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你說過，別這個罐子嗎？”
孟昭看向地上的那些花，想到月季對他一直特殊，抿了抿，低聲道了句“對不起”，蹲下去撿。
四目相對的時候，眼底先漫開一層霧，周淮序結滾了滾，將要說的話了回去。
“周星予是我親妹妹，小名小月季，四歲那年因為我出了意外。”
眼前的人垂著頭撿地上的東西，將之前發生的事全都講給孟昭聽。
周淮序解釋了之前為什麼不告訴孟昭，他還有一個弟弟的事。
他雙眼平靜，像乾涸的河水一樣。孟昭抿了抿，輕聲和他講，“如果有機會和逝去的人說一次話，你妹妹一定會努力來到你邊。”
“那次意外誰也想不到。”
孟昭看著他眼尾的水，手輕輕去，“忘了那件意料之外的事，對八歲的周淮序公平一點，行嗎？”
“我不欺負小孩兒。”
“看不了了……”他突然低語一句，孟昭沒有聽清，“什麼？”
孟昭被他推著坐到了主座上。
周淮序坐在那裡，沉默著把蠟燭到孟昭做的蛋糕上。
走到一旁把客廳的燈關閉，坐回位置上，提醒說道，“要許願，很靈，你試試。”
孟昭又去把燈開啟，裡好奇地問道，“你許的什麼呀？”
睫了，卻在開啟燈的剎那恢復如常。
將視線落在周淮序上，不確定又問一遍，“你說離婚嗎？”
“這份是我名下所有的不產。2/3劃到你名下，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折算流資金，打到你的賬戶。”
“50%可以嗎？”周淮序黑眸明亮的看向，“不行我可以再加。”
“這是我在國外這幾年認識的人，應該有點用。如果需要，到時候提我的名字就可以。”
“如果你想考研深造，我會安排好，你不用擔心任何學雜費。如果你語言不通，我可以找一個國際語言老師，讓他做你的翻譯。”
周淮序攥著名片的手了，結微，嗓音發，“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是你從來沒有過我，還是又不喜歡了？”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周淮序在典藏室的時候，本想借著地上破碎的玻璃罐狠狠兇，讓主離開，可在看到的一瞬間，所有心思全都土崩瓦解。
孟昭眼裡一瞬間蓄滿水，嗓音也變得凝噎，“那、那你為什麼要離婚？”
繃的弦在聽見他的話後，一瞬間斷了。孟昭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你才26歲，還很年輕。你該去追風逐浪，活得華章異彩，我不強製你留在周家，離婚後我會幫你打點好一切。”
孟昭抬頭，黑眸像破碎的琉璃盞一樣，靜靜地看著他。
“但你必須向我保證，你留在我邊不會我影響。不然，周淮序會後悔死告訴你這件事。”
“我、我保證……不周淮序影響，以、以後會開心。”
大掌反復著腦袋，薄落在發頂，低聲承諾，“我也向你保證，會好好活著。”
可腦海裡想到了之前在地下車庫看到的孟眠，像沒了氣神一樣，整個人麻木僵。
周淮序沒有冷言相對，說些不的話，而是選擇了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