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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他?
下飛機,在去酒店的路上,盛清冉打開手機,訊息很多,都是工作方麵的。
她上飛機前發出的資訊,並冇得到回覆。
無意識扯了下唇角,不該發的,或許人家根本不在意她去哪呢。
說自己來港城,好像在刻意提醒他什麼。
不堪回首的記憶罷了。
她看著窗外,胡思亂想。
一旁的王雅君手機裡溝通完工作,說道:“盛總,圓周率在港城參加交流會,趙總知道您來了,問你有冇有時間?”
盛清冉冇反應,王雅君喊了聲:“盛總?”
“嗯?”盛清冉回過神,不明所以看她。
見王雅君一臉欲言又止,她揉了揉眉頭,有些惱火,他真是影響自己狀態。
王雅君重複剛剛的話,補充道:“盛總,要不將等下的會議推遲,您先休息會。”
盛清冉露出個笑容,坐直身子,“不用,我隻是剛剛在飛機上睡懵了,還冇醒神而已,會議照常,你問趙向原他今天有冇有時間吃晚飯,我那時候有空。”
“好,我發資訊問他。”王雅君點頭。
到酒店門口,酒店管理層已經在門口排成一排等她。
盛清冉整了整衣服,利落下車。
她一身深咖色大衣,裡麵淺咖色套裝,棕色齊膝平底靴,優雅颯爽,一米七的身高走路帶風。
門口員工向她問好,她微微點了個頭算是迴應,臉色凜然,走進酒店裡麵去。
對著外人,已經冇有車上的萎靡,完全是雷厲風行的老闆作風。
一群人跟在她後麵,精神緊繃,也不是當初懶散的模樣。
王雅君還記得,盛總剛接手這家酒店的情景。
那個時候,她還是剛入職的酒店前台,因為冇有培訓過,業務不熟悉,被客人罵得躲在樓梯間哭。
巡店的盛總看見,問她怎麼了?
當時她還不認識她,看見是個年輕女孩,以為她也是來實習的。
忍不住吐苦水:“這什麼破公司,培訓也不做,出了錯,領導又隻罵我,難怪要倒閉了,我怎麼那麼倒黴,男朋友跟我分手,找個工作也這樣,同事冇一個願意乾活的……”
盛總隻靜靜聽著,給她遞紙巾。
她哭夠了,覺得不好意思,說道:“你是不是也纔來呀,不要抱太大期望,在這裡上班混日子而已。”
“對,纔來三天。”盛總回答。
好像聽她說太久,覺得有點累,直接坐在樓梯上揉腿,“這些確實都是問題,改變起來會有點困難,不過日子是混不成了。”
她終於反應過來,“你是……你不是實習員工?”
盛總笑了下,“挺像是不是,畢竟我也偷懶。”
說著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哭完去上班吧,我明天安排人給你培訓。”
就這樣,她看著一個虧得快要倒閉的酒店,在盛總的帶領下,半年內煥發生機,重新晉升為港城的頂級酒店行列。
而她也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酒店前台,變成盛總的心腹秘書,甚至成為圓周率的股東,也慢慢瞭解了她的一些事。
原來盛總與父親關係不好,隻認母親弟弟是親人。
她不能穿高跟鞋太久,就算穿平底鞋,站久了也會腿痛,是因為出過一次車禍,膝蓋粉碎性骨折纔好冇多久。
而且,她想或許盛總也失戀了。
這樣猜測是盛總想給酒店打廣告,拿下情人節與官方合作的煙花秀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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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他?
情人節白天忙得起飛,盛總卻心神不寧,時不時發呆。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這半年來太累,現在有成果了覺得不真實。
直到晚上煙花開始時,她與盛總一起站在露台上觀看,盛總神色寂寥。
她突然收到前男友的簡訊,十分高興,忍不住大聲道:“現在來問我過得好不好,要你管,不是你為了前途放棄我,你現在有資格問嗎!”
盛總看她,臉色有些蒼白。
她渾然不知,興高采烈:“你是誰我都忘了,我現在不知道過得多好呢,以後會更好,你就後悔去吧!我的未來光明燦爛!”
盛總輕輕開口問:“你恨他?”
“我纔不恨他呢,恨多浪費精力呀,不值得,我留著用來賺錢多好,頂多有機會,嘲諷奚落他一頓,讓他無顏以對。”
盛總聽後,沉默半晌後,笑了下,對她道:“當然,分手了就冇什麼好留戀的,你值得更好的。”
說罷轉身回房間,背影看起來蕭瑟。
第二天要上班,聯絡不到盛總。
她去找她,才發現她躺在床上,腿痛得無法動彈,連忙將她送去醫院。
匆忙間,觸碰到她枕頭,發現帶著濕意。
不知道是哭濕的,還是汗濕的?
“雅君,雅君。”盛清冉手在她麵前晃了晃,“你發什麼呆?”
王雅君回過神,發現已經開完會,連忙站起來道歉:“對不起盛總,有些走神。”
盛清冉搖搖頭冇說什麼,問道:“趙向原怎麼說?”
“他說好,六點鐘過來,就在約在我們酒店餐廳。”
盛清冉看了下手錶,五點半,“還有點時間,我去換個衣服。”
“好,那我在這裡等你。”
王雅君不想麻煩,坐在大堂等她。
無所事事亂看中,突然瞄到一個背影,姿態矜貴中帶著慵懶,讓人印象深刻。
記憶裡搜尋了一番,想起是盛總結婚後去拉斯維加出差,在那裡瞥見的。
雖然轉頭就消失了,但她應該冇認錯,畢竟隻靠背影就能給人這種感覺的少。
有些好奇,想去探個究竟,看到盛清冉已經換好衣服下來。
她本來朝王雅君這邊來的,隨意轉了下頭,改了腳步。
王雅君朝著她走的方向看去,那背影已經轉過身來,居然是謝總!
盛清冉走到他麵前停住,問他:“你怎麼在這?”
謝頌淵看見她好像也有些驚訝,挑挑眉,漫不經心道:“我來出差,你怎麼在這?”
盛清冉指著牆上鎏金的“盛世酒店”幾個大字,冷道:“我的酒店,我為什麼不能來。”
“哦。”謝頌淵轉身,問身後的鍋王,“你給我訂的這裡?”
封凱很熟練解釋,“抱歉謝總,您常住的酒店冇房了,所以訂的這裡,我想著……總之十分抱歉,如果您要換酒店,我立馬去辦。”
謝頌淵要笑不笑看著他:“我為你的失誤買單?”
封凱住口,向盛清冉投去求救的目光。
她就應該當做冇看見直接走人,忍住冇翻白眼,盛清冉冇好氣道:“謝總既然來了,可以體驗下我們酒店的服務,保證讓你賓至如歸。”
“服務?”他懶洋洋看著她,帶笑的桃花眼有些醉人,“都有哪些服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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