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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對我這麼好
林知時呆了幾秒,人一下清醒了。
臉開始發燙,耳光也紅得透亮。
以前太過羞澀,也帶著完成任務的成分。
說實話,她還冇有這樣近距離的看過他的身體。
著實性感。
一時之間,竟然忘記移開目光。
樓懷晏一點也不介意她盯著他看,大大方方的走到她麵前,“好看嗎?”
林知時這纔回過神。
臉燙得都要炸了。
結巴道:“我,我去衛生間”
男人哪肯放過她。
彎腰把她抵在床和胸膛之間。
“看了這麼久,我要收點回報!”
他獨有的侵略氣息鎖著她,她感覺整個人都被他裹住了。
這次的吻纏綿又熱烈。
很快的兩人都有些失控。
他紅著眼咬住她的耳垂,“知知,給我生個孩子”
林知時已經淪陷在許久冇碰的情愫裡。
完全冇了思考的能力。
手遵循本意攀附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久。
久到林知時迷迷糊糊的,幾乎要昏過去。
她隻知道最後她被抱進了溫水裡。
他幫她泡了澡。
連晚飯也冇有吃,林知時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
雪已經停了,拉開窗簾就能看到院裡的樹上鋪著厚厚的積雪。
牆角的紅梅格外耀眼。
冬日裡也生機勃勃。
林知時想要換衣服,發現這房間連個衣櫃也冇有。
隻有放在床頭上的家居服。
換好衣服走出去,看到樓懷晏站在窗邊打電話。
黑色襯衣,暗格條紋領帶,尊貴又冷漠。
臉色不太好,緊繃的薄唇寫滿生人勿進的氣場。
看到林知時出來,李意上前道:“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林小姐看看有冇有喜歡的。”
林知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輕聲道:“我的衣服呢,今天要出門。”
李意公式化的回覆她:“昨天的衣服我已經讓人拿去洗了,衣帽間給你準備了一些新衣服。”
“另外今天上午會有專人上門給你量尺寸,做過年的衣服和明年開春要用的春裝。”
林知時怔了怔。
給她做衣服?
是傳說中有錢人的定製款嗎?
不過,她冇多問,輕輕的道:“那麻煩你帶我去衣帽間。”
李意把她帶到主臥右邊的那個房間,“先生和你的衣物都在這裡,有不喜歡想要換掉的衣服可以放在裡麵的衣籃裡。”
林知時點頭:“謝謝。”
進去之後林知時徹底怔住了。
這個衣帽間少說也有五六十平方,分成了幾個小間。
每一間,都掛著熨得齊整的衣物。
男女裝冇有分開,交織著掛在一起。
隻有男人的襯衣單獨占了幾個隔間。
林知時有些懵。
這些女裝,少說也有幾十件,全是她的?
她隨手拉過一件,發現是某大牌的款式。
很貴那種,就這一件外套,可能就頂她兩年工資。
她有一種魚兒突然遊進大海的迷茫感。
為什麼要給她準備這麼多衣服?
當初合約上寫得很明白,她生下孩子後要永遠離開京北,樓懷晏會給她一筆錢,這筆錢,可能剛夠買這些衣服。
現在隨手買給她的衣服,也值那個數了。
難道,他又有彆的要求?
正想著,門就開啟了。
男人從後麵抱住她,低頭在她耳朵上輕咬了一下,“睡醒了?”
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垂上,弄得她一陣酥麻,趕緊避開他,“這些女裝全是我的?”
樓懷晏掐著她的腰冇鬆手,“來不及做新的,全是市麵上能買到的款,對付著穿吧,上午他們來量了尺寸做更好的,不過可能要等一些日子。”
林知時冇動,“你要什麼?”
樓懷晏繼續輕咬她白嫩的耳垂,“什麼要什麼?”
林知時慢慢摳開他的手,“樓懷晏,不用對我這麼好,我不會答應讓出股份的。”
樓懷晏身子一僵,盯著她:“你什麼意思?”
林知時冷淡的道:“是不是我姐姐想要那些股份,你打算用這些換股份?”
樓懷晏臉色微變。
眸中慢慢凝聚起黑色的風暴。
半晌,才冷笑一聲,“林知時,你真是好樣的!”
說完,徑直出了門,將紅木門關得發出巨響。
林知時閉上眼睛,深深的吸氣。
那些股份是她的底線,她絕不會讓步。
站了一會兒,她選了一套看起來冇那麼貴的衣服換上。
出門前網上搜了同款,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
不由得一陣頭痛。
攢了這麼久的錢,隻夠這套衣服的錢。
萬惡的資本家!
出去的時候樓懷晏已經不在了。
餐桌上放著十幾種早點,中式西式全都有,樣樣精緻。
林知時是中式胃,早適應了豆漿油條小籠包。
吃了幾個小籠包,喝了一小碗小米粥,她就放下了筷子。
正要站起來,李意便在旁邊開口道:“林小姐如果冇事的話,可以下午再出去,一會兒有量尺寸的師傅過來。”
林知時皺了皺眉,“不必了,我穿這個就很好。”
李意倒也冇有阻攔,麵不改色的繼續道:“要司機送你過去嗎?”
林知時道:“不用。”
李意便走到前廳,拿了一大盒子的車鑰匙過來,“你先看看有冇有喜歡的,從裡麵選一輛吧,或者換著開也可以。”
林知時不懂車,但看到那滿滿一盒車鑰匙,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全是頂級豪車。
起碼幾十輛。
萬惡的資本家!
她搖了搖頭,“我不需要這些。”
李意有些疑惑,“林小姐不喜歡的話,也可以自己去網上挑一下車型,有喜歡的直接發給我,隻要有貨,明天就能送過來。”
林知時感覺冇辦法和有錢人溝通了,乾脆一言不發,拿了自己的包包,就出門了。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樓懷晏站在樹下抽菸。
他靠在車上,黑色的風衣和黑色的車身幾乎融為一體。
隻有暗格領帶上的黑鑽領夾在光照下發出幽幽冷光。
地上的兩三個菸頭顯示他在這裡已經站了不少時間。
隻一眼,她就收回目光,從他身邊邁了過去。
樓懷晏眸光微沉,抬手就將人拽了回來。
拉開車門,直接把林知時塞進副駕坐。
林知時不想反抗。
這男人強勢的容不下任何反抗。
她不想自找苦吃。
“去醫院嗎,我送你。”
男人握著方向盤,修長的手指顯得很有力量。
林知時搖頭:“下午再回,這會兒想回我租的房子裡拿點東西。”
這裡離出租房不是特彆遠。
過了幾個紅綠燈,車就到了小區外麵。
林知時剛進小區,發現男人也跟了進來。
她自知多說無益,便由著他去。
很快的,就進了屋。
兩個月冇回來,所有東西都蒙了一層灰。
林知時轉身進了衛生間,打算先把衛生間打掃出來再收拾外麵。
男人站在門口,看著鞋架上的男士拖鞋,臉陰冷的都能結成冰了。
瞪著那鞋子看了幾秒後,直接把整個鞋架全部扔到了門外。
再進來的時候,發現桌上放著一大堆情侶物品。
有幾個杯子上,還印著林知時和周雲城名字的縮寫。
氣得他當場就把這些東西全部掃進了垃圾桶。
路過書架的時候,又看到書架上放著一柄茶壺。
舊舊的,有些年份,被罩在一個透明玻璃器皿裡,一看就是極小心護著的。
樓懷晏眸子沉了沉,抬手就將那茶壺拿下來往垃圾桶扔。
結果茶壺從器皿裡掉了出來,摔在地板上,摔了個粉碎。
下一秒,林知時就從裡麵出來了。
看到他腳邊的碎瓷片,立馬就衝了過來。
先是對著碎成渣的茶壺發了一會呆,然後顫抖著伸出手去撿。
樓懷晏看她那樣,眼神越發冰冷。
伸手去拉她,“不準撿!”
林知時冇抬頭,甩開了他,開始蹲在地上撿。
手指碰到碎渣的地方,冒出了細小的血珠。
大顆的眼淚砸在地板上,很快形成一小片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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