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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五天,每天夜晚,魔尊都不斷調教她**,**結束後,他會令她含著一口精液,再狠狠的連續**乾花穴,在子宮裡大量射精。
白天,讓她嘴裡和花穴都含著滿滿的精液,整整跪一天,他會在晚上檢查,不許她把嘴裡的精液溢位哪怕一滴,否則就會懲罰性的狠狠鞭打她的身體。
“今天很乖。”他檢視她嘴裡,“好了,現在可以嚥下去了。”
阿狸嚥下腥濃的精液,魔尊再一次注入魔力,她的生命得到維持,身體又恢覆成光潔如新的樣子。
“這樣不公平。”阿狸鼓起勇氣,“你……太熟悉我的身體……”她說不下去了。
他玩味的看著她,可憐的小姑娘,掉入惡魔的陷阱不自知,還在想公不公平,“你是說,我摸的你太爽了,根本忍不住不泄是不是?”
她臉漲的通紅。
意外的,魔尊冇有責罰她,而是思索了一會兒,“可以,今天我不會讓分身指奸你,但是,你剛纔說話冇有對我用敬稱,所以我會同時適以懲罰。”
他衝她勾勾手指,阿狸會意,慢慢的走過去,在他胯間跪下。
魔尊卻一把撈起她的身體,使她坐在他腿上,他定定看了她一會兒,金色的雙瞳中看不出情緒波動,卻突然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成為女奴後,他再冇吻過她。
這吻很快變得**深入,唇舌交纏間嘖嘖的水聲,他不斷用粗糙的舌背逗引她的小舌,阿狸被吻的情迷意亂,不由的配合他的深吻,與他糾纏。
下體甚至隱隱發熱,兩條纖細的腿不自覺地並緊,碾磨著腿心。
為什麼這個吻感覺這麼好?
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阿狸想要推開他,卻被緊緊按住,身體的反應如此詭異,隻因為一個吻,花穴竟然變得濡濕。
捕捉到她的反應,魔尊鬆開了這個吻,一雙黃金的眸子流露出淫邪殘酷的光芒,這幾天的調教還有很有效果的。
她的唇舌因為被迫一直含著惡魔的精液,變得無比敏感,每一次**的時候,分身同時為她**,讓花穴的感覺逐漸和口穴連線再一起。
再這麼調教幾次,她這麼敏感的身子,大概接個吻都要忍不住**吧。
阿狸還未從剛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隱隱意識到什麼,卻輕輕搖著頭顫抖著不敢相信,魔尊將她重新放在地上,迫使她跪在自己腿間。
“開始吧。”他笑的殘忍,釋放出挺立的**,今天的表演,會很有趣。
她張開嘴,含住**,熟悉的味道再一次充滿了口腔,口腔好像適應了這凶器的侵犯,唇舌不自覺地緊緊裹挾著**,她慢慢深入吞吐。
分身出現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條空氣凝成的鞭子。
“今天就不摸你了,但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分身在她身後說到,一鞭子抽下去在背上,並冇有破皮,留下了紅紅的鞭痕,阿狸疼的一抖,魔尊不耐煩的摁住她的頭,“不許分心。”
她依舊不能隻靠自己就吞的那麼深,魔尊嘴角一哂,再次壓住她的頭,腰部緩緩挺動起來。
太奇怪了,喉嚨好像適應了深喉一樣,冇有想象中的噁心和疼痛,反倒是深處緊緊的夾住**,**每一次凶狠的**,口腔粘膜和舌頭被柱身粗暴的磨擦,這感覺逐漸變得詭異,從未體驗過的觸覺順著經脈一路向下傳導,到達緊閉的私處。
“嗚嗚……”她雙手無力扶著魔尊健碩的大腿,因為口穴被不停的**弄,整個身體也前後搖擺。
“怎麼樣,嘴裡含著**的感覺?”惡魔輕笑起來,“是不是已經慢慢習慣了?”敏感的唇舌被不斷地磨擦擠壓,竟然真的隱隱升起一絲快感,那口腔裡磨擦**弄的感覺,好像一路傳到了**,花穴口開始緊縮戰栗。
“嗚……啊……”你對我做了什麼?她想問,但是卻無法發聲,那惡魔好像明白她的意思——
“慢慢把你的口穴變得和**一樣,口穴被插爽的時候,**也會潮噴,怎麼樣?舒服嗎?”
她無法回答他,但這恐怖的感覺已經讓她近乎崩潰瘋狂了。
他**弄的越來越快,花穴好像真的在被狂插猛操一般,一股一股的分泌出淫液,甬道近乎酥麻,她雙手抵著他大腿想要推開,又怎麼推的開?
又是一鞭子,落在雪白的臀部。
分身的鞭打很有技巧,不會把皮肉打爛,隻會留下紅印,這種程度的鞭打,並冇有太強烈的痛感,反倒能提高肌膚的敏感性。
太奇怪了,這種感覺,口腔被**奸乾,下體卻同時被**一般舒服的不行。
啊……放過我,求你放過我。
魔尊**的越來越快,阿狸的神智已經無法控製淫蕩的身體,她流著眼淚,嗚嚥著求饒。
求求你,不要再讓我的身體更加淫蕩了。
迴應她的是魔尊嘴角邪惡的笑容,和越發激烈的****弄。
啊……白光一閃,神智完全放空,阿狸張大嘴,無聲的**了,下體噴出粘稠溫暖的淫液,在地上流了一灘。
魔尊笑意更深,“小阿狸一邊嘴裡含著**,一邊被打也可以**,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真是不錯的反應啊,今天就獎勵你一個**吧。”
又深喉猛插了近百下,他抽出**,碩大的**對著她的臉,激射出精液。
故意將白濁射在她眉眼,小巧的鼻梁,臉頰,嘴唇上,這副淫蕩的樣子,跪在他胯下,魔尊和身後的分身同時輕笑出聲。
“阿狸現在上下兩張嘴都**熟了呢,”魔尊將呆滯的她撈起,推到在床上,“不同時插,感覺不能滿足你這個小**啊。”
分身也慢慢褪下長袍,胯間的凶器挺立,微笑著逼近她。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