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被剪刀劃破的傷口很小,但很疼。
“我沒問過他。”
剪刀剪下枝丫時候很利落。
“這些事你自己要做好打算,你也不小了,恪行為什麼娶你我跟你爸都不清楚,但既然你作為方家的兒能夠嫁到江家,有些東西你自己心裡也有數。”
也不知道江恪行為什麼要娶自己。
“又不說話?”
方以珀掐了下流的指腹,抬頭看著說,
樓上傳來點靜聲,是江恪行聊完從書房下來了。
顧婉放下剪刀,走過去,笑著問。
顧婉似乎跟江恪行在說什麼。
從方家離開,顧婉送他們出來,又叮囑了幾句話。
低頭係安全帶的時候江恪行注意到手的姿勢有點不對,開口問,
方以珀抿了下,搖搖頭,
江恪行看了一眼,沒說話,隻手拽過的手。
“怎麼弄得?”
“不小心劃的。”
從的視角能夠很清楚地看見他的臉,眉骨到鼻梁的線條利落深,漆黑長睫斂著眸,神看起來認真又專注。
有時候對很好,很溫。
方以珀想到剛才顧婉說的話,他為什麼會娶自己?
江恪行上完藥,用創可給包上,
“嗯,”
“謝謝。”
—
方以珀洗澡的時候擔心到水,都很小心。
方以珀走過去,把床頭櫃正在充電的手機拿起來,準備繞到另一側去睡覺。
江恪行頭也沒抬地提醒。
“不用了,已經快好了。”
江恪行放下平板,抬頭看。
“你看。”
方以珀愣了下,剛洗完澡的臉還有點紅。
有點過分溫的吻。
江恪行眼睛看著,一邊吻一邊看的表,將人抱到上,剝開上的浴袍。
熱的呼吸和吻都落在肩膀和脖頸上。
“要戴套,”
“用完了。”
“不行,我不想懷孕。”
“為什麼?”
江恪行從黑暗中看著的眼睛,似乎要從臉上看出點什麼。
“自己戴。”📖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