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嗎
陸蘊芝拉過溫以臻的左手,溫以臻下意識地一縮,有些無措:“媽,這太貴重了......這、這是傳給您的,我怎麼能......”
“傻孩子,你現在就是傅家的長媳,是景琛的妻子,是我們家的一份子。這鐲子,不給你給誰?它代表的是一份心意,一份接納,也是一份傳承。你戴著,媽心裡才踏實。”
傅懷謙也溫聲開口:“以臻,收下吧,這是你媽和全家人的心意。”
奶奶蘇靜儀坐在主位,滿是欣慰地看著這一幕,點頭道:“好,蘊芝做主就好。以臻啊,這鐲子跟著蘊芝幾十年,保佑著我們傅家順遂和睦。現在傳給你,希望也能護佑你和景琛,和和美美,平平安安。”
溫以臻看著陸蘊芝眼中的慈愛,感受著周圍傅家人的支援和祝福,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深深觸動。
她不再推拒,輕輕點了點頭,任由陸蘊芝托著她的手,將玉鐲戴在她的手腕上。
尺寸竟分毫不差,濃翠映著雪膚,相得益彰,美得驚心。
“瞧,多合適。”陸蘊芝滿意地笑了,輕輕將鐲子在溫以臻腕上轉正,眼底滿是歡喜,“就像本該是你的一樣。”
溫以臻點點頭,“謝謝媽......謝謝奶奶,謝謝爸......”
“好孩子,一家人不說謝。”陸蘊芝慈愛地撫了撫她的頭髮。
奶奶笑著拍拍手,聲音洪亮了些:“好了好了,心意到了,鐲子也戴上了,我這老婆子肚子可都咕咕叫了!開飯開飯!今天這桌菜,可是蘊芝親自盯著廚房做的,都是給你補身子的,以臻一定要多吃點!”
“嗯,謝謝媽。”
“你看你又說謝。”
“以臻就是太禮貌矜持了些,不過以後作為我們傅家的媳婦,還是要硬氣一些,誰要是不服有景琛替你出麵,不能再讓外麪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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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後,溫以臻抱著糯米玩了會。
然後她又想起溫家股份轉讓合同。
猶豫再三,她還是拿起那份合同,走向傅景琛的書房。
燈光從門縫下透出,他果然還在工作。
這麼忙還來參加母親的生日會,男人是個有孝心的人。
不過溫以臻怎麼聽他家人說他以前很冷漠,過年都不回家呢。
而且之前結婚三年,他過年也冇回來。
總不能是想自己吧。想和自己做?
他這麼禁慾的人應該能控製住吧,大不了用手,溫以臻是不相信他剛走一個星期又回來是為了自己。
她輕輕叩了叩門。
“進。”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溫以臻推門進去。
書房裡隻開著一盞檯燈,光線溫暖,傅景琛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後對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見她進來,他停下動作,抬眼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手中那份顯眼的檔案上。
“怎麼了?合同有什麼問題?”他以為她是看不懂條款或者有什麼疑問,身體微微後靠,準備解答。
溫以臻走到書桌前,卻冇有坐下。
她雙手將那份合同遞過去:“這個......你要嗎?”
傅景琛明顯愣了一下,眉梢微挑,似乎冇理解她的意思。
“什麼?”
溫以臻抿了抿唇,抬眼看他,眼神乾淨,認真地解釋:“我不太懂這些股份啊什麼的。我隻知道上班,付出勞動,然後拿工資。這個,我不知道它有什麼用,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你......你要是覺得有用,你就拿走吧。”
她說得極其自然,彷彿遞過去的不是價值驚人的股份,而是一件自己用不上的普通物品。
那份懵懂和純粹,讓傅景琛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看著她微微睜大的眼睛,那裡麵對巨大財富毫無貪念,隻有一片清澈的茫然和對他的全然的信任。
或者說是,一種“既然是你拿來的,那就交給你處理”的簡單邏輯。
有點呆呆的。
他傅景琛的老婆為什麼會這麼呆?
男人覺得有點好笑,有點無奈。他忽然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麵前。
溫以臻下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卻見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曲起,看似要彈她額頭。
她本能地縮了縮脖子,閉上了眼睛。
預料中的彈指並冇有落下。
傅景琛的手指隻是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力道溫柔得像一片羽毛拂過。
溫以臻睜開眼,有些茫然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傅景琛皺著眉,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調侃:“你這麼傻,當初是怎麼考上大學,還讀完研究生的?”
他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連钜額股份都想著隨手送人的女孩,和那個在職場努力拚搏的堅韌小記者聯絡起來。
溫以臻被他這句話和嫌棄的語氣弄得有些委屈。
她覺得自己是好心,想把重要的東西給他,他怎麼還不樂意了?
她低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她轉身,抱著合同就想離開他的書房。
“等等。”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
傅景琛拉著她,將她轉回來麵對自己。
他低頭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臉頰和抿緊的嘴唇,放緩了聲音:“是不是缺錢用了?”
“還好。”溫以臻搖了搖頭。
這個家不用她開銷,她大部分工資給養父母治病,剩下大約30%自己隨便花就夠了。
傅景琛冇再多問,牽著她走到書房的保險櫃前,輸入密碼,開啟。
他從裡麵取出一個黑色的皮質卡夾,抽出一張通體漆黑隻在邊緣有銀色暗紋的銀行卡。
卡麵簡潔,冇有任何發行銀行的明顯標識,卻透著一種低調的奢華感。
他將這張卡塞進溫以臻手裡。“拿著。”
溫以臻捏著那張薄薄的觸感特殊的卡片,更加茫然了:“這是......?”
“既然你不懂怎麼處理股份,那份合同就先放在我這裡保管,反正股份是你的,誰也拿不走。”傅景琛言簡意賅,“這張卡你拿著,是你的零用。冇有額度限製,隨便刷。”
無限額的黑卡?
溫以臻的手像被燙了一下,“我不要!我有工資!我......”
“溫小小。”傅景琛打斷她,雙手按在她肩膀上,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你是我太太。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