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一點的時候,周淮序剛要休息,瀾灣的大門突然被人按響。
周承硯不是一個人。
周淮序看著,漆黑的墨眸裡染了一層晦暗。
“今晚孟昭喝得有些多了,我把送過來。”
致的臉上滿是醉態,瓣紅潤泛著澤,遠山峨眉難的皺著,一副隨時都會吐的樣子。
周淮序將人往上攏了攏,黑眸看向好像一點沒喝的周承硯,沉聲開口,“下次讓我發現你灌喝酒,我喝死你。”
周淮序沒有回答他,漠然的嗓音夾雜了一意味深長的警告,“我不管你是否願意我一聲哥,但私下裡,你必須尊稱孟昭一聲嫂子。”
周淮序抱著喝醉的人往裡走,抬將房門踢上,徹底隔絕周承硯的視線。
周淮序耳尖暈著薄紅,眼睛上始終蒙著一條黑領帶,因為看不到,總是把紐扣扣錯地方。
領帶墜落在地,一張紅潤的臉頰沖擊在周淮序眼底。
周淮序察覺心底突然的躁,輕蹙著眉幽暗著雙眼,視線卻依舊錨定在眼前的人上。
男人低頭,按在盥洗臺的手指到蹦白,手背上更是起伏一條條的青筋,他結滾幾下,抬眸的時候又恢復一貫的清冷矜貴。
不久後公司團建,地點由部門領導提供,看周淮序的心選。
晚五點的時候收集完,頂層的辦公室潑灑著夕的餘燼,雖是暖烘烘的線,但裡麵依舊異常清冷,甚至流轉著一抑。
他偏了下頭,看向坐在電腦前的周淮序。
這些表格裡,他唯獨把孟昭的那條刪除了。
不起。
地點是周承硯選的南方一個度假山莊,坐落在山頂。
他們這一隊是吊車尾,約莫十幾人左右,孟昭溜著欄桿走,腳踝冷不丁傳來疼痛,低頭發現是一條蛇在咬自己。
“你沒事吧?”
孟昭掀起腳,兩個鮮紅的牙印格外明顯。
周承硯擔心那蛇有毒,錯過最佳治療的時間,讓林賦背著孟昭上去。
眾人到的時候已經傍晚五點了,山莊的醫生給孟昭理了傷口,晚上其餘人都去聚會,留在了房間。
“開門周承硯。”
周淮序掃他一眼,徑直走進去,路過周承硯的時候,肩膀蹭撞了一下。
他了肩膀,關上房門後靠在了一旁,雙手恣意地環著肩膀,靜靜地看著周淮序,淺笑地嗓音掛著一慵懶,“哥大晚上來這裡,是想弟弟了嗎?”
“蛇?”周承硯不懂,“什麼蛇?”
周老爺子之前托周淮序往倫敦寄過蛇,他一把年紀了,總不能和蛇玩到一塊去。
周淮序敢肯定,下午咬孟昭的那條蛇,就是周承硯的。
不一會兒,那條青的蛇從吊燈上墜了下來,就掛在周淮序的眼前。
周淮序看著眼前的青蛇,眼尾輕瞇一下,而後一把掐住蛇的七寸,不等周承硯反應過來,他哢嚓把蛇掐死了。
周承硯震驚出聲,角無時無刻噙著的笑,一瞬間沒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