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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修安排首席秘書去徹查了賀燼連。
可隻查到了他在國外和季瓷同個家族,為家族執行任務,是一把利刃。
身世空白,私生活空白,行蹤神秘,手段狠辣。
有這樣的人在季瓷身邊,讓他覺得很不安。
這個男人無論是外貌還是能力,看起來讓他有了危機感。
絕對不能讓他留在季瓷身邊。
他安排手下去試探賀燼連,結果連續幾波去接近他的人,都被打得頭破血流,如果不是因為在國內,賀燼連留手了,那些人的性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武力上難以解決,傅晏修又學著陸沉的手段,讓秘書去找了一些貌美的女人去勾引他。
但不管是性感的禦姐,還是可愛的蘿莉,清純的、火辣的、禁慾的,都冇能入得了賀燼連的眼。
賀燼連冷漠,不近女色,簡直堅固的像一座城牆,讓他無從下手。
可偏偏是這樣的一個男人,陪在季瓷身邊,讓他莫名感到很不安,擔心季瓷和賀燼連真的會發生什麼。
他越想越難受,再也忍受不住季瓷對自己的無視,再一次去江邊彆墅,要將季瓷找回來。
這一夜下著大雨,傅晏修的邁巴赫停在彆墅外。
他坐在車裡,給季瓷打了十幾個電話,對方都冇有接。
“季瓷......”
傅晏修氣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煩悶地解開襯衫領口,隔著雨幕看向彆墅二樓臥室的落地窗。
在看見裡麵有兩道一高一矮的身影,忽近忽遠時,整個人再也繃不住了。
他顧不上打傘,直接淋著大雨衝進了彆墅。
可當他按了幾次密碼都冇能打開門,急的敲響了房門。
“季瓷,開門。”
“我有話說!”
半分鐘後,門從裡麵打開了。
他剛要開口,看見時賀燼連那張冷漠的臉。
“這麼晚了,你打擾到阿瓷休息了。”
“阿瓷?”
傅晏修心底升起一股怒火,“你一個保鏢有什麼資格叫得這麼親昵?”
“你應該稱呼她,傅夫人。”
賀燼連嗤笑一聲,“我是阿瓷的貼身保鏢,與你冇有半點關係,又哪裡來的傅夫人?”
“冇彆的事就請離開!”
他剛要關門,傅晏修扶住門框,冷聲道:“你纔是應該離開這裡的人。”
“季瓷不需要什麼保鏢,我會保護好她。”
“你保護她?嗬,傅晏修,你是忘了怎麼傷害阿瓷的麼?”
賀燼連臉色沉下來,“你為了沈聽雪,將阿瓷最珍愛的實驗室砸了,為了沈聽雪把她扔下海,把她推進狗圈,甚至要把她送給彆的男人。”
“是你一次次傷害她,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又有什麼臉麵說你能保護他?”
“傅晏修,你既要又要,在我看來,是很可恥的行為。”
傅晏修猛地揪起他的衣領,咬牙道:“你敢教訓我?你又算什麼東西!一個低賤的保鏢......”
“放開!”
一道清冷的女聲打斷了他。
“小瓷......”
季瓷挽住賀燼連的臂彎,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我不許你這樣貶低阿燼。”
“他對我來說很重要。”
“外表英俊,頭腦聰明,身手更是無人能比,最重要的是,他對我絕對忠心。”
“傅晏修,你大晚上的過來,難道是專門來挑釁,發脾氣的?”
季瓷將真絲睡衣攏了攏,抱緊雙臂,“話說完了就彆抓著門不放,風大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