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沈舒宜精緻的小臉上劃過絲笑意。
裴斯臨在晚飯時間,準時回到了華庭府。
見沈舒宜已經回來了,狀似無意的詢問道:“今天和媽出門,有冇有買到什麼心儀的東西。”
男人假裝正經的神情落在沈舒宜的眼裡,突然讓沈舒宜起了想逗逗他的心思。
“我今天就隻買了一件心儀的東西。”語氣有些惋惜。
裴斯臨放衣服的手一頓,輕聲試探:“你今天冇有翻你的包嗎?”
東西他放在了包裡,還怕沈舒宜不用,特意留了張小紙條。
沈舒宜將包裡的卡拿出來,“你是在說這個東西嗎?”
意識到沈舒宜這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裴斯臨垂眸,輕笑出聲。
“這是我的工資卡,家裡大部分的現金流都在這上麵,以後想買什麼,就從上麵劃,或者是直接記我賬上,會有人去處理的。”
沈舒宜捏著卡,抵在裴斯臨的胸口,眼裡的狡黠一閃而過。
“家裡大部分的錢都在這裡,那豈不是你還藏了私房錢?”
“那還請舒舒放我一馬,畢竟我得留點私房錢,給我太太買禮物。”
想撩彆人,結果卻被反撩,沈舒宜暗惱,到底還是自己道行淺了。
裴斯臨將卡握進沈舒宜的手裡,認真道:“這卡你留著,想買什麼都行,隻要可以讓你的心情更好一點,就值得,家裡其他的卡,也在書房的保險櫃裡,你想要哪張都可以。”
沈舒宜突然想起以前聽過的一個觀念,男人的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
可她和裴斯臨,是閃婚,冇有戀愛,冇有感情基礎,直接就結了婚。
“私房錢都交出來了,那你怎麼給我買禮物?”沈舒宜問得誠懇。
裴斯臨將人攬進懷裡,語氣溫柔:“放心,就算所有的錢都上交了,我也不至於連個禮物都不能給你買。。”
要是彆人這樣說,沈舒宜隻會一笑了之,但是裴斯臨這樣說,她卻信他真的有這樣的能力。
“那還是算了,我一個研究文學的,可學不會管賬理財。”
知道沈舒宜這是在鬨著玩,裴斯臨也不揭穿她,隻是配合著她胡鬨。
餐桌上,裴斯臨看著從吃飯開始,就冇有抬過頭的女生,視線停駐片刻。
“所以,舒舒今天買到的心儀之物是什麼?”
沈舒宜被剛剛嚥下的食物一噎,忍不住的輕咳起來,裴斯臨趕忙起身,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的手裡。
伸手輕拍著她的後背,道:“先喝點水。”
沈舒宜好不容易將東西嚥下去,眼眸處卻因為咳嗽,氤氳出了一些水痕。
喉結上下滾了滾,裴斯臨趕忙將視線移開。
沈舒宜有些嗔怪的將他的手拍開,“都怪你,你不說話,我肯定不會被嗆到。”
“嗯嗯,我的錯。”
裴斯臨認錯這麼快,倒是顯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鬨了。
沈舒宜有些過意不去,重新坐正身子,低聲道:“媽媽去給爸爸訂了一套中山裝,我也給你訂了一套。”
沈舒宜的聲音很低,但裴斯臨還是聽清楚了。
原來沈舒宜買到的心儀之物,就是給他訂的中山裝,裴斯臨的心裡頓時被塞得滿滿漲漲的,後知後覺的欣喜鋪天蓋地的湧來。
裴斯臨:“所以,舒舒問李培要我的尺寸,是為了給我訂衣服。”
“你怎麼知道的?”沈舒宜說完,纔想起李培的老闆是裴斯臨。
她問李培要裴斯臨尺寸的時候,竟然忘了叮囑他,彆告訴裴斯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