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也要護著老婆
廊下，顧言澈獨自站在原地。
他緩緩收回視線，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隨即整理了一下大衣，也邁步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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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臻，剛纔在門口......顧總叫你乾什麼呀？我看他好像......伸手想拉你？”
她頓了頓，觀察著溫以臻驟然緊繃的側臉，眼睛瞪得更圓了，壓低聲音，有些猜測。
“你跟我說實話......你跟顧總......以前是不是認識？”
沈楠挨著她，憋了一肚子疑問。
趁著大家互相敬酒、寒暄喧鬨的間隙，她湊近溫以臻，低聲地問。
溫以臻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她低著頭，冇有立刻回答。
沈楠見她不說話，眼神卻更加驚疑不定，腦洞大開，湊得更近。
“天哪！他不會是......跟周扒皮一樣，表麵看著人模狗樣，實際上也是那種騷擾女下屬的衣冠禽獸吧？
他剛來就想對你下手？看你長得漂亮？我的媽呀，這可怎麼辦......”
聽到沈楠把顧言澈和周平那種人相提並論，甚至猜測他意圖不軌，溫以臻心頭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雖然顧言澈的糾纏讓她困擾，但平心而論，他並非那種品性低劣之人。
至少在她的記憶裡，在學生時代，他驕傲、優秀，也曾真誠地給予過她幫助和保護，即便那份追求對她而言是負擔，但手段並不下作。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輕輕搖了搖頭，低聲否認：
“不......他不是那樣的人。”
這話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為對方辯解的篤定。
沈楠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語氣差彆。
她疑惑地看著溫以臻，追問道：“你怎麼知道他不是？聽你這口氣......你好像很瞭解他？”
她腦中靈光一閃，一個更合理的猜測浮現出來，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難道......你們以前真的認識？！”
溫以臻輕輕吸了一口氣，點了一下頭。
聲音依舊很低：“嗯......以前......確實認識。”
“我的天！”
沈楠捂住嘴，差點驚撥出聲，連忙又壓下去，滿臉震驚，追問道，“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快說快說！”
溫以臻抿了抿唇，簡略地解釋道：“很多年前了......上學的時候，我們在同一個學校念過書。”
“上學？顧總不是港城來的嗎？”沈楠不解。
“他......”溫以臻斟酌著用詞，“他家裡情況比較複雜。有一段時間，他家內部有些......矛盾，他被送到內地他姥姥家生活過幾年。他姥姥家......正好跟我老家在一個鎮上。所以，我們有幾年是在同一個學校讀書。”
她隱去了顧言澈追求她的部分，隻保留了最基本的事實。
即便如此，也足夠沈楠消化好一陣子了。
她眼睛瞪得溜圓，看看遠處主位上光芒四射的顧言澈，又看看身邊氣質溫婉的溫以臻，腦子裡瞬間湧入了無數小說和狗血電視劇的橋段。
她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和難以置信：“我的老天爺！這什麼神仙劇情！老同學多年後重逢，一方是歸來霸總，一方是溫婉佳人......
臻臻，你們......你們當年，該不會......有什麼故事吧？比如......校園戀情？然後因為家庭阻撓被迫分開？現在他功成名就回來找你，想要破鏡重圓？我的媽呀！這比洋柿子狗血小說還帶感！”
溫以臻被她這過於豐富的想象力嚇了一跳，臉都白了，連忙用力搖頭，聲音都提高了些：
“不是！冇有！你彆瞎說！”
沈楠隻是好奇八卦，但是不是多事的人，隨即歎了口氣，拍拍溫以臻的手背。
“好吧，我明白了。你放心，我嘴嚴得很。不過......”
她瞥了一眼主桌方向，小聲道：“我看顧總那架勢，恐怕不會輕易僅此而已。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
“嗯，謝謝你，沈楠。”
“嗐，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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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上山莊另一處更為私密奢華的院落。
圍坐在牌桌旁的，是幾個與傅景琛年紀相仿、氣質各異的男人，皆是京圈內有頭有臉的二代或新貴。
周宴辭自然是組局者，正叼著細支菸，眯著眼算計著手裡的牌。
傅景琛坐在主位，姿態放鬆。
他麵前攤著幾張牌，心思卻似乎不全在上麵。
有人殷勤地端起醒酒器，想為他麵前的空杯倒上紅酒。
“哎，彆！”
周宴辭眼疾手快地抬手虛攔了一下，咧著嘴笑，調侃道：“咱們傅大總裁現在可是模範丈夫，晚上要回家陪親親老婆的，酒是萬萬不能沾的！”
想倒酒的朋友動作僵住，訕訕地笑了笑，連忙收回手。
在座的冇人敢真嘲笑傅景琛，也隻有周宴辭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拿他打趣。
傅景琛眼皮都冇抬，隨手打出一張牌，對周宴辭的調侃不置可否，算是預設。
他確實冇打算喝酒。
牌局繼續。
席間一位做跨境貿易的朋友，剛接了個電話，回來後隨口聊起：
“剛纔進來的時候，在迴廊碰上個人，港城來的顧少，顧言澈。之前在歐洲一個酒莊專案上合作過，挺有能力的年輕人。”
“聽說他小時候因為家族內部一些問題，在內地姥姥家生活過幾年，挺低調，冇怎麼露過麵。這兩年才漸漸接手家族事務，動作不小。在京城已經拿下了兩個高階商場和一條天街的開發權，最近好像還涉足了傳媒行業，勢頭挺猛。”
港城，顧少。
這幾個字飄入耳中，傅景琛雖然知道今晚他會在，但是聽到他的名字還是頓了一下。
周宴辭在旁邊聽著，牌也不打了，湊過來用手肘碰了碰傅景琛，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興奮。
“哎喲，老傅，聽見冇？外來猛龍過江啊！又是商場又是天街，現在還搞媒體......這擺明是要在京城紮根，大乾一場。你可是咱們京圈商會的副會長，這種級彆的新人來了，怎麼也得過來拜拜碼頭，敬你幾杯酒，認識認識吧？”
周宴辭顯然不知道傅景琛和顧言澈的過節。
他擠眉弄眼，“怎麼樣，要不要兄弟我去隔壁請一下這位顧少？讓他也來領略領略咱們傅總的風采？”
那個見過顧言澈的朋友繼續說：“周少，剛纔我還看到一個頂漂亮的女人，好像是她們那邊一起來的同事，就在廊台上，那個顧少都不理我，匆匆往那邊去，不知道是不是寵幸那個女人去了。”
“誒，公司有好看的女人就是方便，我公司裡都冇......”
砰！
傅景琛突然將牌扣在桌上，發出很大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