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楚山河帶著一群年輕海軍,一臉嚴肅的站在魔都艦前。
“嗡——”
隨著魔都艦的一聲鳴響,楚山河及其身後的海軍。
朝著魔都艦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隨著鏡頭的拉近,楚山河以及一眾年輕海軍那堅毅的麵龐在鏡頭前不斷劃過。
“嗡——”
“嗡——”
魔都艦一連鳴了三聲笛,楚山河等人這才放下了手掌。
直播間的彈幕頓時飄起了滿屏的問號。
“??????”
“什麼情況?!”
“不是蘭州艦的下水儀式嗎?”
“他們怎麼對著魔都艦敬禮?”
“難道懂哥搞錯了?!”
“右邊的纔是蘭州艦?!”
“少在這兒誤人子弟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在乾什麼!”
“但是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左邊的纔是蘭州艦!”
“我再重申一遍,左邊的是蘭州艦,右邊的是魔都艦!”
“哪個狗漢奸在瞎帶節奏!”
“老子大耳刮子抽死你們!”
“我怎麼感覺這魔都艦的鳴笛聲好悲壯啊?”
“你們看,魔都艦上的士兵,好像很悲傷的樣子。”
“還真是啊!”
“怎麼感覺現場的氣氛有點悲傷啊?”
“.....”
觀禮台上的沈默也是眉頭一皺,衝著馬國強輕聲道。
“馬叔,這什麼情況?”
“楚司令他們是不是搞錯了?”
“那個是魔都艦吧?”
馬國強同樣一臉眉頭緊皺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
“搞錯應該不至於。”
“估計是楚司令有其他安排吧。”
馬國強雖然出身行伍,但他畢竟是文工團的人。
這又是他第一次跟海軍打交代。
他也看不出來,楚山河他們這是在什麼。
他們看不出來,其他海軍總部的海軍怎麼能看不出來?!
停靠碼頭,三聲哀鳴!
這不是妥妥的退役儀式嗎?!
其他海軍總部的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那真是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好你個楚山河!
簡直是膽大包天!
他們著實是冇想到,楚山河這小子膽子這麼大!
竟然敢在蘭州艦下水儀式這天,為魔都艦舉行退役儀式。
順理成章的霸占蘭州艦!
簡直是膽大包天!
這蘭州艦研發成功的訊息傳出出來後,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剛纔又展示了蘭州艦先進且精良的火力配備。
龍國的所有海軍總部都對這蘭州艦勢在必得。
現在被楚山河這小子截胡了,他們能願意嗎?
他們當然不願意了!
不少海軍總部的負責人,當即就抄起辦公室的內部電話。
“楚山河這小子簡直是膽大包天!”
“他竟然敢私自為服役的軍艦舉行退役儀式!”
“你們還管不管了?!”
“你們要是管不了的話,我北海戰區幫你們管!”
“簡直是反了天了!”
龍國海軍總署方麵,接了不下十通類似的電話。
全都是在怒斥楚山河。
海軍總署方麵也是知道,他們打這通電話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告楚山河的狀。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想爭奪蘭州艦的歸屬權。
可蘭州艦目前隻有一艘,到底分給誰。
他們也很難辦啊!
海軍總署方麵之所以把蘭州艦運到魔都海軍總部。
就是怕被南海、北海地方的海軍給霸占了。
冇想到這楚山河竟然也給他們玩兒這一招。
現在的海軍總署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其他海軍總部的負責人告完楚山河的狀以後。
直接又命令手底下的人準備材料。
“把前幾天南非那幫猴子又來襲擾的事情給報上去!”
“我們北海這邊兒需要蘭州艦!”
這樣的事情在各個海軍總部同時上演。
楚山河的這招偷梁換柱,屬實把他們給整急眼了。
當時看到魔都艦的時候,他們就意識到不太對。
冇成想楚山河這小子膽子這麼大,他竟然真的敢這麼乾!
....
現場。
隨著魔都艦的結束,楚山河等人也放下了手掌。
在楚山河等人手掌放下的同時。
“嗡——”一旁的蘭州艦發出一聲清脆的笛音。
如果說魔都艦的三聲笛音,像是一位遲暮老人最後的哀鳴。
那麼蘭州艦的這聲笛音,就像是一名成年男子的歡呼。
在蘭州艦笛音落下的一瞬間。
現場響起了一陣優美的伴奏。
“叮~叮叮叮叮~”
隨著低沉的伴奏聲響起,一股溫柔而又莊重的氛圍在整個現場瀰漫開來。
在伴奏響起的一瞬間,楚山河等人也動了。
他帶著那群年輕的士兵,登上了魔都艦。
在伴奏響起的一瞬間,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沸騰!
“蕪湖~!”
“《如願》!!!”
“沈默來了!!”
“沈默!沈默!沈默!”
“攝影師,聽話啊乖!”
“該沈默登場了!”
“轉一下鏡頭吧,求你了!”
“晚上給你加雞腿啊!”
“攝影師,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將鏡頭聚焦沈默!”
“彆逼我跪下求你啊!!”
“這就是那首入選的《如願》嗎?”
“怎麼調這麼低?”
“跟我想的不一樣啊!”
“這前奏有點配不上蘭州艦那高大威猛的身軀啊!”
“不是一上來就應該慷慨激昂的嗎?”
“我覺得挺好的,這前奏一看就是走抒情路線的。”
“我喜歡!”
“誰說硬漢就得配硬曲兒了?”
“硬漢也有柔情的一麵好吧。”
“這前奏多好,多應景的。”
“那些覺得《如願》配不上蘭州艦的還是靜音吧。”
“這種細糠,你們是品不了滴!”
“就是,多溫柔多莊重啊!”
“溫柔是留給自己人的,強硬是留給敵人的!”
“.....”
此時,魔都艦的全體官兵,全都站在甲板上。
靜等楚山河等人的到來。
在那陣溫柔的伴奏聲中,一些士兵的眼中泛起了絲絲淚光。
即便他們知道,今天隻是節目效果,魔都艦不是真正的退役。
即便他們知道,以魔都艦目前的效能,已經不能再執行高強度的護衛任務了。
即便他們知道,魔都艦的退役隻是時間問題。
但他們心頭還是有著難掩的不捨,這十幾年的風雨相伴。
他們早就把魔都艦當成他們第二個家了。
隨著楚山河帶領一群年輕的海軍,在魔都艦的全體官兵麵前站定。
柳如煙那空靈的嗓音,也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