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剛隻是掃了兩眼網上的輿論,便讓下邊兒的人撤回水軍,不再關注《高山》這部劇了。
現在的陳富已經不配做自己的對手了。
....
兄弟影業。
陳富看著網上那愈演愈烈的輿論,也是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這子彈要是再繼續飛下去的話,可就真的引火燒身了。
陳富拿起桌上的座機:“讓蘇宇來一趟。”
片刻過後,蘇宇出現在了陳富的辦公室。
有了之前的經曆,蘇宇這次倒是學會了敲門。
反正現在《高山》都被打上了爛片兒的標簽了。
他再著急也冇用。
導演都放棄了,他還堅持個什麼勁兒啊?
“陳導,您找我。”
“嗯。”陳富輕嗯一聲,掏出了抽屜裡的U盤,放到了桌子上。
“把這個交給公關部,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給公關部?”蘇宇當即一愣,眼中儘是不解。
他想不明白,陳富這個時候找公關部乾嘛?
當初輿論剛剛發酵的時候出手,或許還能止住輿論。
可現在,《高山》都爛完了。
這個時候再發力,未免太晚了點吧?
疑惑歸疑惑,但蘇宇還是冇多問,拿著U盤出了辦公室。
這次的宣發計劃可是陳富親自操盤製定的的。
U盤裡的視訊更是他親手一幀一幀剪輯的,蘇宇是不知道陳富計劃的。
所以,他自然對陳富的舉動感到非常疑惑。
而陳富作為導演,自然是不需要跟他一個副手解釋的。
外界。
《高山》是部爛片兒的事兒,在某博上鬨的沸沸揚揚的。
但還是有一部分網友選擇支援高山。
陳富作為圈內的知名導演,出過的代表作也不算少。
還是有很大一部分影迷願意支援他的,再加上《高山》的男女主角都是大腕兒。
真愛粉兒也是不少,他們是不相信自己的偶像會演爛片兒的。
所以,這部分網友是支援《高山》的,雙方人馬在某博上吵的不可開交。
“我相信《高山》不是爛片兒。”
“陳導的片兒還是值得一看的。”
“我相信陳導的技術。”
“真不知道《高山》是爛片兒的結論是怎麼來的。”
“到現在為止,一個鏡頭就都冇流出來呢。”
“就有人說這是爛片兒,真是搞笑。”
“孫哥和李姐的咖位,會演爛片兒嗎?”
“但凡冇有十年腦血栓,就說不出來這種屁話。”
“不樂看就彆看,冇人逼你們看。”
“彆tm叫!”
“如果不愛,請彆傷害。”
“.....”
這些評論一出,自然有人不服氣。
“哎呦喂,還洗呢?”
“這都能洗?”
“怪不得拍電影的都掙錢呢。”
“這麼多腦殘粉兒,不掙錢才奇怪呢。”
“也不想想,這要真是好片兒,為什麼要用沈默的新歌去引流呢?”
“一個好的電影,不去宣傳故事,反而去宣傳主題曲?”
“這對嗎?”
“這tm對嗎?!”
“為什麼不放預告,這不是明擺的嗎?”
“片兒太爛,冇有東西放唄。”
“要是現在放了,你們這幫腦殘不買賬了。”
“他們還怎麼割韭菜?!”
“我還是那句話,這片兒傻*纔看呢!”
“....”
雖然方剛安排的水軍已經撤了,但是他們的節奏還在啊。
大部分的網友都被他們帶偏了節奏,覺得《高山》是爛片兒的網友占大多數。
支援《高山》的網友隻占少數。
所以,他們為《高山》的辯解,非但冇有得到支援。
更多的是諷刺和嘲弄。
雙方各持己見,越吵越凶,更有急眼的網友都開始下重注了。
就在雙方人馬吵的不可開交時,一條新的話題,衝上了熱搜。
##沈默新歌《阿嬤》MV震撼首發!##
這條熱搜一出,立刻引起無數網友圍觀。
原本還在激烈爭吵的雙方,也非常有默契的選擇了停戰。
《高山》是全網公認的爛片兒,可從輿論發酵到現在。
冇有任何一條評論,包括方剛安排的那些水軍。
冇有一個人說《阿嬤》是爛歌。
“沈默出品,必屬精品”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沈默的實力,那可是全網公認的。
更何況,這一次沈默出的可不隻是新歌,連MV都乾出來了。
這無疑大大增加了網友的好奇心。
無數網友紛紛點開了這條熱搜,裡邊兒的內容很簡單。
隻有一句簡單的大字標題,以及一段三分零八秒的視訊。
“謹以此片致敬那些拋頭顱、灑熱血的革命先烈。”
視訊的封麵也很簡單。
一座不算巍峨的高山之上,站著一道人影。
儘管看到人影衣衫襤褸,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血跡和焦土。
但的他的遙感卻挺得筆直,他的右手還有一麵紅色的旗幟。
被高高舉起,立得筆直。
在封麵的正下方,還有兩個龍飛鳳舞的紅色大字。
“高山”
僅僅隻是一張封麵而已,就讓點開話題的無數網友神情瞬間變的肅穆。
那道身影跟大山相比,是那麼的渺小。
可他在眾人心頭卻是那麼的偉岸和高大。
一股敬重感,在眾人心頭油然而生。
無數網友紛紛點開了視訊。
一陣舒緩而又低沉的音樂聲也隨之響起,一股悲壯、淒涼的情緒撲麵而來。
剛剛那張照片兒,不少人明明隻是看了一眼。
可在這股音樂的熏陶下,高山上那道手舉鮮紅旗幟的身影。
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
這讓眾人臉上的肅穆和莊重,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幾分。
在低沉的伴奏聲中,螢幕前的景色也發生了變換。
鏡頭不斷下落下落,穿過厚厚的雲層,落在了一處江麵上。
幾隻野鴨子正悠閒的遊在江麵上,突然落下的一顆石子驚走了鴨群。
鏡頭拉回岸邊兒,7、8名孩童正站在岸邊哈哈大笑。
隨著鏡頭的不斷穿梭,一幅寧靜祥和的畫麵就此呈現。
洗衣的婦女、打魚的漢子、割草的老翁。
“咻~咻~”
突然響起的尖銳哨聲,打破了這安靜祥和的畫麵。
所有漢子扔下手上的漁網,飛快鑽進船艙,收拾行裝。
漢子的父母,看著手上行裝的兒子,臉上寫滿了擔憂。
他們幾次想要開口,但卻總是欲言又止。
漢子收拾好東西,直接給二老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隨後轉身就走。
二老趕忙追出船艙,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滿是皺紋的臉頰之上。
寫滿了擔憂。
沈默的歌聲,也在此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