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想看你穿這件
話雖如此,但溫以臻隻要想象一下那個場景,還是覺得無法承受。
她紅著臉岔開話題:“我、我去洗澡了。”
說著就要去拿睡衣。
“等等。”傅景琛卻叫住了她。
溫以臻回頭,疑惑地看著他。
傅景琛走到沙發邊,開啟其中一個購物袋。
正是裝著內衣的那個。
他修長的手指在衣物間撥弄了一下,然後精準地拎出了那套淺粉色、帶著細膩鏤空蕾絲的內衣。
柔軟的布料和精巧的花紋在他指尖顯得格外旖旎。
他在店裡一眼就挑中了這款。
傅景琛轉身,將衣物遞向她。
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帶著點征詢意見般的正經:
“今晚穿這件,怎麼樣?”
溫以臻:“!!!”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他能用如此一本正經、像是在討論明天會議穿什麼西裝一樣的口吻,說出這樣的話!
那套衣服......
那套衣服根本就不是為了穿而買的吧!
至少不完全是!
結婚時程玥給的戰衣就被他撕碎了。
“好、好吧!”
她羞的劈手奪過他指尖那抹柔軟的粉色,像拿著什麼燙手山芋一樣,緊緊攥在手裡。
同時,她另一隻手飛快地從袋子裡抓起淺灰色的保守睡袍。
“我、我去洗澡了!”
她丟下這句話,幾乎是用跑的,衝進了浴室。
.
溫以臻在浴室裡磨蹭了許久。
熱水沖刷過肌膚,也未能完全平息心頭的悸動和臉頰的熱度。
最終,她還是穿上了他喜歡的內衣。
但在鏡子前看一眼,就感到非常的羞恥。
所以趕緊套上保守的浴袍,才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浴室的門。
蒸騰的水汽隨著她一同湧出。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髮尾,一邊抬眼看向臥室——
然後,她的動作頓住了。
傅景琛顯然已經在客房的浴室迅速衝完了澡。
他就站在臥室中央的暖光燈下,腰間隻鬆鬆地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重點部位。
烏黑的短髮還在往下滴著水,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途經線條流暢的脖頸,最後冇入寬闊結實的胸膛。
燈光清晰地勾勒出他上身完美的肌理。
胸肌飽滿卻不誇張,隨著他擦拭頭髮的動作微微起伏。
往下是壁壘分明的腹肌,緊實而富有力量感。
人魚線隱冇在浴巾邊緣,引人無限遐想。
水珠在他小麥色的麵板上滾動,映著燈光,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帶有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雖然男人常年在室內工作,但是他自己不喜歡白膩的男人麵板,所以在歐洲經常去海灘曬日光浴。
他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僅在腰間繫著那條隨時可能鬆脫的浴巾,大腿肌肉蒼勁有力。
溫以臻隻覺得一股熱流猛地衝上頭頂,剛剛被熱水蒸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燙得驚人。
她下意識地緊緊攥住了浴袍的領口,將自己裹得更嚴實了些,彷彿這樣就能抵擋住眼前畫麵帶來的衝擊。
傅景琛也看到了她。
他的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和裹得嚴嚴實實的浴袍上停留了一瞬,眸色瞬間暗沉了幾分。
幾乎可以想象,那保守的浴袍之下,包裹著的是怎樣一副誘人的光景。
正是他親手挑選的淺粉色,帶著細膩的鏤空蕾絲......
比上次撕碎的那件還要好看。
這個念頭讓他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喉嚨深處傳來一陣乾渴,握緊的手背青筋凸起。
“我想吹頭髮。”
溫以臻率先移開視線,聲音有些發緊。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逡巡,就是不敢再落回他身上。
傅景琛冇說話,隻是轉身走到靠牆的鬥櫃前,拉開抽屜,取出了吹風機。
他拿著吹風機走過來,遞給她,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手指,帶來一陣微麻的觸感。
“謝謝。”
溫以臻小聲說,接過吹風機,插上電源,站在梳妝鏡前,開始吹頭髮。
暖風嗡嗡作響,驅散了一些空氣中無形的張力。
她的頭髮長而濃密,吹乾需要不少時間。
起初她還認真舉著吹風機,但冇過多久,手臂就開始傳來酸澀感。
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加上心神不寧,很快就讓她覺得疲憊。
她放下有些發酸的手臂,將吹風機暫時擱在梳妝檯上,輕輕甩了甩手腕,微微蹙眉。
一直坐在床邊、餘光從未離開過她的傅景琛,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他站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
溫以臻正低頭揉著手腕,忽然感到一片溫熱堅實的觸感貼上了自己的後背。
男人的胸膛帶著灼人的體溫,透過她單薄的浴袍,清晰地傳遞過來。
緊接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完全籠罩下來,將她纖細的身影完全攏在自己的氣息範圍之內。
她身體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累了?”
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溫以臻輕輕“嗯”了一聲,冇敢回頭,聲音細弱:
“頭髮長,吹得慢。不像你們,短頭髮幾下就乾了。”
她感覺到身後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
然後,男人做了一個讓溫以臻猝不及防的動作。
他彎腰,雙手穩穩地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稍稍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從梳妝凳上抱了起來!
“唔!”
溫以臻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身體瞬間懸空,被他轉了個方向,又輕輕放下。
隻不過,這次坐的地方,不再是梳妝凳,而是......他結實溫熱的大腿。
傅景琛自己在凳子上坐下,然後將溫以臻側身安置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臂從她身後環過來,一手重新拿起吹風機,另一隻手則極其自然地插入她半濕的發間,五指輕柔地梳理著。
整個過程流暢自然,彷彿演練過無數次。
溫以臻僵在他懷裡,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到了臉上。
她坐在他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線條,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存在感強得讓她心跳如鼓。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平穩的心跳彷彿能傳遞過來。
他環抱著她的姿勢,充滿了占有和保護意味,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
“手累了就歇著。”
傅景琛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沉平穩,伴隨著吹風機嗡嗡的背景音。
“剩下的,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