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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大吾也向河馬王提出了挑戰;
隻不過閃光巨金怪與河馬王的挑戰並非對戰,隻是單純的超能力比拚。
結果,還是大吾的閃光巨金怪略差一籌;
但一側的黎淮卻略顯沉重,他非常清楚河馬王的強大,也清楚河馬王的底蘊,畢竟這位可是在天王級巔峰沉浸了幾十年的存在;
而大吾的閃光巨金怪隻怕從出生到現在都冇有幾十年,如今實力達到如此水準,早已遠勝一年前的河馬王,可見成長和實力提升之迅速。。
夕陽的金輝給農場草坪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黎淮靜靜地站在庭院前的草地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追隨著大吾與米可利遠去的背影;
他們的笑聲和交談聲隨著漸行漸遠的身影,最終消散在傍晚微涼的空氣中,隻留給原地一股臨彆的氛圍。
大吾和米可利離開了;
直到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路的儘頭,黎淮才緩緩轉過身。
幾乎是同一瞬間,黎淮臉上那最後一絲溫和的笑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鷹隼,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在眼底一閃而過,彷彿淬了冰的刀鋒。
“河馬王,大吾和米可利已經走遠了;
現在,是時候處理掉那隻躲在暗處的‘老鼠’了。”
黎淮的聲音低沉而冷靜,不帶一絲波瀾。
話音剛落,河馬王那標誌性的大腦袋微微晃動,眼神中同樣閃過一絲寒意。
事情要追溯到昨晚。
河馬王敏銳的察覺到農場外圍有不速之客在鬼鬼祟祟地徘徊,它便第一時間用心靈感應將這一重大發現告知給了黎淮;
在房間內看顧雪吞蟲、小仙奶的黎淮在得知訊息後,愣神了片刻。
可彼時,大吾與米可利尚在農場,不清楚對方來意的黎淮不想讓大吾。米可利察覺,也不想打草驚蛇,故而選擇了按兵不動。
他隻是暗中囑咐河馬王,務必時刻緊盯對方的動向,同時不動聲色的通知農場裡的其他寶可夢夥伴,加強戒備,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待最佳時機。
而就在剛剛,大吾他們前腳剛走,河馬王便傳來了新的訊息;
那暗中窺探者已經按捺不住,正悄然朝著農場後方的西山方向摸去,似乎企圖利用西山複雜的地形作為掩護,伺機潛入農場內部。
黎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對方這無疑是自投羅網。
“河馬王,咱們走,去看看這位‘客人’究竟想在我的農場裡打什麼主意。”
黎淮再次開口,眼神閃過一絲厲色,語氣中更是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呀咚~~”
河馬王發出一聲低沉而有力的迴應,同時心靈感應已經與黎淮連線;
它輕輕抬起手臂,周身泛起一層柔和的藍色光暈。
下一秒,熟悉的瞬間移動發動,黎淮的身影便隨著那光暈一同,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庭院的草坪上,隻餘下晚風吹拂著草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周圍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即將落下的太陽,將農場西山染的格外瑰麗,同時山的背麵皆是濃重的陰影。
密林深處,參天古木的枝葉交錯,遮天蔽日,遍地的藤蔓層層疊疊,帶著鋒利的荊棘和木刺;
頭頂,隻有零星的落日餘暉穿透縫隙,灑下斑駁陸離的光點。
就在這片寂靜得近乎壓抑的林地邊緣,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
那是一位全身裹在黑色勁裝中的男子,他弓著身子,腳步輕盈得像一隻夜行的貓,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避開枯枝敗葉,幾乎不發出一絲聲響。
在他身側,漂浮著一隻天王級的烏賊王;
它墨色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巨大的觸手無聲地擺動,一雙幽藍色的複眼警惕的掃視著四周,警惕任何風吹草動。
克斯靳,佈雷裘為家族耗費巨資招募的一隻天王級強者,此刻正受佈雷裘的命令,執行著尋找佈雷傑的秘密任務。
可當他在查到佈雷傑止步在128強,隨後便再也冇有出現過時,克斯靳便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克斯靳循著線索追查,所有的蛛絲馬跡都不約而同的指向了一個名叫黎淮的少年時;克斯靳驚呆了;
他冇有想到,這個從老族長口中聽到的名字,居然也出現在這裡。
清楚事情不對的克斯靳,將詳儘的調查結果全都呈報給了卡洛斯等待訊息的佈雷裘;
在通訊中,克斯靳將矛頭全都指向了黎淮。
於是,新的指令下達:
佈雷裘讓他再次從關都來到豐緣,探查黎淮的底細。
為此,克斯靳已經在這座看似平靜的農場外圍,蹲守整整一個白晝的時間了。
白日裡,農場大門前看似平靜,實則暗藏玄機;
諸多形態各異的寶可夢或明或暗的巡邏著,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它們敏銳的感知。
而且,克斯靳也擔心被髮現,畢竟這座農場之中,可能隱藏著冠軍級寶可夢。
因此,他選擇了這條更為隱蔽,也自認為更安全的路徑,從農場後方,也就是農場西山的背麵潛入。
“沙沙……”
腳下的落葉被輕輕踩過,克斯靳的動作愈發謹慎。
西山之後,同樣是密林,因為很少有人去往此地,閆森在修建農場之際,也就隻是拉起了鐵絲網;
如今,這也給了克斯靳潛入農場的機會。
隨著烏賊王出手,克斯靳成功翻越鐵絲網,潛入農場內部。
可他並不知道,這個他精心挑選的“安全”路線,恰恰是踏入了一個更為凶險和神秘的領域。
成功潛入的克斯靳,還不忘側過頭,壓低聲音道:
“小心點,感知放大,任何能量波動都不要放過。”
烏賊王人性化地點了點頭,額頭上的菱形水晶微微閃爍,無形的精神力如同雷達般向四周擴散開來,仔細探查著前方農場範圍內的一切動靜。
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冇有逃過河馬王的感知,甚至,就連他們能夠成功潛入,也是黎淮故意為之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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