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外界的輿論都快把龍騰給淹死了,薑萍身為公司副總。
不組織人及時處理外界危機,反而去跟人談什麼賠償金?
薑萍這次的表現本就讓齊淵非常不滿,現在他就更不滿了。
齊淵隨手指了一個人:“你,去通知公關部的人開會。”
“十分鐘內,我要看到輿情分析以及應對措施。”
齊淵交代完後,直接邁步就走。
會客室內。
薑萍一臉居高臨下的坐在主位,在她的左手邊,是以陳晨為首的法務部等人。
右手邊則是龍騰法務部的人。
薑萍身為公司副總,龍騰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她自然是難辭其咎的。
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的她自然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
就是先去處理外界的輿論,而不是在這兒盯著什麼違約金的賠償事宜。
這些情況她要是不知道的話,那她這個副總就白當了。
不是她不想處理,而是現在的她壓根兒就冇辦法處理。
現在外界的輿論這麼大,想要平息輿論平息網友的怒火。
就勢必要有人為此負責。
孟浩天跟莫峰是不足以平息網友怒火的。
要想快速平息輿論的話,就得把她也交出去。
她又怎麼會把自己交出去?!
薑萍知道,今天過後她這個副總也算是當到頭了。
反正橫豎都要死,她也就豁出去了。
既然這件事兒是沈默引起的,那他也彆想好過。
她就是拖也要把沈默徹底拖死龍騰,想這麼輕易就離開龍騰跑去雲韻。
簡直是想都不要想。
陳晨整理完手上的授權書後,遞給了龍騰法務部的人。
“這是沈先生授權我方的授權書。”
龍騰法務部的人查驗過後,將目光投向了主位的薑萍。
見薑萍點了點頭後,龍騰法務部的人開口道。
“沈默此次在公眾麵前,公開宣佈表示退出龍騰。”
“對我方造成了極大的負麵影響以及經濟損失。”
“這種行為已經嚴重構成違約,我方將會對其追責。”
“我們初步估算,龍騰本次...”
對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陳晨直接打斷。
“沈先生身為公眾人物,他當衆宣佈離開龍騰並冇有什麼不妥。”
“你們的經濟損失,沈先生不會承擔。”
“我們隻會替沈先生賠付合同預定的違約金。”
“其他的,我們不會承擔。”
“哼!”薑萍冷哼一聲,滿臉冷笑道。
“你們可以不賠付,我們也可以不同意沈默的解約。”
薑萍的話讓陳晨眉頭當即一皺,若是龍騰不同意協商解約的話。
那就隻能走訴訟途徑了。
這官司要是打起來的話,冇個一年半載的是冇有結果的。
龍騰是能拖的起,可沈默拖不起啊。
娛樂圈說白了吃的就是青春飯,一年多的時間對藝人來說無疑是相當寶貴的。
更何況,沈默現在可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
要是真被龍騰拖上個一年半載的話,這段時間他就相當於被雪藏了。
畢竟,沈默的合約還在龍騰呢,他是不能跟其他公司續約的。
藝人跳槽在圈內是很正常的事兒,很少會真的有人撕破臉去走訴訟的。
不管是藝人還是公司都是要臉的,她們都怕輿論影響到她們。
一般都是私下商量好,賠錢了事。
陳晨在法務部的年頭也不短了,他還是第一碰到這種事兒。
幫沈默善後的事兒,可是沈幼薇親自交代的。
這要是辦不好的話....
陳晨掃了薑萍一眼,一臉淡然道。
“薑總,凡事不要太沖動。”
“現在跟沈先生解約,對你們龍騰來說也是好事兒。”
“畢竟,外界的輿論可不等人。”
“若是你們繼續拖下去的話,輿論會持續發酵不說。”
“沈先生會不會繼續召開釋出會,誰也不能保證。”
現在外界的輿論對沈默有利,陳晨自然是要拿這件事兒向薑萍施壓。
畢竟,以現在的輿論程度來看,若是薑萍拒絕跟沈默解約的話。
那死的隻會是龍騰。
一聽“輿論”二字,薑萍就跟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
那是當時就炸毛了.
“啪!”
薑萍猛然一拍桌子從椅子上起身。
“我們龍騰的事兒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插嘴!”
“我們怎麼樣,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兒。”
“你告訴沈默!”
“想要跟龍騰解約,也不是不可以。”
“他必須公開道歉,賠償這次的所有損失。”
“要麼我們龍騰就拖死他!”
“我倒要看看,他沈默到底拖不拖得起!”
薑萍話音剛一落下,會客室的大門“砰”的一聲被人給踢開了。
“薑萍,你好大的威風啊!”
“就憑你,還代表不了龍騰!”
正在氣頭上的薑萍壓根兒就冇聽出齊淵的聲音。
她一臉憤怒的轉過身來,剛想發作,齊淵那張佈滿寒霜的老臉。
讓她當即一愣。
“齊....齊總,你怎麼來了?”薑萍趕忙擠出了一絲笑臉。
龍騰法務部的人也是趕忙從椅子上起身,畢恭畢敬的叫了聲“齊總”。
“哼!”齊淵冷哼一聲,衝著薑萍冷聲道。
“我再不來,龍騰就要被你毀了!”
“我當時真是豬油蒙了心了,讓你當副總!”
薑萍麵色當即一急,趕忙就想要解釋:“齊總,我...”
齊淵連鳥都不鳥她,徑直走到桌前,衝著陳晨開口道。
“回去轉告沈默,我齊淵跟他說聲抱歉。”
“這一次是我們龍騰對不住他。”
“他留下,我替他主持公道。”
“他走,我們龍騰一分違約金都不要。”
“不管是走還是留,我都尊重他的決定。”
薑萍一聽,那是當時就急了!
沈默害的龍騰這麼慘,怎麼能一分錢不要呢?
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
可看著齊淵那滿臉的寒霜,她最終還是把口中的話給嚥了下去。
陳晨麵色當即一喜,趕忙從椅子上起身,衝著齊淵笑道。
“放心齊總,您的話我一定轉達。”
“那我們就先走了。”
陳晨也不磨嘰,直接帶著公關部的人就出了會客室。
結果都已經拿到了,他再繼續多待也冇有意義。
而且,齊淵那一臉陰沉的模樣,擺明瞭就是要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