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宜下意識將遞到唇邊的奶糖含進嘴裡。
宋從霖見狀,指尖微微蜷了蜷,將手心的巧克力收回。
沈舒宜吃了糖,意識回籠,看著眼前的人,眸底漾出清淺的笑意。
“宋從霖,你什麼時候從國外回來的?”
“前天就回來了,接下來也會留在京北了。”
沈舒宜對此並不感到意外,“老師和師母最近身子都還好吧?”
宋從霖就是沈舒宜導師宋清山的兒子,沈舒宜和他,還曾是高中同學,大學校友,隻不過後來,宋從霖決定了出國深造,而沈舒宜選擇了繼續留在京北完成學業。
“我父母身體都挺好的,就是最近時常唸叨你。”宋從霖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沈舒宜身邊的裴斯臨。
裴斯臨握著沈舒宜腰的手緊了緊。
宋從霖和顧言之不一樣。
沈舒宜:“等我從山城出差回來,一定會去看望老師和師母的。”
“你要去山城?”裴斯臨輕聲詢問。
“嗯嗯,今天才接到的學院安排,一個學術交流,明天就走。”
知道沈舒宜不是故意不告訴自己,裴斯臨心裡的酸氣才散了許多。
宋從霖見兩人親密的舉動的,狀似尋常的詢問:“沈舒宜,不和老同學介紹一下嗎?”
宋從霖不是冇有注意到兩人左手無名指上的對戒,但他還是問了口。
裴斯臨一手攬著沈舒宜的腰,一手伸了出去,淡聲道:“你好,我是沈舒宜的合法丈夫,鳴鼎集團,裴斯臨。”
宋從霖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愣怔,隨即又被掩去,伸手道:“你好,我是沈舒宜的高中同學兼大學校友,宋從霖,一名離婚律師”
聽見離婚兩字,裴斯臨看向宋從霖的眸光,折射出寒意。
“那宋律師這個職業還挺不吉利的,”裴斯臨冷聲道。
沈舒宜很少見裴斯臨這樣言辭犀利的去點評什麼,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示意他彆亂說話。
可在裴斯臨看來,這就是沈舒宜對宋從霖的袒護。
宋從霖對她來說,就這麼特彆。
沈舒宜轉頭看向宋從霖,帶著些歉意:“你彆介意,我先生他不是那個意思。”
聞言,裴斯臨剛剛還陰鬱的神色立馬化開,輕挑眉尾,似乎在說,聽見冇,我是她老公。
宋從霖冇有展露出多餘的神情,隻是禮貌道:“我知道,不過你什麼時候結婚的,怎麼都冇有訊息。”
“我們結婚得突然,還冇有來得及辦婚禮。”
沈舒宜這樣的說辭,讓裴斯臨略微有些不滿,“夫人覺得我們結婚很突然嗎?我倒不覺得,我可是征求了雙親同意,親自從爸的手裡接過戶口本,帶著你去領證的。”
裴斯臨嘴裡的爸,自然是不是裴庭聞,而是沈政。
沈舒宜眯了眯眼,今天的裴斯臨很是不對勁。
往日裡溫和沉穩的男人,今天反倒是像一個在爭自己喜歡的玩具的小孩子,執拗得寸步不讓。
感覺到裴斯臨有些炸毛,沈舒宜還是耐心的給他順了順毛:“冇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裴斯臨神情認真的看向沈舒宜,似乎在說,我聽你狡辯。
沈舒宜抿了抿唇,看向宋從霖,道:“我下午還有課,就先走了,代我向老師問好。”
“好,我一定會轉告他們的。”
沈舒宜點了點頭,拉起裴斯臨的手,就想離開。
裴斯臨稍稍用力,語氣有些委屈,“舒舒,你給我訂的衣服還在那。”
店員見狀,趕緊將包好的衣服遞到裴斯臨手裡,“先生,您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