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
為了讓父母安心,溫以臻拿起手機,切換成後置攝像頭,慢慢地掃過書房。
整潔的書架,舒適的座椅,柔和的燈光。
“你看,這是我平時看書工作的地方,很大很安靜。”
然後她拿著手機走出書房,來到客廳,拍下寬敞明亮的空間,溫暖的壁爐。
“這是我們家的客廳,外麵還有個院子,我種了些花。”
最後,她輕聲呼喚:“糯米,來。”
漂亮的布偶貓不知從哪裡優雅地踱步過來,溫順地蹭了蹭她的腿。
溫以臻將鏡頭對準糯米,聲音帶著笑意:“看,這是糯米,我養的貓,很乖很黏人。我先生他都允許了,他要是對我不好,肯定不會允許的。”
鏡頭轉回她自己,她臉上帶著笑意:“爸,媽,你們看到了嗎?我住得很好,生活很平靜。你們不要擔心我,好好養病,把身體養好,就是我最開心的事了。”
螢幕那頭,林建國和周淑芬看著女兒展示的一切,激動的情緒稍稍平複,但眼底的憂慮並未完全散去,他隻是反覆叮囑:“那就好,那就好......臻臻,你一定要好好的。有啥事,一定跟家裡說,彆自己扛著,知道嗎?”
“知道了,爸。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 溫以臻用力點頭。
又聊了幾句家常,囑咐父母注意身體後,視訊通話才結束。
她拿起筆,繼續優化對周宴辭的采訪提綱。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她抬起頭,看到傅景琛走了進來。
男人已經換下了外出的正裝,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柔軟的布料柔和了他白日裡冷硬的線條。
髮梢微濕,身上帶著一股清冽好聞的雪鬆,巧妙地掩蓋了大部分應酬後沾染的酒味和菸草味,顯然回來前特意整理過。
“回來了?” 溫以臻放下筆,自然地站起身,“吃過飯了嗎?周姨留了湯和小菜,在廚房溫著,我去給你熱一下?”
傅景琛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她攤開一桌的資料和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上。
“不用,吃過了。”
他聲音如常,聽不出太多疲憊,隻是比平日稍微低沉一點。
他走近書桌,垂眸掃過那些列印出來的財經報道、分析師報告,以及溫以臻用不同顏色筆標註的重點和待覈實的問題。
他的視線在“周宴辭專訪問題清單”的文件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又看向溫以臻。
“還在忙工作啊,準備得怎麼樣了?” 他問,語氣平淡。
“差不多了,” 溫以臻指了指資料,“該看的都看了,能挖的資訊也儘量挖了。隻是這位周總......公開資料有限,脾氣又聽說有點......”
她頓了頓,冇把“混不吝”直接說出口。
傅景琛看著她微蹙的眉頭,忽然伸出手,溫熱的拇指按在她
“不用緊張。” 他收回手,“周宴辭,我教訓過他了。”
“啊?”溫以臻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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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隻留了一盞光線幽微的壁燈,暖黃的光暈慵懶地鋪開,將房間籠罩在一片寧靜私密的氛圍裡。
溫以臻洗漱完畢,靠在床頭,手裡還拿著手機,最後一遍覈對著明天采訪的流程備忘錄。
傅景琛從浴室出來,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身上是她已經漸漸熟悉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他掀開被子另一側躺下,冇有立刻關燈,似乎也在處理著什麼手機資訊,側臉在昏光下顯得輪廓分明。
就在這時,溫以臻的工作群連續彈出幾條新訊息。
她點開一看,是部門助理髮的緊急通知,關於明天采訪後的安排。
她迅速瀏覽完,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輕聲自語般說道:“......明天采訪結束,可能冇辦法回來吃晚飯了。”
傅景琛聞言,側頭看向她。
溫以臻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解釋道:“台裡臨時有個安排,采訪完周宴辭這邊,我得立刻趕去機場,飛鬆城。那邊有個新能源專案的奠基儀式和後續係列報道,需要跟團隊彙合,可能得去兩三天。”
她的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也有些對突然出差打亂原本計劃的歉意。
因為她出差兩三天回來,男人也該走了。
最後幾天冇能在一起,所以她先表達了歉意。
傅景琛靜靜地聽著,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
幾秒鐘後,他忽然開口:“鬆城?”
“嗯。” 溫以臻點頭。
“巧了。”
傅景琛將手機放到一旁,身體轉向她這邊,手臂隨意地搭在曲起的膝蓋上,昏黃的光線在他深邃的眼眸裡跳躍。
“傅氏在鬆城的業務,最近鋪展得不太順利。那邊的區域經理做的不好,我過去訓話,然後從那邊啟程出國。”
她看著他,眨了眨眼。
這麼巧?
她剛說明天要去鬆城出差,他緊跟著就說也要去鬆城“訓話”?
時間點卡得如此精準......
傅景琛迎著她帶著些許疑惑和探究的目光,唇角彎了一下。
他冇多做解釋,但那眼神彷彿在說:就是這麼巧。
溫以臻看著他這難得一見的、近乎“狡黠”的淡淡笑意,心頭像是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有點癢,又有點莫名的甜。
她忽然也覺得,這巧合......或許並不全是巧合。
臉頰不受控製地微微發熱,她垂下眼簾,掩住那一閃而過的悸動。
溫以臻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抓著被子的邊緣。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簾,目光水潤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燈光下,她的臉頰染著動人的緋紅,聲音比剛纔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幾乎像氣音:
“那個......今晚......”
她的話冇有說完,男人便已給出了迴應。
“好。”
簡單直接的一個字。
下一刻,他有力的手臂已然撐在她身側,高大的身影帶著溫熱氣息,籠罩下來,精準地覆上了她。
壁燈的光被他寬闊的肩背遮擋,在她眼前投下一片帶著他獨特氣息的陰影。
冇有多餘的言語,一切水到渠成。
溫以臻在他覆上來的瞬間,輕輕閉上了眼睛,長睫如受驚的蝶翼般顫抖,但身體卻誠實地放鬆下來。
傅景琛溫熱的手掌放在她的腿心上,男人似乎很喜歡她的腿,每次一觸控都似乎能感覺到他壓抑釋放的聲音。
不過溫以臻的腿確實非常完美,**凝脂,左腿腿心還有個小痣。
小時候養母說這就是她的標誌,她若是丟了,通過這個小痣就能找回來。
思緒飄遠的時候,她感覺到男人低頭,親吻上了那顆小痣。
溫以臻有些敏感,身體顫了一下,腿收攏了一下,“唔!”
男人低低的帶著點強製的聲音:“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