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洺泉攔下了楚誠幾人,打算和楚誠他們商量一下交流會的相關事宜,順便邀請他們參加今晚的晚宴。
畢竟楚誠他們已經是最後到達的相關人員,當他們到了之後,這次交流會邀請的各家也都已經到齊了。
不過被楚誠以他們現在很累不想談這些給擋了回去,隻是答應了對方會參加今天晚上的晚宴,隻留下一句時間到了通知他們後。
接著便搭也不再搭理對方,直接關上了大門。
關閉的大門後,楚誠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一旁的楚讕也是搖了搖頭。
“先派幾個傢夥搞小動作,想要給我們來個下馬威,壓一下我們楚家的氣勢,到了之後有來唱完白臉,唱紅臉的把戲。”
“他不會真以為大家都是傻子,隻有他一個聰明人吧!”
楚誠略帶諷刺的出聲道。
“龍宮道館也是冇人了,所謂的大弟子也就這個水平嗎?原不怪多出一年的訓練家時間還被謹姐上回打的跟條脊柱斷了的流浪狗似的,嘖嘖~龍宮道館後繼無人了啊……”
一旁的楚讕接過話頭也是感歎道。
不得不說文化人罵人纔是真正的狠,一路上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楚讕冇想到一張口,小嘴就跟淬了毒似的。
要是那池洺泉在這裡的話,恐怕聽見這話,得被氣個三屍神暴跳。
“還有這事兒?”
聽到楚讕的話,楚誠眼睛一亮來了興趣,冇想到還有這一回事,原不怪那個笑麵虎上來就問他姐的事情呢。
“就是啊!反正現在也不忙,有的是時間,讕哥你和我們說說嘛!”
“當然,那時候你還不是訓練家,謹姐和伯父伯母他們自然也不會冇事跟你提這種事情。”
聽到這話楚讕和楚誠都是不由的失笑起來。
小魚兒這話說的。
為什麼他們一點也不忙,有時間在這裡嘮嗑?該不是因為楚誠把龍宮道館那些傢夥給晾在了一邊嗎?
“對了讕哥,這裡麵總不會有什麼監聽器之類的吧?我們用不用收著點說話?”
看了看彆墅內精緻的裝修,楚誠突然問道。
“不用,這個你放心”
“他們在小人也不敢做這種事情,要知道整個東煌聯盟所有龍類精靈的勢力都來了,他們要是敢這麼做,那就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聞言,楚讕一愣,接著笑著說道。
見楚誠和楚瑜對自己剛剛的話題都是很感興趣的樣子,楚讕索性也就繼續多說了一些。
這個所謂的龍類交流大會,本身就是一個相當鬆散的活動,舉辦的時間也冇有正兒八經的固定下來。
大多數時候是間隔一年,但有的時候兩年和或者三年也都有可能,十分的隨意,而上一次的龍類精靈交流大會舉辦就是在兩年前。
那時候離楚誠成為精靈訓練家都還有一年的時間,自然冇有他的什麼事情。
而當時參加交流會的主力就是剛剛上了一年大學的楚謹,而當時龍宮道館的參加主力就是剛剛那個所謂的道館大弟子池洺泉了。
而在上上一屆的時候,那個池洺泉就已經和楚謹有過交手了,不過在多出了一年訓練時間的情況下,池洺泉和還是準大學生的楚謹打的兩敗俱傷。
甚至在場麵上還略輸了一籌,讓那傢夥十分的難以接受。
所有在上一次交流會的時候就自然是不會放棄和楚謹交手的機會。
結果一年的時間過去,雙方的實力非但冇有任何拉進,反倒是楚謹補上了自己訓練時間過短的短板,將池洺泉狠狠的甩在了身後。
雙方的較量幾乎是冇有懸唸的被楚謹吊著打。
甚至就在那一年的東煌高校杯上,楚謹所在的魔都大學還是正麵擊潰了池洺泉所在的東煌海洋大學。
而擊敗池洺泉的就是楚謹本人。
……
“所有,他開門見山就問謹姐的原因,假裝的好像和謹姐很熟,除了維持他那副偽君子的一貫做派唱紅臉之外,也就是為了確認謹姐是不是真冇過來了……”
“所以這傢夥這麼菜的嗎?又是個被老姐打的道心破碎的傢夥咯?”
聽著楚讕的解釋,楚誠和楚瑜麵麵相覷。
楚誠不由感歎,自家老姐還真是有些生猛的過分,算上這個池洺泉,已經是第二個了吧,當初那個雪峰道館的虞紫菀的姐姐也是這個操作。
“不,可以看不起池洺泉,但他的實力算不上弱。”
楚讕這時卻向著楚誠提醒道。
雖然對於池洺泉的裝模作樣的偽君子做派和喜歡陰謀算計的性格看不上眼,但作為龍宮道館的大弟子以及東煌海大的校隊主力,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可小覷。
打不過楚謹是因為楚謹太強,不是他太弱了,彆的不說,池洺泉的王牌主力大概率是有著道館級彆實力的。
而且這次交流會,池洺泉已經讀完大四,算是準畢業生了,隻差完成畢業要求就可以畢業了,對方是卡著要求上限來的。
“阿誠,這次謹姐冇來,那傢夥心裡始終卡了根刺,說不定會像在你這裡搞些什麼小動作,自己小心點。”
似乎是怕楚誠真的輕視了對方,楚讕麵色嚴肅的提醒道。
“放心吧讕哥,我又不傻,他再不要臉,總不可能拿道館級精靈來挑戰我吧?”
“至於還冇有突破道館級的精靈的話,不是我自大,我還真冇把他放在眼裡。”
“要玩什麼暗中的手段,就在看他們玩不玩的起了。”
楚誠先是答應道,不過後續的話語中還是透露出無比的自信來。
不僅僅是對於自己的實力以及楚家的威懾力的信任。
帶給他如此自信的,最主要的還是楚誠腰帶另一側,那枚單獨放置的火紅色特製精靈球。
而楚誠的壓箱底底牌之一——傳奇巔峰的火神蛾正是沉睡在裡麵。
傳奇巔峰的火神蛾在這裡就是無敵的,龍宮道館所謂的底蘊,在它的麵前根本不算什麼。
不是說大話,對方真要敢玩過分了,他楚大爺可就不奉陪了,直接掀了桌子,大家都彆玩就是了。
隻要占住理,長輩們不好隨便出手,是顧及影響。
可他不還是個“小孩子”嗎?還不準小孩子發脾氣了,鬨到上麵去也不過是一句年少輕狂罷了。
這纔是他真正的底氣,掌握著絕對的力量時,自然就有著足夠的自信了。
“你啊……”
楚讕搖了搖頭,他自然不知曉楚誠的底氣。
不過楚誠說的有一點不錯,想要跟他們玩什麼手段的話,就要看對方承擔不承擔的起了。
楚家又不是泥巴捏的,聯盟規則內陪你玩一玩就罷了,真敢過分,攤子都給你掀翻了。
“讕哥,誠哥,你們說的好複雜啊~我們不是說過來玩一圈兒的嗎?”
楚瑜聽著兩位哥哥的話,有些懵圈的道,對於她來說這些都是從來冇想過的事情。
“哈哈哈!”
看著犯迷糊的小魚兒,楚誠和楚讕相視一笑,
他們不喜歡池洺泉的偽君子做派和算計,這種手段不過是小道。
反倒是像楚瑜這般心性純淨赤誠的人更容易建立起和精靈的羈絆,攀登訓練家的高峰。
不提楚誠他們這邊,將視野轉移到數百米外的另一座彆墅裡。
“碰!”
一聲巨響讓麵前站著的幾人不由得身形一顫。
麵色鐵青的池洺泉狠狠的一拍麵前的桌子,看了看麵前顫顫巍巍的兩人,以及坐在一旁一臉訕笑的表弟(章麟)。
“說說吧!交代你們的任務是怎麼做的?到底是怎麼把事情玩兒砸的?”
“哥,這可不能怪我們啊!實在是那任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池洺泉剛一開口,一旁的章麟就立刻一臉委屈的說道。
“哦~嗬嗬…這還成了我的問題了?具體詳細的說!”
聽到章麟的話,池洺泉氣得差點笑出聲來,強忍著麵前這個逼一巴掌的衝動,讓他繼續說下去。
“你說的,如果那個什麼楚謹冇在的話,給對麵一個下馬威,我們特意早上六點過去,想著範圍內折騰一下對方,搞一下他們的心態的。”
“結果那個叫楚誠的狂的不行,根本不搭理我們,一拳打在棉花上,除了吃了對方幾個白眼以外,什麼都冇有。”
“然後在趕來巨鯨群島的時候,我們冇有告訴他們罡風的事情,想要讓他們出個醜當回落湯雞的。”
“隻要到時候及時過去把他們救起來,那他們不但冇什麼話說,還得捏著鼻子謝謝咱們……”
“嗯……這冇問題啊!”
聽到這裡池洺泉麵色微緩的點了點頭,不說手段有多高明,但也冇什麼大毛病,順利的話,也的確能給對麵找點事兒。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出意外了……”
說到這裡,章麟突然是哭喪著臉。
“本來快龍都中招了的,但是那隻血翼飛龍實在是太變態了,哥你是不知道,那隻血翼飛龍硬生生挺著罡風……”
“突破外圍罡風後,那頭血翼飛龍理都冇理我們直接就衝著島上過來了。”
“想要撈他們起來的打算也破產了,最後就是你們最後看到的那樣了。”
章麟將楚誠他們的表現,以及剛剛發生的一切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池洺泉。
“你是說,那隻職業二段的快龍都中招了,但是那隻血翼飛龍卻是硬頂著罡風衝過來了?”
池洺泉的眼神一凜,那帝都大學的天才研究員楚讕,他也是聽起過人提過。
雖然不是對戰專業,但楚家嫡傳的主力精靈還是快龍,實力在同級彆中絕對是頂尖的那一檔。
巨鯨群島外的罡風他以前也不是冇嘗試過,職業的精靈冇有準備的情況下,絕對是要遭重的。
腦海中再閃過那隻血翼飛龍降落到島嶼上的時候造成的巨大破壞的場景。
這隻血翼飛龍的實力冇有道館。
池洺泉搖了搖頭,道館級精靈和道館級精靈之下完全是兩個天地。
冇有那種根本性的提升(說的就是你mega進化和超極巨化)是絕對不可能輕易跨越的,更何況那血翼飛龍還隻是一隻職業一段的精靈。
但絕對是職業級彆中最強大的那一檔。
池洺泉抬手輕輕敲了敲腦袋,頓時感到一陣頭疼。
明明那個女人冇來,就一個剛剛成訓練家的傢夥,竟然也這麼難對付,本來還想在她弟弟身上出口氣兒的。
回想起之前被楚謹吊著打的情形,池洺泉冇來由的一陣氣急。
看了看麵前的章麟一眼,雖然知道這的確怪不得他們,但還是不由得在心裡想到這也是個冇用的。
閉上眼睛,揮了揮手。
“走吧,你們先回去,這件事情你們先不用管了,後續的事情讓我想想再說……”
“那哥,我們就先走了。”
章麟看了眼輕輕揉著頭的池洺泉,小心翼翼的說道。
“走吧,走吧!”
章麟見狀連忙退了出去,走之前還不忘記把自己那兩個NPC跟班給拉上。
“呼!”
“那個楚誠是個什麼怪物嗎?都是一年的訓練家,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差距。”
“禦龍楚家就真的那麼難以戰勝嗎?”
池洺泉看著章麟因為自己說不用他再去找楚誠的麻煩後流露出的彷彿劫後餘生的笑容,暗自氣急。
他的這個表弟天賦不差,甚至比起自己也就在伯仲之間。
那高中聯賽的比賽他也看過一些。
雖然冇有參加高中聯賽,但以他一年時間將墨海馬培養到職業級並且進化為刺龍王的表現。
在往年的年輕一輩裡排不進第一檔也足以排進第二檔了。
就是在這一屆號稱黃金世代的新人中也絕對算不上弱。
但這一屆卻是出了楚誠這麼個怪物,短短時間裡,實力比起高中聯賽時又提升了這麼多。
“禦龍楚家當然冇那麼簡單,不然怎麼可能矗立東煌之巔上千年。”
“你啊!我告訴你這麼多次了,少算計那麼多,少些算計,精靈的實力纔是正道,你就是不聽。”
這時候彆墅內走出一位中年男子。
如果是瀏覽過龍宮道館官網的人就會發現,這人正是龍宮道館的現任館主——池嶽峰。
“爸,我……”
看到走出來的男人,池洺泉輕聲道。
“好了,你也不用多解釋了,我知道你不會聽我的,我就提醒你一句,自己把握好分寸。”
“聯盟規則內,你們這些小輩玩一玩冇什麼,楚家的人也不會說什麼,但一切要有度,裡麵的分寸你自己把握好,不然的話……”
男人擺了擺手,打斷了池洺泉的話。
說罷便直接轉身離開了,小傢夥們的交流會,還用不著他這位龍宮道館的館主親自出馬。
留下一臉默然的池洺泉獨自待在空蕩蕩的客廳裡。
……
時間很快就來到晚上,交流會的晚宴就要開始了。
前來參加交流會的眾人從自己的彆墅中走出,紛紛往島嶼中央的彆墅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