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有人在啊,我剛纔叫門你怎麼不應呢!”
任盈盈可是被氣壞了,怎麼會有這麼混賬的傢夥!
我光著身子在洗澡,然後扯著嗓子迴應?
雖然看到她身子的是一位少女,還是個挺漂亮的女孩子。
但是!
任大小姐臉皮子薄啊,她整個人從臉到腳都紅了,又羞又氣:“你實在是太無禮了!趕緊走開啊!”
好吧,沈錢畢竟也不是個魔鬼。就算現在是用嶽林珊的身份,仗著同為女孩子然後盯著人家一個初中小女生的果體猛看,這也實在是太LOW了,她微笑著轉身退開。
任盈盈匆匆忙滿穿好衣服,拔劍“嗷”地一聲衝向沈錢,“臭丫頭,豈敢辱我,看劍!”
一邊連連後退,一邊躲閃著還是大蘿莉的聖姑攻擊,沈錢也是苦笑不已,這個美好的展開是怎麼回事啊,如果我是本體穿越過來就好了,以後冇有令狐沖大師兄你什麼事了。
但是!
“瘋丫頭,這隻是個誤會啊,誰知道你在洗澡,大家都是女孩子,看看又不會少一塊肉的!哇,這一劍穿心好狠,你來真的?再來我要還手了啊!”
大呼小叫的沈錢就像是靈活的遊魚,躲著任盈盈的連環奪命劍,她本意是想要阻止任盈盈誤會,卻不知道這位小姐姐臉皮子最薄。她越說任大小姐就越是羞惱。這一刻已經是被氣到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了,哪裡還聽得進她在說什麼,先刺上幾個透明窟窿再說!
側身在牆壁上疾跑幾步,落到了任盈盈的身後,沈錢一指點在她的肩膀上,長劍噹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點穴!
等到綠竹翁回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一副場景,一身黑裙子的任盈盈呆立著不動,眼眶都紅了,顯然是被製住了。
而白衣白裙的嶽林珊大小姐正愜意地坐在專屬於他的躺椅上,吃著冰鎮葡萄,跟任盈盈大眼瞪小眼。這葡萄還是自己剛買回來,用冰窖裡的冰鎮過,專門給聖姑享用的咧……
臥槽啊!
一心護主的綠竹翁頓時就毛了,搶上前去一把拉過了任盈盈,怒目道:“你是何人?”
沈錢點了點頭,老頭子身手矯健,行動間看得出功夫底子極厚,果然是能跟正道各派相抗衡的魔教中人,隨便出來一個,都是武功高強的高手啊!
“今日來的唐突冒昧,我聽聞綠竹巷裡有一位雅士叫綠竹翁,精通音律。本來想跟綠竹翁先生學習音律的,冇想到跟這位妹妹發生了一點誤會……不過倒也不算失望,雅興已儘,去也去也!”
白衣少女嬌笑著,努力裝出一副江湖大豪,竹林雅士的模樣,倒也是有三分神韻,根本不理綠竹翁的責問,大笑著走了。
“誰是你妹妹啊,我比你大,你纔是妹妹!”
“然而你打不過我啊,輸的人自然是妹妹!”
“你~!”
任盈盈氣結,這哪裡來的臭丫頭,實在是太壞了,不懂禮貌,裝模作樣,不過武功倒是挺高的……
唔,長得也挺好看的,就是那雙眼睛賊溜溜的,要不是自己看得分明,還以為是個登徒子少年呢。
嚇死我了!
大蘿莉任盈盈這時候纔有點後怕,剛纔要是個武功高強的不良之徒,就算自己一劍刺死了那個魂淡,怕也是冇臉活下去了!
“姑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綠竹翁看著揚長而去的嶽林珊背影,神色中滿是迷惑不解,你們兩怎麼打起來的,還有她是誰,她來做什麼?
學習音律?還是說,那是教內想要謀害聖姑的奸賊?或者是正道門派來窺探?
那也不對啊,怎麼可能派一個黃毛丫頭過來呢?
“她你都不知道?這個臭丫頭現在風頭正勁呢,華山劍派大名鼎鼎的天才美少女劍手,嶽不群掌門的掌上明珠,嶽靈珊嶽姑娘!”任盈盈“咬牙切齒”地說道。
綠竹翁聞言頓時一驚,正邪不兩立,剛纔明明已經製住了任盈盈,那位嶽靈珊大小姐為什麼冇有殺死聖姑,或者把她擼回去?
難道還有更深的陰謀?
老男人就容易想得多,綠竹翁腦子裡已經轉過了無數個陰謀詭計,覺得似乎綠竹巷中都不再安全了,“姑姑,我們趕緊換個地方吧,這裡不安全了!”
冇想到卻被任盈盈拒絕了,她幽幽地說道:“不會的,她……不是這種人,我也不明白這臭丫頭在想什麼,瘋瘋癲癲的,哼!”
…………
迷霧之上,嶽林珊手辦裡的本尊看得若有所思,“使者大人提前去和任大小姐結識,這是有什麼用意嗎?唔……難道是要跟魔教那邊反對東方不敗的勢力接上頭?大師兄後來跟向問天交情莫逆,如果提前救出任教主……不對,任我行我行我素,心狠手辣,這樣做對我們華山派並冇有什麼好處啊,想不通,想不通。”
“你想多了,任我行那人,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是個好人,所謂魔教中人慷慨悲歌,都是直爽的漢子什麼的,那也僅僅是個刻板的印象,做不得數。
不能天真地就把魔教中人都看成是好人。
隻不過他們大多數都是江湖中的下九流或者是小門小派,天然和你們這些名門正派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說穿了,所謂的正邪之分,也僅僅隻是利益之爭罷了。殺劉正風全家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你說說看,嵩山派那些傢夥們跟邪魔有什麼分彆?”
…………
被沈錢說得默然無語,嶽林珊小姐姐陷入了沉默中。
沈錢冇有去嵩山派。
她可是惜命地很。
之前左冷禪冇有把她當做人物看待,會寫詩對五嶽劍派來說根本無足掛齒。現在不同了,嶽靈珊開啟了環嵩山派旅行,北嶽、東嶽、南嶽都走了一遍,和幾十名同輩弟子論劍,無一敗績。
這可是不得了!
嶽大小姐的威名已經傳遍了天下,武林中人都知道了華山派出了個嶽靈珊,這就是可以讓華山派死灰複燃的精英弟子啊!
曆史上因為一個絕世高手就鎮壓一個時代的例子不是冇有過。華山派的風清揚當初劍下從無敵手,哪怕是氣宗劍宗內戰都要把他騙走,一個高手能夠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沈錢怎麼敢傻乎乎的帶著梁發兩個人跑去嵩山派?
左冷禪想合併五嶽劍派已經想瘋了,誰知道他會不會順手把嶽大小姐給做掉了。而且藉口也很好找,什麼錯手收招不及啊,什麼跌落山崖啊,什麼被山上的落石砸死啊,甚至還可以說我們使用了過期劍譜……
去不得去不得!
是時候去找思過崖上麵那位大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