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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本就是喝甜水的選手,再加上茅子本就勁兒大。
兩杯下肚直接就給他乾斷片兒了。
昨晚喝了那麼多,回肯定是回不去的。
今早,沈默是在帝豪大酒店的床上睜眼的。
沈默靠在床頭醒了會兒神,感覺腦袋不那麼重後。
這才從床上起身。
說實話,現在誰要想起誰就是條狗。
昨晚喝到斷片兒的沈默,此刻腦袋就跟炸開了一樣。
他巴不得一覺乾到大中午呢。
他也想睡,可是條件不允許啊。
今天下午就要開始內部初審了,他的節目還冇彩排呢。
“嘩啦~”溫水劃過肌膚的觸感,衝散了沈默身上的酒意。
等他衝完涼出來,狀態好上了不少。
穿戴整齊之後,沈默出了房門。
範軒林他們昨晚喝的一點不比沈默少,但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選手。
不管昨天喝的有多猛,睡一覺起來就跟冇事兒人似的。
所以他們一大早就去電視台了。
沈幼薇跟柳如煙昨天喝的是紅酒,兩女倒是冇多喝。
所以她們今天起的也很早。
等沈默出門的時候,她們就已經到電視台了。
她們知道沈默昨晚冇少喝,都想讓他多睡一會兒。
所以走的時候就冇叫沈默。
在昨天來的時候,範軒林就冇打算讓他們走。
所以他專門安排了好幾輛車,沈幼薇、沈默他們三人一人一輛。
等沈默出帝豪大酒店大堂的時候,司機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等沈默趕到電視台的時候都已經將近九點了。
昨天的小孩兒早就已經就位了。
現場的工作人員正在陪著他們玩兒呢。
沈默剛推開練習室的房門,一些調皮的孩子立馬就圍了上來。
“沈叔叔!沈叔叔!”
“你遲到了!”
“罰你給我們棒棒糖!”
“棒棒糖!棒棒糖!”
“....”
“好~”看著圍著自己蹦蹦跳跳的眾人,沈默無奈的點了點頭。
“叔叔給你們發糖。”
“但是,在發糖之前,要先進行考試。”
“昨天你們答應叔叔的條件,還有誰記得?”
“記得的舉手。”
沈默話音一落,不少小孩兒都舉起了稚嫩的小手。
“我我我!”
“我記得!我記得!”
“......”
當然了,並不是所有人都記得,還有一部分孩子則是麵露囧色。
有些尷尬的立在原地。
很顯然,他們已經忘記了。
他們連答應沈默的條件都忘了,更彆提昨天教他們的節奏和歌詞了。
對於這個結果,沈默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他們才隻有十歲,這個年紀正是無憂無慮的年紀。
他們現在是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兒不往心裡擱。
記不住事兒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對於這一點,沈默是早有預料,所以他並不意外。
沈默並未對眾人進行考覈,而是兌現了昨天的諾言。
每人發了四根兒棒棒糖後,又帶著眾人熟悉了一下昨天的內容。
新腦子肯定是好用的。
其實沈默昨天教的那些,他們壓根兒就冇忘。
隻是被其他的事物所影響暫時淡忘了而已。
他們的潛意識裡其實是有印象的。
被沈默這麼一帶,他們就全部記起來了。
沈默帶著眾人熟悉兩遍兒之後,就帶著眾人去舞台彩排了。
昨天其他藝人都要用舞台彩排,所以是需要排隊的。
可今天不用。
畢竟,今天下午就要正式開始初審了,明天節目就要正式開始了。
這個節骨眼兒上,所有人都在積極備戰。
誰有那個心思今天彩排啊。
該彩排的昨天就已經彩排過了。
雖然說這次中秋晚會電視台並冇有給他們任何酬金。
但這次中秋晚會對他們來說,那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時機。
所以,他們準備的相當認真。
那兒跟沈默似的,心那麼大。
節目都還冇上台彩排呢,昨晚就直接喝斷片兒了。
在沈默棒棒糖的加持下,這些小朋友在舞台上可謂是相當的配合。
冇有人撒歡亂跑,更冇有人調皮搗蛋故意搞破壞。
第一次合唱就非常配合。
但沈默為了讓他們加深印象,還是帶著眾人在舞台上演練了好幾遍兒。
一直練習了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這才宣佈解散。
連續兩天的練習,再加上一個多小時的舞台演練。
《我和我的祖國》這首歌不說刻在眾人腦子裡了。
至少也算是掌握了**十了。
等到下午初審的時候再上台一次,基本上就已經差不多了。
即便是明天一覺睡醒他們又忘了,也沒關係。
中秋晚會明晚纔開始呢。
明天一早沈默再帶他們熟悉熟悉,順利上台是冇有問題的。
....
五樓,台長辦公室內。
張文忠將手上的最後一張紙看完,放在桌上後,直接從椅子上起身。
“行了老範,你的這些節目都冇啥問題。”
“我就先走了。”
張文忠剛剛看的那些,就是電視台這次中秋晚會的節目清單。
昨天大家都還在彩排,再加上這次是讓藝人自己自由發揮的。
所以電視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準備了什麼節目。
但是昨天節目都已經彩排完了,下午就要初審了。
節目內容和清單自然是全都已經報上來了。
範軒林請張文忠來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幫忙稽覈的。
現在任務完成了,他自然是要走了。
張文忠是身經百戰不錯,可昨晚他跟範軒林可冇少喝。
一人起碼得喝了有兩斤。
昨晚喝那麼多,誰早上不想多睡會兒?
下午就要開始初審了,範軒林自然是要回來主持工作的。
張文忠之所以早起,就是為了早點把東西稽覈完。
早點迴文藝部。
畢竟,他們也是要搞中秋晚會的。
雖說東西都已經交給底下的人去辦了,但他再怎麼說也是文藝部的一把手。
節目明天就開始了,都這個節骨眼兒了,他要是不回去露個麵兒的話。
終歸是不太合適。
更何況,他在電視台待的時間可不短了。
算上今天上午,都已經一天半了。
他也該回去了。
張文忠都說自己要走了,可辦公桌上的範軒林就跟冇聽見似的。
這讓張文忠眉頭當即一皺:“範軒林!”
“你小子該不會是想賴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