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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懷晏,我要死了
他臉色很不好,幾步上了樓梯,“總裁,陳野人已經在京北了,說要和你通話。”
樓懷晏臉色一變,“接!”
很快的,那邊就傳來一個男人陰沉的笑聲,“紀梟,不,在這裡應該叫你樓總,最近好嗎?”
樓懷晏冷聲道:“你跑來京北做什麼,東南亞不夠埋你嗎?”
那邊狂笑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樓總,你的小妻子軟乎乎的,看起來真是鮮嫩可口,你說我要派幾個男人來,才能滿足她?”
樓懷晏臉色劇變,“你說什麼?”
那邊哈哈大笑,“怎麼,你也有怕的一天?”
樓懷晏死死捏著電話,眼神惡的像淬了毒一樣。
他閉了閉嘴,一字一字的道:“契約夫妻而已,你以為她能威脅到我?”
“陳野,收起你那一套,拿一個不重要的人來威脅我,你腦子被狗啃了?”
這時,那邊傳來林知時變了調的聲音,“樓懷晏”
陳野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林小姐,聽到了嗎,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我給了你求救的機會,是他說你不重要,那就不要怪我咯!”
“我可是給你準備了好幾個男人,一會兒夠你享受的!”
樓懷晏暴喝:“陳野,你給我聽著!\"
“她雖然不重要,但她現在是我老婆,你要是敢動我的人,你,包括你的背後的陳家,全部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那邊笑得肆無忌憚,“樓總,真冇想到你也有這一天!”
“我妹妹死的那天,你就該想到有這一刻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父親不是華國最牛逼的人之一嗎?”
“我給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你要是找不到我,我就賞你一頂大綠帽子!”
“你不是號稱東南亞不敗的神話嗎,我讓再送你一個東南來不敗的笑話!”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東南亞第一大笑話了,樓總!”
“哈哈哈哈!”
樓懷晏勃然大怒,“陳野,你敢!”
那邊狂笑,“一個小時,從現在開始計時!”
說完,那邊直接就掛了電話。
樓懷晏眸色血紅,盯著李意,“知知是在樓家被帶走的!”
李意背心一陣發涼,馬上道:“現在不是查這個的時候,馬上找人!
樓懷晏厲聲道:“周陽,馬上調集我們跟過來的人,全部出動!”
周陽遲疑了一下,“總裁,那些人是我們最後的底牌”
“也許,這是陳野的陷阱”
樓懷晏聲音淩厲,“話多!”
周陽馬上道:“我馬上去辦!”
“聯絡陸晏辭和宋致遠,就說這算我欠他們一個人情!”
“是,馬上處理!”
灰濛濛的天飄著雪花。
天空就像被人罩在了永遠也冇有春天的結界裡。
京北和燕城相接的地方,一所修到一半已經停工的酒店裡。
林知時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五內俱焚,不停的流汗,卻又凍得全身發抖。
穿著唐裝的年輕男人笑眯眯的看著她,“林小姐,難受吧,不過你可不要怪我,要怪你就怪樓懷晏吧。”
“他娶你,就是為了讓你當擋箭牌的。”
“包括他在外麵養的那個小情兒,都是給他嫂子當血包的。”
“他那親親嫂子,纔是他的心頭愛啊,你知道為了那病秧子費了多少精力嗎?”
“可笑吧,他樓懷晏竟然喜歡哥哥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嫂子,拿妻子當血包”
“嘖嘖,真是深情”
“當他的妻子,真是倒黴!”
“你知道嗎,他在東南亞手下有上萬雇傭兵,這次回京北,帶回來的精銳就有上千,那些可個個都是兵王!”
“可他,竟然不捨得放幾個人出來救你!”
“真是小可憐”
林知時隻覺得五內如焚,心頭如萬隻螞蟻在爬。
男人的這些話,像一個個釘子,深深的釘進她的骨髓裡。
可她這時候什麼也顧不得了,內心的焦躁和身體的不受控製,讓她忍不住拿腦袋去碰牆。
男人挑起她的臉,嘖嘖道:“真是可惜了,好好一個小美人,這麼好看一張臉,整個京北也找不出幾張,今天要毀在這裡了。”
“彆急,還有二十分鐘,到時候會有幾個人來滿足你,包你滿意!”
林知時眸色一暗,張口咬住了男的手。
不要命一樣咬。
男人嚇了一跳,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鬆了口。
再看時,他手背上已經是鮮血淋漓。
氣得他一耳光扇了過去。
林知時眼睛泛著血紅的顏色,死死盯著他:“你們都一樣,是畜生,你比他還不如。”
“他至少不會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男人冷笑一聲,“這可是你自找的,你這麼想要死,我也就不留你了!”
“來人,叫那幾個人上來,給她錄影!”
正說著,天空突然傳來陣陣轟鳴。
抬頭一看。
隻見不過處幾輛直升機幽靈一樣衝過去。
還全是大型的,從外型看,就不是民用的。
是很精銳那種!
黑壓壓的,讓人有一種無法呼吸的窒息感。
男人神色劇變,“草,他還真找過來了!”
“是誰泄露了我的行蹤?”
“他手上的雇傭兵又變厲害了?”
“d,纔不到一個小時,這個牲口!不是人!”
這時,有人匆匆跑了上來,“老大,撤吧,這裡畢竟是京北,是他的地盤,快走,再不走來不及了!”
男人氣得快要炸了,指著林知時:“把這個女人一起帶走,還有用!”
說著,伸手就去抓林知時。
林知時猛的一頭撞開他,衝到還冇有修好的護欄邊,想也冇想,直接跳了下去。
男人愣了一下,罵道:“抓住她,彆讓她跑了,一起帶走!”
林知時衝下去的時候在地上打了個滾,然後又快速爬了起來。
強忍著腿上的劇痛,快速的爬進了一處扔在角落的防水雨布中。
冇一會兒,就有人跑了過來。
一陣亂急的尋找後,冇找到人,亂罵了一陣,又匆匆跑了。
接緊著,是大門開啟和汽車離開的時候。
林知時鬆了一口氣,但還是縮在布裡不敢動。
她看不到外麵,不敢判定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走了。
直升機的聲音越來越大。
她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那些人又折回來。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又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還有人叫她的名字。
可全是陌生的聲音,她不敢動。
直到她聽到有一個熟悉的腳步聲走過來。
沉重的,有力的腳步聲,在她心頭踩過許多次的腳步聲。
她一下爬起來,掀開了防水布。
男人猛的回頭,看到她狼狽不堪的站在那裡,身上全是泥灰。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一直盯著她。
她啞著聲音叫了一聲“樓懷晏”。
男人突然大步上前,狠狠抱住她。
直到人在懷裡,他纔有一點真實感。
這煎熬的一個小時,每一秒,他腦海裡都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她被人侮辱的慘叫聲。
他要殺了陳野!
五馬分屍!
林知時在他懷裡低低喘氣,“樓懷晏,我難受”
樓懷晏脫下外套,把她包起來,大步的奔向直升機。
可林知時不受控製的去咬他,去扒他的衣服。
“難受,我快死了”
她汗流浹背,感覺人都要炸了。
咬住他的喉結不肯鬆,手也在他身上亂摸。
跟過來的人全部不敢看。
樓懷晏緊緊抱著他,低聲道:“這是外麵,知知,忍一下,我們馬上回家。”
林知時眼裡全是紅色,重重的喘氣,“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樓懷晏,我快要死了
她哭一樣的聲音讓他心都要撕開了,轉頭對背過臉的手下道:“馬上弄一輛車來,去最近的酒店。”
這裡不算偏,藏在郊區。
雖然冇有什麼好酒店,但小旅館還是不少。
很快的,就到了最靠近的一家旅館。
顧不得裝飾老舊的房間還有著微微的陳味,林知時就扒開了樓懷晏的衣服。
重重的咬在他肩膀上。
破舊的木地板被床腳撞到又裂開了幾條縫隙。
空氣中全是耐不住的喘氣和汗濕的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到天都黑了下來,房裡終於平息下來。
樓懷晏抱著軟成一團已經冇有意識的人,擰開了浴室的熱水。
給懷裡的人做了簡單的清潔後,又抱著她走了出去。
這才發現這房間實在陳舊。
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剛纔的床,撿起地上的襯衣,把她包起來。
走到門口,低低的道:“來人!”
一直帶著人守在樓梯口的周陽一下就聽到了,忙道:“總裁!”
樓懷晏低低的道:“拿一床毯子上來!”
“是!”
冇一會兒,周陽就把毯子拿上來了,裝成袋子裡,放在了門口。
樓懷晏把人重新包起來放在床上。
隻露出一張臉的林知時毫無意識。
剛纔瘋狂的行為榨乾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簡直瘋得厲害。
到最後兩人都出了血,還是死死糾纏在一起。
想到她剛纔的舉動,他眸色暗了下去。
低頭在她額上親了親,低低道:“你放心,我會親自活剮了他給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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