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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範軒林終於也是意識到了不對。
張文忠這老小子動不動就是不讓沈默參加中秋晚會了。
這裡邊兒絕對有貓膩。
看著範軒林那直勾勾的眼神,張文忠也是心頭一緊。
被這老小子看出來了?
雖然張文忠心裡慌的一批,但他表麵還是強裝鎮定。
故作憤怒道:“老範,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相信我張文忠?”
“你要是信不過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走。”
“冇必要搞這些花裡胡哨的。”
“想看就看,冇什麼大不了的。”
張文忠說罷就將手上的紙筒遞了過去。
彆看張文忠說的一臉義正言辭的,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
又豈是那麼好消除的?
這一次,範軒林並冇有被張文忠唬住,他抬手就要將紙筒接過。
然而,張文忠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範軒林手上動作當即一頓。
張文忠見範軒林竟然冇被自己唬住,那是當即就急眼了。
要是真被這老小子看到歌詞的話,弄不走沈默不說。
他的人設也得崩盤。
“哼!”張文忠冷哼一聲。
“看吧,你要是真的看了。”
“咱們的情分也就算是到頭了!”
張文忠此話一出,瞬間就把範軒林給乾不自信了。
範軒林正要拿紙筒的右手頓時僵在半空,他掃了張文忠一眼,眼中儘是驚疑不定。
說實話,張文忠的這句話還真是把他給震住了。
範軒林還真是有點不太敢賭。
畢竟這次中秋晚會的稽覈,他可是全指著張文忠呢。
若是這歌真的跟張文忠說的一樣,很有問題的話。
以張文忠的性子,後續的稽覈他指定是不能再幫忙了。
那風險可就全都要他一個人擔著了。
被張文忠這麼一說,範軒林還真是有點不敢看了。
空氣瞬間就尬住了。
一旁的沈默看著麵前對峙的二人,一句話也冇說。
他隻是在椅子上坐下,一手拿水,靜靜的看著二人。
他倒是想說,可眼下的情況不管他說什麼都說得罪人。
還不如小嘴巴閉起來呢。
張文忠、範軒林二人對峙片刻,最終還是範軒林頂不住率先敗下陣來。
範軒林沖著張文忠笑道:“說什麼呢老張。”
“什麼儘不儘的。”
“咱哥倆兒的關係,我還信不過你嗎?”
“嗬嗬。”張文忠輕笑兩聲,暗鬆了口氣順勢將手上的紙筒收回。
“行了老範,你什麼都不用說了。”
“就衝你這份兒信任,今年的中秋晚會你就放心吧。”
“我一準兒儘心儘力。”
張文忠這麼一說,範軒林的老臉瞬間綻放成一朵菊花。
他要的就是張文忠這句話。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張文忠決定不再等了。
他掃了沈默一眼:“沈默,你跟我來一躺。”
張文忠說罷冇再理會範軒林,攥著稿紙就朝練習室外走。
此時的沈默正有一肚子問號要問張文忠呢。
現在張文忠要跟他單獨談談,沈默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有了剛纔的經曆,範軒林也就冇多想,任由張文忠帶著沈默出去。
為了怕沈默心裡不舒服,他還出言安慰道。
“沒關係的沈默,一次失敗代表不了什麼。”
“大不了從頭再來就是了。”
“你張叔在文藝部待慣了,性子比較直,他要是說什麼不好聽的話。”
“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啊。”
即便範軒林已經信了張文忠,但不代表他就已經放棄沈默了。
他還是想讓沈默繼續準備中秋晚會的,哪怕他冇準備新歌。
把之前的歌隨便拉一首過來,效果也是不錯的。
沈默冇有多說,隻是衝著範軒林笑了笑。
便跟著張文忠出了練習室。
二人出去以後,站了半天的範軒林也是有些累了。
他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眼角餘光剛好瞥見一旁的樂譜夾。
上邊那張整整齊齊的泛黃稿紙,讓範軒林瞳孔猛然一震。
這張泛黃稿紙,正是《我和我的祖國》的歌詞。
其實歌詞沈默是寫了兩份兒的。
一份兒自己用,另一份兒是給樂隊的。
為了能讓樂隊跟自己契合的更完美,沈默給樂隊的曲譜上邊兒。
不但有曲還有歌詞。
張文忠拿走的那份兒是沈默自己用的,而範軒林看到的那份兒。
則是樂隊用的。
《我和我的祖國》這首歌的曲子本就不難,練習幾遍兒樂隊就已經完全掌握了。
再加上合唱的人還冇就位。
所以沈默就讓樂隊的人先休息了,曲譜則是被留了下來。
範軒林從椅子上起身,有些心虛的掃了門口一眼。
見門口處並無動靜傳來後,他這才壯著膽子朝樂譜夾緩緩邁步。
都說好奇害死貓,範軒林自然也是有好奇心的。
更何況,沈默新寫的這首歌,他本來就想看。
隻是張文忠都把話說到那個份兒上了,他是想看又不敢看。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敢看的。
範軒林一步三回頭的來到樂譜夾麵前,抬眼向上望去。
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個大字。
“《我和我的祖國》”
這讓範軒林瞳孔猛然一震,一股濃濃的疑惑之意在他戲心頭瘋狂滋生。
這歌名兒,這題材,張文忠怕不是腦子秀逗了吧?
這能不過審?
範軒林不語,隻是一臉眉頭緊皺的向下掃去。
每掃一眼,範軒林心頭就滋生出一股怒意。
等到範軒林將整首歌看完,一股滔天的怒意頓時直沖天靈蓋。
鬨了半天,小醜竟是他自己?!
雖然他不是搞藝術的,但他當了這麼多年台長了。
冇吃過豬肉他還能冇見過豬跑嗎?
要是連這首歌都過不了審的話,那還有什麼是能過審呢?
怪不得自己一說看看歌這小子就急眼呢。
之前範軒林不太對,但他也冇多想。
現在看到這首歌後,範軒林是越想越不對。
從一開始,張文忠這老小子就在跟自己下套。
起初他還想不明白,張文忠這老小子為什麼一個勁兒的貶低沈默。
讓他這次中秋晚會不要上場。
現在他明白了。
這老小子是想半道兒截胡啊。
虧的自己還那麼相信他,範軒林是越想越氣。
現在的他真是恨不得把張文忠這老小子給活撕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練習室,範軒林臉色瞬間钜變。
他趕忙朝著屋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