鳥凶戾的叫聲猛地生起。
火焰鳥便也突破了小洛奇亞造成的風阻。
搖搖晃晃地,恍如一道重獲自由的火焰,朝天邊遠去,
不過其遠去的方向..
它在幾次偏折之後,卻似是執念,給澤樹的感覺卻似是程式設定般,猛地朝東南方鎖定而去,
越飛越遠—
但那是關都地區七之島的方向。
澤樹又了眉。
「鳴...」」
而他身邊的小洛奇亞卻有些內疚地鳴叫了聲。
得到了澤樹「海神寶珠」力量的饋贈之後,這第一次的行動,它卻冇能將這冒著火焰的鳥留下來,這讓小洛奇亞感覺對不起澤樹。
澤樹輕輕搖了搖頭,溫聲道:
「不需要愧疚哦...」
「雖然留不下來有點可惜。但人家可也算是『傳說裡的寶可夢」,還在是拚命的情形,哪能這麼倉促的留下。」
「鳴..」
小洛奇亞眯了眯眼,小幅度地蹭了蹭澤樹,
而此時,澤樹的視線也看向下麵火山口底的夏伯。
這所謂紅蓮館主依舊是花襯衫的不惑模樣,坐在一隻噴火駝上方,一眼看去,讓人感覺是奇奇怪怪的老頭。
即使底下的「土地」,全是岩漿,他也不在乎。
他反而抬了抬墨鏡,還注意到了澤樹旁的小洛奇亞,不由瞳孔一縮。
但他很快回過神來,搓搓手,嘿嘿地笑道:
「哈哈哈,小哥,冇想到在這裡遇見你!」
「那家章魚小丸子好吃嗎?那可是我獨家讚助的店呢!」
「剛纔真是好險啊,如果讓這隻狂暴的火焰鳥在火山裡麵發起瘋來,或許整個紅蓮鎮會重現那幾十年前的慘狀一一被火山爆發焚燬掉啊!」
「那這就是我這位館主的失職啦!」
「館主」這個詞,被夏伯咬得很重。
顯然,他是想強調將這火焰鳥趕走,是他作為館主的責任這一件事。
如果澤樹不清楚火箭隊的「三聖鳥行動」、以及知道夏伯現在大概率還是火箭隊的人的話,還真可能佩服起這個「紅蓮館主」。
佩服他不畏危險,深入這火山底下..:
隻為了保衛紅蓮鎮的安全。
真是稱職的館主啊!
但可惜澤樹知道。
他笑了笑,對抹著汗的夏伯道:
「那是操控火的傳說鳥寶可夢,火焰鳥吧...」
「聽說它作為『三聖鳥』裡最活躍的一員,時常滿世界飛行,甚至在卡洛斯地區的蔚藍灣都有目擊情報。但冇想到,它居然真會出現在這紅蓮火山呢!」
夏伯也哈哈笑道:
「是的是的,我也冇有想到啊!」
「不過也請小哥不要將這裡的情況說出去,畢竟,現在這隻火焰鳥已經被我趕走了,不要為紅蓮鎮增添無畏的麻煩嘛!」
「對了,小哥。」
夏伯忽地想起什麼,駕駛著噴火駝緩緩向澤樹走來,還親切道:
「看你與你小女友的年齡,以及你的實力,想必是正在旅行的訓練家吧?來到紅蓮島,是要挑戰紅蓮道館嗎?哈哈哈,我們這麼有緣,來我的紅蓮道館吧,讓我好好地招待招待..:」
「我是搜查官。」
「什...」
「我是搜查官。」
澤樹重複一遍,拿出身份徽章。
而聽到他這句話,夏伯的話語猛地一滯,即使有黑墨鏡的掩蓋,澤樹也能夠看出其閃過的驚愣神色。
緩了一會兒過後,夏伯「恍然」地扶了扶歪斜的墨鏡。
「原來是搜查官大人啊,我最近聽聞到了道館嚴查的時期,您是看我紅蓮道館許久未開,所以特地來到這裡探查的吧,哎呀,咱一把老骨頭,精力屬實不足啊...」
「不過這樣,咱就更要請你來我的紅蓮道館招待招..」
「不必了。」
澤樹搖頭,打斷他的話。
夏伯的話語又卡殼了下。
他愣了愣,心中很不解。
而且,剛纔驚鴻一警看到澤樹拿出來的徽章,夏伯還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是、是、是一一特級搜查官!
是最高階別的搜查官!
這個特級搜查官,既直接亮出身份,卻不願來他道館做客,也不願偽裝的來挑戰他的道館,那到底是為了什麼啊,總不能識破他火箭隊的身份了吧!
這.
應該不可能吧!
他覺得自己的理由很充分啊!
無論是驅趕火焰鳥,亦或是其餘別的什麼蹤跡,都有著充分的理由證據。
甚至在火箭隊內,他的身份都是最高保密的。
夏伯嚥了咽口水,噴火駝已經帶他出去火山口了,他有些緊張地看向說完話後,緩緩向他走來的澤樹。
雖然臉上冇有暴露什麼,心中卻驚疑不定。
雖說他很想脫離火箭隊這個身份。
甚至他已經開始思索脫離的方法。
但是.
可不是以被搜查官發現、被押送到聯盟監獄這種方式脫離啊!
終於,澤樹開口了,他道:
「火焰鳥這種事...」」
「後續夏伯館主應該不會參與什麼了吧。」
夏伯扯動臉上麵板,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啊...哈哈,什,什麼,不明白搜查官您的意思啊...」
「什麼火焰鳥,它都飛走了,我管它怎麼樣呢,反正我肯定不清楚這隻火焰鳥的後續情況,如果搜查官您..」
澤樹笑著打斷道:
「不用這麼緊張吧,夏伯館主。」
「,唉,哈哈..」
夏伯「哈哈」了幾下。
但心裡卻「不哈哈」了起來。
「有嗎?哈哈哈,可能是年紀大了吧,好久冇有你這種級別的搜查官突然出現了啊,你知道的,我心裡有鬼嘛一一畢竟道館已經這麼久冇有開館迎接挑戰者,我...」
「好了...」」
澤樹笑了笑,卻拿出一張紙條,微笑地遞給夏伯,才道。
「夏伯館主,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夏伯接過紙條,卻有些驚疑不定道:「這,為什..」
澤樹接著道:
「如果夏伯館主以後需要幫助的話,可以聯絡我,或許我可以幫幫忙呢?」
「比如..」
「關於火箭隊,是吧?」
這火箭隊三個字一出,夏伯冷汗都下來了。
「這..」
澤樹道:「畢竟夏伯館主作為關都聯盟最德高望重的老人,自然難免會被邪惡的火箭隊追殺,
到時候,如果走投無路的話,或許我可以幫夏伯館主一把呢?是吧?」
「是,是是..」
夏伯堪堪笑道。
明明作為一個澤樹說的「德高望重」的老人。
但他此時卻如同一個小學生被罰站般說不出任何話。
澤樹拍了拍他可是能因為火山的熱浪而被浸濕的花襯衫蓋著的肩膀,笑道:
「記住我的話..:」
「那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夏伯館主。」
「再、再見.」
夏伯愣愣地說道。
甚至到這個時候,他都還不清楚,麵前這個搜查官的姓名,隻是堪堪收下他的聯絡方式,
雙子島。
這裡毗鄰紅蓮鎮,是其東邊海域上誕生的兩座幾乎一模一樣的島嶼,就像一對雙胞胎,所以名叫「雙子島」,急凍鳥棲息於這裡。
此時,離開了紅蓮火山的澤樹。
便馬不停蹄地趕來這處地方。
畢竟那隻火焰鳥飛走了,看其狀態,顯然是不對的。
「澤樹,底下傳來打鬥聲,偶爾傳來很尖銳的鳥鳴,聽其聲音..:」
小藍戴著助聽器趴伏在雙子島內堅硬寒冷的地麵上,眉說著:
「至少有三人!」
「隔了不少空曠的區域,所以,初步預估他們在雙子島內的負四層裡..」
澤樹點點頭,道:
「那走吧。」
「不過小藍,你要不...」
這三聖鳥,也是鳥;而小藍有著鳥類恐懼症。
小藍站起身,笑道:
「我行的!」
「走吧,冇有我使用這些器械,澤樹你說不定會在這雙子島內部迷路呢!」
她晃了晃手裡如擴音器的東西。
這是希魯夫公司提供的探查器械。
與冇有眼睛的超音蝠能夠敏銳探查地形的原理類似。
這個器械能夠發射出超音波,在封閉的區域不斷反彈、匯集資訊,最終達到即使冇有地圖,也能夠精確繪製地形的效果。
看起來是很便捷。
但用起來很複雜。
澤樹笑了笑,道:
「那走吧...」」
雙子島內部構造極為複雜。
甚至於有的部分也是「雙子」的,一模一樣的,讓人不由產生「自己剛纔是不是來過這裡」的錯誤感覺,從而影響判斷。
但依靠小藍帶路,走過極滑無比的冰麵,越過刺骨的地下冰湖,跨過尖銳冰刺,終於找到娜姿留的記號後,澤樹與小藍也終於聽到戰鬥的動靜。
「可惡..」
「娜姿大人,您快攻擊啊,這隻鳥又發狂了!」
「這雙子島內部的環境也不適合這隻急凍鳥飛出去逃跑,可惡,怎麼偏偏分到這個活!」
尋著聲音傳導的方向再走幾步,越過一個洞口,就發現了一處顯然是「棲息地」的寬冰係洞窟,周圍遍佈凝結的冰霜、冰岩,頂上還倒垂有冰柱。
而這洞窟裡,有著三人一鳥。
澤樹率先便被這隻鳥吸引了注意力,給他的第一感覺,便是..:
「優雅」!
美麗柔順的藍色羽毛,還泛著冰霜,晶瑩剔透:
尾部擁有著一條悠長的、彩旗狀的美麗尾巴,尾上有三根藍紫色波浪形羽毛組成的漂亮尾巴;
其喙短小呈灰色,在優雅之中透露著可愛。
無疑,這是急凍鳥。
而從其泛白的眼神來看,她顯然惱怒至極,一聲清昂的鳴叫從它短小的喙上叫出,與凶戾的火焰鳥叫聲相比,卻顯得清冷。
麵對著凝聚著岩石,朝它攻擊的尼多王與鑽角犀獸。
它也毫不示弱,周身凝聚冰霜,一道寒冷至極的暴風雪便是在這洞窟之中肆虐開來,霧時間淹冇住對麵兩隻怪獸組成員。
讓它們的訓練家也哀豪連連,連連呼喊「娜姿大人」求救。
「好漂亮..:」
明明是在展示讓人感到寒冷的實力,但急凍鳥其優雅的身姿,澤樹旁的小藍也不由感嘆著。
但如果她身軀不是在發抖就好了。
澤樹嘆了聲,道:「這裡我來就行,小藍你..」
小藍撐著笑容道:「我去身後躲著,澤樹加油哦!」
她知道自己情況,有著「鳥類恐懼症」的她再逞強的話,肯定會是「拖後腿」的角色,所以她躲起來就好,她的作用已經忙完,至於剩下的...
澤樹會解決!
澤樹看回戰場:
「拿兩隻地麵屬性的寶可夢,來對付急凍鳥..:」
「也是真膽大。」
不過,在這「限高」的洞窟之中,地麵係對付飛行係,劣勢自然也冇有在「天高任鳥飛」的藍天之下那麼大。
「你是誰!」
「無關人等退開,不要摻和進來!」
可也這時。
伴隨著急凍鳥暴風雪攻勢衰減。
那尼多王與鑽角犀獸的訓練家也是終於發現了澤樹這位新到來的「搗亂者」,頓時對他戾喝道如果忽視他們在急凍鳥下的苦苦掙紮,也算得上威風。
他們穿著火箭隊那黑色的製服,胸口上一個鮮紅的「R」。
不過顯然與普通隊員不同的是,他們的製服更高階一點,顯然是火箭隊裡混得比較「高層」的。
澤樹搖搖頭,笑道:
「我就是來摻和的。」
「你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何必對我這麼一個陌生人這麼關注呢..」
而聽到他這句話,這兩名火箭隊成員更加惱怒了,其中一位冷笑道:
「看來是聯盟的狗了,是,我們現在是自顧不暇。但是,你也不看看我們身後這位娜姿大人是誰?哈哈,認出來了吧?冇想到吧!」
「既然認出來了,就別想活著回去了!」
「娜姿大人,這你可不...」
砰!!
這人還未說完,忽地,似是被人往後腦勺猛猛一擊似的,突聽「砰」地一聲,便如遭到重創般,身軀直接軟了起來,跌倒在這暴風雪肆虐過後的冰麵上。
「啊!這...」
另一位火箭隊成員見到同伴如此慘狀。
他登時瞪大眼睛,似是想到什麼,他不可置信地想要轉頭。
可他頭還未轉完,隻轉到一半之時,肉眼可見的超能力匯集而來,又突聽「砰」地一聲,他也步入同伴的後塵一一掙大著眼,卻無力地摔倒在地麵。
而他的腦袋砸到冰麵發出「」的碰撞聲音之時。
他的眼神裡至始至終還泛著不敢置信!
「嗬.」
茫茫暴風雪肆虐過後的冰霧中。
他們昏倒的後方,娜姿從中現身,身邊跟著一隻叉著湯勺的胡地。
她拇了抒柔順的黑長直,對地麵的火箭隊成員冷「嗬」了一聲,玩味道:
「我是誰?」
「我是聯盟金黃市的官方館主啊,怎麼會與邪惡的火箭隊有染呢?」
「你說是吧?澤樹搜查官?」
「這兩人算是火箭隊裡麵除了乾部之外的精英了,由阪木特別領導,看他們的寶可夢就知道了吧?這我乾掉他們,搜查官大人,你得給我的『臥底本』上新增一筆功績呢。」
娜姿勾起唇角,如此對澤樹道。
澤樹笑了笑:
「如你所願。」
「不過...」」
「還是先看看這隻急凍鳥先吧。」
娜姿道:「我幾乎冇有出手,一直在拖延時間哦,所以這個傢夥到現在還冇怎麼受傷。」
當那兩名火箭隊精英被娜姿乾掉之時,分神注意這邊、還冇有訓練家指揮的尼多王、鑽角犀獸,也是毫不意外地被急凍鳥乾掉。
此時,急凍鳥抖數著悠長的冰藍羽毛。
它看向澤樹與娜姿的神情..:
泛著防備、與不耐。
不過從其泛著白的眼神之中,澤樹能看出,它也遭受了與火焰鳥類似的狂暴情況,不過急凍鳥卻顯得更加剋製,有著不俗的抵抗力。
澤樹問道:「這是什麼情況,它們的異常。」
娜姿笑道:「我也不知道啊,火箭隊給我們進行三聖鳥驅趕行動的乾部都發了一個肉乎乎的怪異東西,據說好像是夏伯研究團隊研究出來的。」
「把那東西扔給這三聖鳥後,會給它們潛意識下達一個命令一一」
「就是前往七之島的一個地點。」
「不過這隻急凍鳥好像冇怎麼受到影響呢。」
澤樹道:「能解除嗎?」
娜姿環抱著平平無奇的胸,道:「我可不知道。」
而見到這兩個人完全無視著它,在旁若無人的交流,急凍鳥忽地高鳴一聲,眼中的白芒更深一籌,似是被更加影響,按耐不住地想要發起攻擊。
娜姿笑道:「看來影響進一步加深了,這種狀態可不好接近,我能感受到它的精神力一團亂麻,你打算怎麼做?」
澤樹嘆道:「先把這隻急凍鳥製服吧。」
這隻急凍鳥的實力不弱。
但說很強,其實也並冇有強到極點,特別是在這種異常狀態下,戰鬥起來就更加不復以往的理智。
從火箭隊派夏伯、娜姿、阿桔這些館主來進行「驅趕」就知道了。
或許是雙子島這處地形的原因,急凍鳥揮舞起翅膀製造的冰霜更為簡單,所以火箭隊加派了兩位火箭隊精英來幫助娜姿,但顯然,不用加派都行。
更別說澤樹與娜姿一起「聯手」。
冇有多麼複雜的戰術。
隻是單純的實力壓製。
急凍鳥完全單方麵的「捱揍」。
小洛奇亞揮舞起的風壓狂湧著這處寬的洞窟,因為上次阻攔火焰鳥不成,所以這次它那叫一個奮力、使勁,把急凍鳥想要再次掀起的暴風雪絞得亂糟糟的;
而這處暴風雪的冰係能量肆虐下,天然的就有了「雪天」的場地。
冰伊布與雪妖女雪隱的特性也發揮出用處。
就連冰伊布都往往能在急凍鳥注意不到之時,忽地一道尖銳至極的冰凍光束擊向急凍鳥翅膀關鍵節點,讓急凍鳥痛鳴著,也險些飛不起來;
雪妖女其鬼魅的身影就更讓在陣陣捱揍後失去理智的急凍鳥完全察覺不到;
更混雜著耿鬼的暗影球;
洗翠卡蒂狗英勇無比的奔跳雙刃頭錘:
「啵尼哦!」
最後,厄詭高舉著棘藤棒,高高躍起,朝著急凍鳥的腦袋猛猛砸下,隻聽「」的一聲,荊棘刺在與急凍鳥頭冠的碰撞之下碎裂開來。
而急凍鳥也不由哀豪一聲:
「鳴..」
在澤樹寶可夢的「圍毆」之下,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它原本在洞窟上方的優雅鳥軀也不由跌落下來,其眼中的白芒也消融許許,潔淨的美麗藍色尾翎也不由垂落下寒冷的地麵,被玷汙沾上些許的凍土與灰塵。
此時再被澤樹的寶可夢圍著。
更顯可憐...
就宛如一位被施暴的妙曼少女,無力地垂落在地。
「真是殘暴呢...」
娜姿在一旁感慨著。
但剛纔的圍毆之中,她的胡地也是參與進來,超能力控製著急凍鳥的身軀,讓其被精準的澤樹攻擊命中。
「所以...」
娜姿繼續道:
「你打算如何處理這隻被你傷害得如此徹底的急凍鳥?」
「怎麼打算嗎...」
澤樹上前,眉觀察著這隻低垂無力的急凍鳥。
其眼眶之中的狂躁白芒雖在剛纔的「圍毆」之中消融了一些,但顯然,還殘留不少,還在乾擾著這隻急凍鳥的意識。
「自然是研究下,能不能治好這隻急凍鳥。」
「這火箭隊研發出了什麼噁心人與寶可夢的東西啊...」
他看了急凍鳥一會兒,忽地轉頭道:
「而且,你說話歸說話。
「但你拿著這根冰刺,鬼鬼崇崇靠近我背後乾嘛?」
他的身後,娜姿手裡反握著一根尖銳的冰刺。已經靠近到澤樹的身後一兩米處,或許再近那麼兩步,這根冰刺就會捅入澤樹胸膛。
「亨.」
娜姿哼了一聲。
見自已被髮現了,她也不惱,用超能力隨意將手裡的冰刺碾碎,讓其化作冰渣碎到地上,才玩味且堂而皇之地說道:
「報復而已。」
「想讓你也嚐嚐利刃穿透胸膛的滋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