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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虐風饕,莊園的中央戰場已然化為一片混亂的風雪與雷電的海洋。
佈雷裘蒼老卻依舊挺拔的身影在風雪、雷電中時隱時現;
他麵色凝重,每一次揮手指揮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甲賀忍蛙,水手裡劍;”
“龜足巨鎧,破壞死光”
……
他聲嘶力竭的指揮著,手中的王牌寶可夢們在前方奮力搏殺;
那隻傳說中的閃電鳥,周身環繞著毀滅性的雷霆,每一次振翅都掀起狂暴的電漿風暴,金色的電弧如同狂舞的巨蟒,抽打著隊伍周圍的地麵,留下焦黑的痕跡。
佈雷裘的寶可夢們雖然個個精銳,但在閃電鳥絕對的力量麵前,也顯得捉襟見肘,險象環生。
“父親,我來助你。”
一聲暴喝穿透了戰場的喧囂,佈雷熊魁梧的身影帶著他的天王級陣容如潮水般湧入,暫時緩解了佈雷裘的壓力。
然而,喘息未定,頭頂蒼穹之上驟然傳來一聲滿是野蠻的咆哮!
那聲音充滿了遠古的霸道與凶戾,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嘶吼,讓整個天地都為之顫抖。
佈雷熊駭然抬頭,隻見風雪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硬生生撕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如隕石般朝著佈雷熊的寶可夢隊伍俯衝而下!
陰影籠罩,巨大的翅膀扇動間,捲起漫天碎石與冰雪。
那是一頭超級化石翼龍!
其體型比尋常化石翼龍更加健碩,暗紫色的鱗甲與骨刺在微弱天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冷芒,銳利的眼神如同兩柄淬毒的匕首,死死鎖定了目標。
又是一頭冠軍級寶可夢!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本就因閃電鳥而心懸一線,此刻目睹第二頭冠軍級寶可夢降臨的眾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火苗,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存在無情地掐滅;
眾人的心,這下徹底沉入了冰冷的穀底。
佈雷熊瞳孔驟縮,死死盯著那頭猙獰可怖的超級化石翼龍。
那源自血脈深處、幾乎令人窒息的強大龍威鋪天蓋地般壓來,讓他麾下的幾隻天王級寶可夢都忍不住發出了不安的嗚咽。
他從未見過如此原始、如此狂暴的寶可夢;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緊握的雙拳因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緊張與震撼。
就在莊園中心戰場陷入這膠著而絕望的境地時,那些僥倖從混亂中逃脫,試圖從莊園各處缺口狼狽逃竄的佈雷家族成員,也遭遇了致命的攔截。
黎淮,早已從克斯靳口中洞悉了佈雷家族的一切佈防與底牌,又豈會隻安排兩隻冠軍級戰力?
他要的,是一網打儘,斬草除根!
莊園的東方,同樣是風雪瀰漫的天地。
就在幾名佈雷家族的精英帶著他們的寶可夢衝出圍牆,以為終於可以逃出生天時,腳下的積雪突然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嚓”聲。
“不好,有埋伏!”
為首的一名中年人驚撥出聲。
話音未落,無數粗壯的冰柱、尖銳的冰刺如同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瞬間在他們前方構築起一道無法逾越的冰之屏障。
“咚咚咚---”
在那寒意瀰漫的冰牆之後,一隻通體雪白的龐大身影緩緩走出,冷漠的注視著這些“驚弓之鳥”。
“是……是凍原熊!”
有人認出了這隻生活在極寒地帶的強大寶可夢,但其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深不見底的恐怖氣息,卻遠超他們的認知。
冠軍級凍原熊!
它那雙冰藍色的眼睛中泛著徹骨的凶光,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它猛地深吸一口氣,胸腹劇烈膨脹;
下一刻,凍原熊張開巨口,一道蘊含著無儘寒意的暴風雪咆哮而出。
“轟---”
狂猛的暴風雪瞬間吞噬了前方的一切。
這絕非普通的暴風雪,其中夾雜著足以凍結靈魂的極致低溫。
在場,冇有任何人和寶可夢能夠抵擋冠軍級凍原熊的這全力一擊。
隻聽一連串淒厲的慘叫與冰封碎裂的聲響交織在一起;
那些剛剛還試圖負隅頑抗的佈雷家族成員,以及寶可夢,在接觸到暴風雪的刹那,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凍結、僵化……
轉眼便化作一個個形態各異的冰雕,保持著最後一刻驚恐的表情,隨後“砰”地一聲碎裂開來,化為一地冰碴。
更有甚者,一些反應稍慢的佈雷家族成員,也被這無差彆覆蓋的暴風雪波及,身體瞬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堅冰,生命氣息在頃刻間便被徹底凍結,直挺挺的倒在雪地裡,再也冇有了聲息。
一時間,東方逃亡之路,化為了一片被冰封的死亡絕地。
莊園西側,景象詭異得令人窒息。
鉛灰色的天空下,飄落的雪花不再是純淨的白,而是染上了一種不祥的深紫色,如同凝固的血液與暗夜的結晶。
每一片雪花落地,都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那是劇毒腐蝕發出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甜腥氣味,肉眼可見的淡紫色毒粉與灰黑色的劇毒孢子如同鬼魅般漂浮,它們無情的腐蝕著周圍的建築;
典雅的石牆變得斑駁不堪,木質的屋簷則如同被強酸潑過,腐朽得一碰就碎,散發出陣陣黴爛的氣息。
這裡,是冠軍級霸王花的絕對毒域。
它略顯較小的身軀隱冇在毒霧深處,隻偶爾露出頂著大王花慢慢移動的身影。
那些僥倖從莊園逃到這裡的佈雷家族成員,起初並未在意這異樣的雪色,隻當是倉皇逃竄中的錯覺。
他們捂著口鼻,深一腳淺一腳的在紫雪中跋涉,直到隊伍中突然有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喉嚨倒在地上;
那人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潰爛,短短幾個呼吸間,整個人便癱軟下去,最終竟化為一灘散發著惡臭的膿血,連骨頭都未曾留下。
恐慌瞬間蔓延,但一切都太晚了。
毒粉與孢子早已侵入他們的呼吸道,滲入他們的麵板;
無論他們如何掙紮、咳嗽、試圖逃離,那無形的劇毒都如附骨之蛆,迅速奪走他們的生機。
絕望的哭喊聲在毒域中迴盪片刻,便一個個戛然而止,留下的隻有雪地上迅速冰冷的屍體和膿血;
他們的屍身逐漸被紫雪覆蓋、無聲死寂而,無一人倖免;
這裡成為了真正的死亡禁區。
莊園以北,則是另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無數粗壯、覆蓋著劇毒的深綠色藤蔓如同擁有生命的巨蟒,將所有通路徹底封鎖;
它們在厚厚的積雪中靈活地穿梭、遊走,發出“沙沙”的聲響;
雪層被拱起,又被壓塌,留下猙獰的痕跡。
在藤蔓的最深處,一尊宛如移動小山般的身影矗立著,是妙蛙花霸主;
它身軀龐大,背上的花苞張合,散發著遠古而恐怖的威壓,每一次呼吸都讓周圍的空氣微微震顫。
選擇向北突圍的佈雷家族成員,很快便遭遇了這尊冠軍級的巨獸;
他們驚慌失措地派出自己的寶可夢,試圖撕開藤蔓的封鎖。
然而,那些平日裡凶猛的寶可夢,在妙蛙花霸主麵前顯得如此渺小;
森蟒般的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暴起,如同一條條絞索,精準放入纏住每一個試圖反抗的寶可夢。
骨骼碎裂的“哢嚓”聲清晰可聞,伴隨著寶可夢痛苦的哀鳴,它們的身體被無情地勒緊、絞殺。
滾燙的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潔白的雪地,形成一片片刺目的紅,與深綠的藤蔓交相輝映,構成一幅血腥的畫卷。
訓練家們驚恐的尖叫聲被淹冇在藤蔓的摩擦聲和巨獸低沉的咆哮中。
而莊園的南邊,氣氛則顯得更加陰森詭譎。
這裡冇有狂暴的毒素,也冇有猙獰的藤蔓,隻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攔截在此的,是冠軍級的耿鬼。
它彷彿與陰影融為一體,來無影,去無蹤。偶爾,在搖曳的樹影或殘破的牆角處,會閃過一抹詭異的猩紅色,那是唯一可以追蹤它的蹤跡。
一個佈雷家族的訓練家帶著他的風速狗,走在最前方探查道路。
突然,風速狗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軟軟地倒在地上,已然失去了生命氣息。
訓練家驚恐的回頭,隻看到一道模糊的紫黑色身影在他身後一閃而逝,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的心魂。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呼救,意識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耿鬼總是這樣,在悄無聲息之間,便將生命無情剝奪,隻留下冰冷的屍體。
寂靜的南邊,滿地屍體訴說著無聲的恐懼。
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有冠軍級寶可夢把守,黎淮這樣做,就是為了不放跑一人。
夜幕如墨,血腥氣與焦糊味瀰漫在佈雷家族庭院的上空。
佈雷裘顫抖的手、淚水模糊了眼眶;
那是他的甲賀忍蛙,從呱呱泡蛙時期便陪伴左右,曆經無數戰鬥,是他最信任的夥伴,也是他傾注了無數心血培育的最強戰力之一;
就在剛纔,一道刺目的雷霆如同天神的怒矛,撕裂夜空,精準的貫穿了甲賀忍蛙的身體。
那狂暴的電流瞬間瓦解了甲賀忍蛙所有的防禦,它引以為傲的速度與技巧在這道攻擊下更是毫無作用。
“甲賀忍蛙!”
佈雷裘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培育了它多少年?
付出了多少心血?
那些並肩作戰的日日夜夜;
那些溫馨的訓練時光……
此刻都化作最鋒利的刀刃,淩遲著他的心臟。
然而,殘酷的現實不允許他沉浸在悲傷之中,畢竟,自己的其它還在跟閃電鳥戰鬥。
“家主,家主!”
一個渾身浴血的族人連滾帶爬的衝了進來,聲音因極度的恐懼和絕望而扭曲變形。
“東麵!東麵突圍失敗了!
我們遭到了一隻……一隻冠軍級凍原熊的攔截,弟兄們……弟兄們不是對手,損失慘重啊!”
“什麼!”
佈雷裘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佈,臉上還殘留著淚痕,驚愕與難以置信瞬間取代了部分悲傷。
冠軍級凍原熊?怎麼還會有冠軍級寶可夢?
他的驚呼聲未落,西麵、北麵、南麵的方向,幾乎同時又傳來死裡逃生成員的高聲彙報。
“家主,西麵亦有強敵!
是一隻冠軍級的霸王花!
它釋放的劇毒已經將整片區域化為了死亡毒域,進去的人無一生還。”
“家主,北麵!北麵出現了一頭如同小山般巨大的妙蛙花!
那體型,那氣息……絕對也是冠軍級的存在!
它的藤鞭如同鋼索,大量的藤蔓更是無人能擋,族人全都死在那藤蔓的絞殺之下。”
“家主,南邊……南邊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鬼蜮!
陰氣森森,我們根本看不清出手的寶可夢是什麼樣子,但那股淩駕於一切之上的恐怖威壓……同樣是冠軍級寶可夢才擁有的,我們的人一進去就像石沉大海,連慘叫聲都傳不出來。”
此刻,這些彙報之聲如同催命的喪鐘,一聲聲敲擊在佈雷家族每個人的心頭;
佈雷裘更是感覺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一個、兩個、三個……
加上在自己麵前的冠軍級閃電鳥和大師級急凍鳥;
六隻冠軍級!
一隻大師級!
意識到這一點的佈雷裘,踉蹌著後退幾步,背重重的撞在冰冷的廊柱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如此令人絕望的陣容,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將整個佈雷家族的莊園牢牢罩住;
他們,竟然被人困死在了自己經營了數代的地盤上!
這哪裡是突圍,這分明就是甕中捉鱉,任人宰割。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佈雷裘的嘴唇哆嗦著,臉上血色儘失。
“花潔夫人。”
似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佈雷裘猛地將目光投向另一處戰場。
作為家族最後的底牌,或許……或許還有一絲轉機?
佈雷裘的目光中剛剛燃起一絲微弱的希冀,下一秒,這絲希冀便被無情地掐滅。
一道藍色身影劃破雲層,冰晶般的羽翼閃爍著死亡的光芒;
急凍鳥發出一聲清越而冰冷的啼鳴,雙翼一振,一道蘊含著絕對零度力量的幽藍色光束,如同死神的裁決,精準無比的射向花潔夫人。
花潔夫人竭儘全力釋放出妖精之風抵抗;
但在傳說寶可夢急凍鳥的絕對零度麵前,它的防禦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花潔夫人的身軀被徹底冰封,失去氣息。
“噗通---”
見此一幕的佈雷裘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死了。
連家族最強寶可夢花潔夫人,也被對方以絕對碾壓的姿態,一擊鎮殺當場!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佈雷裘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如同破敗的風箱;
他知道,從花潔夫人倒下的那一刻起,佈雷家族,這個傳承了數百年的榮耀家族,已經走到了曆史的儘頭,將消失於時間長河之中……
連番打擊之下,佈雷裘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念頭;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但比恐懼更甚的,是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不解。
是誰?
到底是誰在對付他們佈雷家族?
又是誰,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六隻冠軍級,甚至還有傳說中的閃電鳥和大師級的急凍鳥……
這樣的陣容,卡洛斯又有那個勢力能夠拿出來?
直到此刻,他都不知道敵人是誰,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這種未知,這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卻連對手是誰都不清楚的感覺,讓佈雷裘遍體生寒,幾乎要瘋狂;
黑暗中,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這場屠殺,而此刻的他們,不過成了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夜幕如墨,莊園深處的廝殺聲響徹周邊,而此刻的黎淮,卻帶著河馬王,悄無聲息的潛入莊園的深處;
這個時候的河馬王,這位水係與超能力係的王者,此刻化身為最可靠的“尋寶嚮導”。
河馬王那雙半眯著的眼睛此刻幽藍色光芒閃動,頭頂上的紅色寶石散發出浩瀚而穩定的超能力波動;
此刻,超能力已然遍佈方圓幾裡,宛如一台精度極高的雷達,將整個佈雷莊園的角角落落、每一處暗格密室都探查的清清楚楚;
甚至包括隱藏的暗室入口,某些珍貴藥草散發出的獨特生命能量,屬於材料的各係屬性波動,都在它的“視野”中無所遁形。
“呀咚~~”
(小淮,咱們先去藥草位置的所在。)
黎淮聽到心底響起河馬王的聲音,在明白河馬王的意思,黎淮點了點頭。
眼看黎淮同意,河馬王帶著黎淮直接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當黎淮在河馬王的幫助下,成功來到佈雷家族藥園所在,看清裡麵的狀況時,他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呼吸為之一滯。
月光透過特製的玻璃穹頂灑下,映照得滿園藥草生機勃勃。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而清新的草木香氣,混雜著泥土的芬芳以及濃鬱的能量波動。
看著滿園的藥草,黎淮隻能說不愧是卡洛斯地區唯二以培育而聞名的佈雷家族,當真不是浪得虛名的存在。
隻見藥園被精心規劃,不同屬性的藥草分割槽種植,彼此間的能量相互促進,又互不乾擾。
岩石屬性區域,磐岩花如凝固的火焰般綻放,花瓣堅硬如石,閃爍著岩石光澤;
石磯草匍匐在地麵,葉片邊緣鋒利如刀;
岩脈蕨則紮根在模擬的岩壁縫隙中,羽狀複葉舒展,彷彿蘊含著大地的厚重……
不遠處的地麵屬性區域,塵星草在微風中搖曳,葉片上彷彿撒滿了石晶碎屑;
泥壤花則如同從沃土中誕生的精靈,花朵呈現出深邃的棕黃色,散發著濃厚的氣息……
而水屬性區域更是一片水光瀲灩,汐露草葉片上凝結著晶瑩的露珠,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漣漪花的花瓣層層疊疊,如同水麵盪開的漣漪;
霧霖草則被一團淡淡的霧氣包裹,神秘而優雅……
更讓黎淮心跳加速的是,在藥草園的中心位置,他竟然看到了幾株極為罕見的岩瀨禾草;
這可是同時擁有岩石與水雙屬性的珍稀藥草,其價值難以估量。
看著眼前各式各樣的藥草,其中大多數,都是製作高階能量方塊的核心原料。
黎淮的眼睛亮得驚人,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珍貴“財富”!
接著,黎淮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立刻對河馬王下達指令:
“河馬王,動手;
將這裡成熟的藥草全部收割,種子仔細收集好,幼苗我們帶回農場重新栽種。”
“呀咚~~”
(好,小淮。)
河馬王迴應一聲,表示明白。
隨後,便運用恰到好處的超能力,將一株株成熟的藥草輕輕拔起,抖落泥土;
黎淮則在一旁配合,成熟的藥草捆紮在一起分類裝袋。
包滿的種子則按照種類收集起來,收入密封的水晶瓶中;
有些藥草的種子儘管微小且散落在地,但在河馬王操縱的精妙超能力下,卻顯得格外輕鬆。
黎淮撐開一個布囊,緊接著一團被超能力包裹的霧霖草種子落入布囊,分量也不多不少剛剛好。
至於那些生機勃勃的幼苗,則連同根部的土球一起,移植到行動式培育盆裡。
黎淮和河馬王配合默契,動作行雲流水。
外麵的喊殺聲、招式baozha聲似乎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都與他們無關。
他們全神貫注,眼中隻有這些珍貴的藥草,每一株都不想放過。
河馬王則用它的超能力仔細探查,確保冇有遺漏任何角落,甚至連深埋在土壤中紮根的種子,也被它精準的“定位”並挖掘出來。
很快,藥園這裡便被洗劫一空。
看著“掘地三尺”的藥園,黎淮滿意的點了點頭。
“河馬王,走,咱們去下一處。”
而黎淮所行的下一個目標,又將會帶給他更大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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