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著黎淮返回別墅的道路上,少年歐韻很快便被農場的風光所吸引。
因為昨夜下雨的原因,青石路上遺留著一塊淺淺的水窪;
那水窪像一麵打磨光滑的鏡子,平靜無波,清晰地倒映著兩側並肩而立的高大樹木。
那些樹木身姿挺拔,直衝天際,最令人驚歎的是它們的葉子,竟是純淨的、如同雨後初霽天空般的天藍色。
陽光透過葉隙灑下,在青石路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也讓那藍色的葉片閃爍著柔和而奇異的光澤。
“哇~~”
歐韻低呼一聲,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黎淮,你的農場簡直太美了。”
歐韻興奮地拍了拍黎淮的胳膊,興沖沖的道:
“黎淮,麻煩你在這裡稍等一下,我要好好找個角度拍幾張照片。”
黎淮看著歐韻那副興沖沖的模樣,一邊跑著,手裡也已經舉起了那臺不離身的相機。
“哢嚓--哢嚓--”
歐韻半跪在地,將鏡頭降低,小心翼翼地避開水窪邊緣,調整著角度,將水中的倒影與路旁的實景巧妙地融合在同一個畫框裡,天藍色的樹葉在水中漾開一圈圈漣漪。
他一邊專注地按下快門,一邊頭也不回的朝著黎淮問道:
“黎淮,你這路邊種植的什麼樹啊?居然長著天藍的葉子,太神奇了,我還是第一次見。”
黎淮走到他邊,目落在那片天青樹海,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
“這是天青樹,是一種十分珍稀的樹種,對生長環境可是有著很高的要求。”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沉穩。
“天青樹……好的名字。”
歐韻喃喃道,又連拍了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
就在這時,一道銳利的目落在了他上;
歐韻眼角餘一瞥,隻見那剛來時凶猛非常的比雕,此刻正歪著腦袋,用那雙金的銳眸略帶疑地打量著他手中的相機,似乎在好奇這個小方塊是什麼東西?
歐韻心中一,臉上不聲,手指卻在相機上調了調,假裝繼續拍攝天青樹,實則將鏡頭悄悄對準了比雕。
比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脖頸微微一揚,姿態更顯英。
“哢嚓---”
又是一聲輕響,一張比雕立於樹冠之上,背景是朦朧天青樹影的照片便定格在了相機裡。
歐韻滿意地勾了勾角,迅速將相機收回,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比雕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困,但見歐韻不再關注自己,便又恢復了那副傲然的姿態,隻是眼神裡的疑更深了幾分。
順著青石路往前走,歐韻簡直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手中的相機快門就冇停過。
一幅幅好而又溫馨和諧的瞬間,也被歐韻和他手上的相機給定格。
青翠的草坪上,一隻雍容華貴的羅絲雷朵正站在草坪中央,它綠色的花瓣裙襬微微搖曳,頭頂的花朵嬌豔欲滴;
在它麵前,數隻小巧的寶可夢正認真地聆聽著它的指導,一隻毒薔薇揮舞著藤蔓,努力模仿著羅絲雷朵的動作,練習著凝聚草係能量;
另一隻含羞苞則有些怯生生地縮著,但在羅絲雷朵鼓勵的目光下,也鼓起勇氣,嘗試著釋放出微弱的甜甜香氣。
看到這一幕的歐韻,趕緊按下快門,捕捉下這溫馨的教導畫麵。
不遠處的花叢中,藍紫色的蝶舞幽蘭開得正盛,幾隻色彩斑斕的狩獵鳳蝶正圍繞著花朵翩翩起舞;
它們寬大的翅膀閃耀著七彩般的光澤,扇動間,無數細小的鱗粉簌簌落下,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宛如撒下了一場絢麗的鱗粉雨。
歐韻屏住呼吸,連拍數張,既將美麗的蝶舞幽蘭拍下,又生怕驚擾到這群花間的寶可夢。
“好,真好,黎淮,我真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