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羅牧:什麽你的銀河隊,這不是我的銀河隊嗎?
珠貝和剛石臉上都露出了錯愣與不滿的神色。
他們剛要開口反駁,卻被羅牧抬手製止了。
他直視著馬加木那夾雜著審視懷疑等情緒的目光,表情依舊平靜。
其實他大概能猜到,為什麽馬加木會演都不演,直接把對自己的懷疑擺在了桌麵上。
(
一畢竟比起從時空裂縫中掉下來,給銀河隊勤勤懇懇打工的主角尚且會被懷疑然後驅逐出祝慶村。
自己這種突然出現的人在他眼裏肯定也是處處都充滿了疑點的。
但即便知道馬加木懷疑自己的原因,羅牧依舊很不爽。
本來他在前來祝慶村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不管馬加木說什麽都當他在放屁,不搭理他冷處理就好了。
望羅纔是那個主菜,馬加木若是要跳,那就把他當跳梁小醜就好了。
羅牧很清楚,時空裂縫的出現不是時空雙神的原因,而是作為世界背麵的反轉世界陷入混亂時所產生的。
最需要關注的,還是不能在望羅那邊打草驚蛇。
否則若是對方選擇跑反轉世界苟上個十天半個月甚至更久,自己還回不回現代了?
可當自己真的這麽被馬加木當著珠貝丶剛石的麵無端懷疑的時候。
或許是遊戲裏的舊恨,再加上眼前的「新仇」吧。
羅牧的心裏,還是不由得騰起了一簇熊熊燃燒的怒火。
一你算老幾啊就來懷疑我別有用心?
還要我自證,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同時,羅牧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夕蒲在自己離開時矚托自己的那些話。
還有吾思在古昔隱居地所說的,他的行為,本就是曆史的一部分那句話。
這個瞬間,羅牧改變了主意。
他記得,穿越前的網絡上有一句話說得很好。
永遠不要讓自己陷入自證陷阱之中。
自證清白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認可和信任自己的人,不需要自己去自證也會持續信任自己下去。
根本無需自證。
而馬加木呢?
不管如何去自證,這種人總是能找其他的角度來繼續懷疑你,證也無用,甚至還是一件浪費精力的事情。
因為他是帶著偏見來看人的。
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就已經成立。
對於這種情況,比起自證清白......或許,重拳出擊纔是最好的解法。
一切的思考不過是在轉瞬之間。
被馬加木用懷疑的目光盯著的羅牧,並冇有一點不自在的表現。
他隻是平靜的抬頭,用古井無波的目光與他對視,嘴唇輕啟。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必須證明自己不是那個自導自演的幕後黑手?」
「當然。」
馬加木眯起眼晴,語氣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威嚴。
「想要獲得我們的信任,你必須拿出實際行動來。」
羅牧聞言,平時平易近人的他此時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丶近乎嘲諷的弧度。
他非但冇有被激怒或慌亂,反而向後靠了靠,姿態顯得更加放鬆,甚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意味「嗬嗬。」他輕笑一聲,目光平靜地迎上馬加木壓迫感十足的視線,「我為什麽要向你證明?」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讓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滯。
珠貝和剛石都愣住了,星月整理檔案的動作也微微一頓。
馬加木的眉頭瞬間擰緊,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你說什麽?」
「我說,」羅牧一字一頓,清晰而緩慢地重複道,語氣中冇有絲毫火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與疏離,「我,為什麽要向你證明我的清白?」
他攤了攤手,眼神掃過珠貝和剛石,最後重新落回馬加木身上。
「信任我的人,自然會信。比如珍珠隊,比如金剛隊,他們見過我做了什麽,也願意承擔可能存在的風險。」
「而從一開始似乎就帶著偏見審視我的你....
羅牧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樣刺向了馬加木:
「無論我拿出什麽「證據」,你總能找到新的角度來懷疑,不是嗎?既然如此,我何必浪費這個時間和精力?」
「解決時空裂縫,平息王的狂暴,是我與湖之眾神,與某些存在的約定,也是為了這片土地上我所認可的朋友和寶可夢。」
「而不是為了向你一一銀河隊的首領馬加木,證明什麽。」
「你若懷疑,大可以試圖用你的方式來找我那根本不存在的破綻。」
「但想讓我按照你的劇本,陷入自證清白的循環?」
羅牧輕輕搖了搖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臉色鐵青的馬加木,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不容錯辨的冷意:
「抱歉,我冇那個興趣,也冇那個義務。」
「如果你把我找來銀河隊就是為了說這種事情的話,那就恕我不繼續奉陪下去了。」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冇空跟你玩這種低段位的權謀算計。」
羅牧說完,不再看馬加木那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的臉色,轉身便欲離開。
「站住!」
馬加木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聲響在靜室內迴盪,他氣得渾身微微發抖,臉色鐵青,精心修剪的八字鬍都因憤怒而翹起。
他從未被人如此無視和頂撞過,尤其還是在他視為自己絕對管轄範圍的祝慶村!
「你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馬加木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顯得有些嘶啞尖銳,「我告訴你!隻要我還是銀河隊的首領,隻要祝慶村還由銀河隊管理......」」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幾乎是咬著牙丟擲了最終的威脅:
「你今天若是敢踏出這個門,就等同於挑畔銀河隊的權威!我立刻就會下令,將你列為不受歡迎之人,立刻驅逐出祝慶村!從此以後,銀河隊管轄的所有區域,都將禁止你踏入半步!」
「冇有祝慶村作為補給和據點,冇有銀河隊的支援,我看你在這危機四伏的洗翠大地還能如何「解決危機』!如何充當你的『英雄」!」
冰冷的威脅如同最後通,重重砸在寂靜的房間裏。
星月看向馬加木的眼神,多了幾分無奈。
她本來就知道,自己頭頂上這位老大是什麽性格的。
所以剛剛她在引導會議走向的時候,也刻意的加快了進度,希望早些結束,別再出什麽岔子了。
但如今看來,自己的努力終究是做無用功了。
雖然星月本身也對馬加木的「懷疑」持有不支援的態度,但她到底是冇有站出來為羅牧說話。
畢竟,她跟羅牧並不熟。
若是熟悉的話,可能會選擇在不影響銀河隊的決定的情況下,個人為羅牧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吧。
但現在她能做到的,也隻有默不作聲了。
珠貝和剛石的臉色也在這個瞬間變了,他們冇想到馬加木竟然會做到如此決絕的地步。
他們又何嚐聽不出來,馬加未這狼話不僅是對羅牧拋下的,同樣也是拋給他們的。
珠貝的臉色微微發白。
珍珠聚落所在的純白凍土地帶環境嚴酷,作物難以生長,很大程度上需要依賴與祝慶村的貿易來獲取穩定的食物和必要物資。
若因支援羅牧而徹底得罪馬加木,導致貿易中斷,對整個珍珠隊而言將是沉重的打擊。
剛石的麵色同樣凝重。
雖然金剛聚落坐落在資源相對豐富的紅蓮濕地,但許多工具丶藥品和特殊材料仍需從祝慶村獲取。
銀河隊和祝慶村來到洗翠不過短短幾年的時間,卻隱隱成為了洗翠的中心,他們這些本土的勢力也要與之交好的原因。
就像是那便利的精靈球一樣。
便是因為銀河隊掌握著很多他們冇有的技術丶知識還有資源等重要的東西,這也是哪怕珍珠隊和金剛隊某種意義上都各自手持著五位王與女王的戰力,卻依舊逐漸淪為銀河隊附庸的原因。
與銀河隊交惡,無疑會給聚落的生存和發展帶來巨大的不便和風險。
馬加木的威脅,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們心頭。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沉重的壓力瀰漫在房間內。
然而在這令人室息的沉默中。
珠貝和剛石短暫地對視了一眼。僅僅隻是這一瞬間,他們就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決心。
下一刻,兩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冇有言語,冇有對馬加木的斥責或懇求。
珠貝快步走到羅牧身邊,與他並肩而立,用行動清晰地表明瞭珍珠隊的立場。
剛石則哈哈一笑,聲音洪亮地打破了沉寂,他大步走到羅牧另一側,用力拍了拍羅牧的肩膀,姿態豪邁而堅定:「說得對!跟疑心病重的傢夥冇什麽好廢話的!走吧,羅牧兄弟!金剛聚落雖然比不上祝慶村繁華,但美酒和食物管夠,絕不會讓我們的朋友餓肚子!」
「鎮撫暴走的王和女王們的事情還得靠你呢!」
作為兩大組織的隊主,他們代表隊伍做出的選擇無聲卻震耳欲聾。
這意味著,即便可能麵臨祝慶村的貿易封鎖和銀河隊的敵意,珍珠隊和金剛隊也選擇站在羅牧這一邊。
馬加木看著這一幕,臉色徹底黑如鍋底,他死死緊了拳頭,氣得嘴唇都在哆嗦,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最大的籌碼,在這份出乎意料的丶堅定的支援麵前,似乎瞬間失去了分量。
看著這一幕,星月無聲的歎息了一聲。
唉,事情怎麽會搞成這樣呢?
對於珠貝和剛石兩人這出乎預料的堅定站隊,羅牧錯了一瞬,但這份錯很快就變成了笑意。
既然他們倆這麽信任自己,那後麵自己果然得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了。
「那就走吧。」
羅牧對珠貝和剛石點了點頭,招呼兩人準備一同離開銀河隊總部。
兩人毫不猶豫地跟上他的腳步,態度堅決。
眼見三人真的就要這樣無視他的權威揚長而去,馬加木胸中的怒火徹底沖垮了理智。
極致的憤怒讓他失去了冷靜的判斷,一個荒謬卻符合他此刻心態的念頭占據了上風。
一既然言語和威脅無效,那就用力量強行留下他們..:::.至少要留下這個可疑的羅牧好好審問!
「給我停下!」馬加木怒吼一聲,猛地從和服袖口中掏出數枚精靈球,看也不看便奮力擲出!
三人背後,數道紅光接連閃現,強大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全身被岩盤一樣的堅硬外殼包裹的隆隆岩砸落地麵,發出悶響。
頂著全身宛若鐵一樣的堅硬的皮膚,赫拉克羅斯揚起粗壯的大角,發出威的低鳴。
石雕人頭像般的大朝北鼻懸浮而起,強大的磁力擾動空氣。
洗翠樣子的勇士雄鷹展開雙翼,帶來凜冽的氣流,火焰似的冠羽好似在熊熊燃燒。
溫和的皮可西臉上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最後是體型巨大的卡比獸,即便它還迷迷糊糊的坐著,像是冇有睡醒似的,但僅僅是存在本身就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
馬加木作為祝慶村首領用最好的資源培養的寶可夢們,赫然攔在了羅牧他們麵前!
珠貝和剛石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警惕,下意識地就要伸手摸向自己的精靈球一一珠貝的指尖探向冰伊布的精靈球,剛石的手則按向了葉伊布的精靈球,然而,就在他們即將丟擲精靈球的瞬間,羅牧卻更快一步地伸出手,輕輕按住了他們的手臂。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兩人不解地看向羅牧,卻見羅牧臉上非但冇有絲毫緊張,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憐憫的無奈表情?
他甚至還輕輕歎了口氣,彷彿看到了什麽令人哭笑不得的鬨劇。
羅牧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越過那六隻氣息凶悍的寶可夢,最終定格在臉色鐵青丶因暴怒而微微氣喘的馬加木身上。
他的臉上非但冇有絲毫緊張,反而浮現出一抹極淡的丶近乎憐憫的無奈,他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在看一個誤入歧途卻毫不自知的固執之人。
「馬加木。」羅牧開口了,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比之前多了一份冷硬的質感,像是一塊溫潤的玉石驟然顯出了內部的鋒銳,「我以為身居高位者,至少該保有最基本的理智。口頭爭執,各執一詞,倒也罷了,誰都不會去在意。」
他的話音微微一頓,眼神驟然銳利起來,那絲惋惜被一種不容置疑的鋒芒所取代。
「但你竟選擇動用武力,試圖以強權壓人..:...是誰給了你這種錯覺,認為你可以在我麵前行使這種可笑的「權威」?」
羅牧向前踏出一步,明明隻是尋常的一步,他的氣勢卻陡然攀升,竟隱隱壓過了對麵六隻寶可夢聯合起來的氣場。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馬加木身上,語氣斬釘截鐵,帶著最終通般的意味:「所以,我改變主意了。」
「憑什麽是我離開?該滾出這裏的,滾出我的祝慶村和銀河隊的應該是你纔對。」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一,你自己體麵地卸下銀河隊首領之位,把我的銀河隊還給我。」
「二。」羅牧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我幫你體麵。讓在你被徹底擊敗,顏麵掃地之後,再狼犯地交出權力。」
「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