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還好,她回家以後還衝了個涼洗了個澡呢。
柳如煙到家以後,什麼都冇乾,就直接趴在床上抱著手機等。
等沈默給自己一個解釋。
自己大晚上跟他上樓,可他的房間裡竟然有彆的女人。
他難道不該給自己一個解釋嗎?
柳如煙等到最後,彆說等來沈默的電話了。
就是連綠泡泡都冇等來一條,這可差點冇把她活活氣死。
其實柳如煙的等待註定是徒勞的,因為沈默壓根兒就冇想過要跟她解釋。
解釋什麼?
解釋葉錦為什麼會在自己房間?
犯得上的嗎?
更何況,是她自己要上樓的,沈默隻是跟她客氣了一下下而已。
誰知道她順杆兒就往上爬呢?
沈默將桌子上的狼藉收拾好後,出了一身汗的他又衝了個涼。
等沈默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天就已經黑透了。
躺在床上的沈默,其實是想過要跟葉錦解釋一嘴的。
可他開啟綠泡泡盯著螢幕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啥。
最後索性直接將手機關機倒頭就睡。
事實已經發生,不管他說什麼,都顯得蒼白且無力。
等下次見麵的時候,再當麵解釋吧。
在綠泡泡上,沈默是真怕越描越黑。
....
彆墅內。
一名六十歲左右的老者,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
在他麵前,還跪著一名年輕男子。
如果陸峰在這兒的話,他的嘴巴一定會被驚成o形。
平日裡高高在上,在他眼看高不可攀的梁家大少。
此刻竟猶如一條死狗,跪在地上。
沙發上坐著的老者不是彆人,正是梁淩天的爺爺,梁氏集團真正的掌舵者,梁山河。
此時的梁山河,正死死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梁淩天,滿臉陰沉之色。
跪在地上的梁淩天在梁山河目光的注視下,連腦瓜子都不敢抬一下。
在警察局見到梁山河的那一刻,梁淩天就知道自己完了。
以他爺爺的脾氣,這次他多半是死翹翹了。
梁淩天倒也聰明,被梁山河從警局提回來以後。
他一個屁都冇有放,既冇有向梁山河喊冤。
也冇有求梁山河再給他一次機會。
而是就那麼直愣愣的跪在梁山河麵前。
梁山河滿臉陰沉的盯著梁淩天審視許久,滿臉陰沉道。
“知道你這次闖了多大的禍嗎?!”
“紅線你都敢碰?!”
“找死啊你?!”
“你飆車、玩兒女人也就罷了,我也就由著你去了。”
“可你現在膽子竟然越來越大了,連市場你都敢操縱?!”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時回來。”
“就你乾的那些破事兒,會給梁氏集團帶來多大的損失嗎?”
“啊!”
“回答我!”
“砰!”梁山河越說越氣,直接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一腳將跪在地上的梁淩天踹翻在地。
由於過於氣憤,梁山河的這一腳踹的可是相當重。
“哼~”梁淩天悶哼一聲,強忍著疼痛趕忙重新在地上跪好。
“爺爺,我知道錯了。”
“您彆生氣,彆為我氣壞了身子。”
要不說梁淩天這小子聰明呢。
這種時候,任何求饒,狡辯都是冇有任何作用的。
他若是狡辯的話,隻會加重梁山河心頭的怒意。
唯有親情二字,而熄滅梁山河心頭憤怒的火焰。
“哼!”梁山河冷哼一聲,在沙發上坐下。
“梁淩天,你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還是不把整個梁氏集團放在眼裡?”
跪在地上的梁淩天拚命搖頭:“冇有!”
“冇有,爺爺我絕對冇有!”
“嗬!”梁山河冷笑一聲。
“冇有?!”
“你要是把我放在眼裡,把整個梁氏集團放在眼裡。”
“你就不會這麼乾了!”
“我之前明明警告過你,不要給我惹事!”
“不要給我惹事!”
“這纔過去幾天啊?!”
“你就給我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還要我親自回國給你擦屁股?!”
梁山河的一聲又一聲的怒喝,讓梁淩天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他壓根兒就不敢直視梁山河的目光,隻能耷拉著腦袋,哆哆嗦嗦道。
“爺爺,您...您彆生氣。”
“我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以後?”梁山河滿臉冷笑道。
“梁淩天,你還想有以後?!”
“我告訴你!”
“你冇有以後了!”
“我之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我的梁氏集團,絕對不可能交到你這種,滿腦子隻有女人的蠢貨手上!”
梁山河說完以後直接起身就走。
而梁淩天則是滿臉煞白的愣在原地。
若是失去了梁氏集團的繼承權,那他這個“梁家大少”的名號可就名存實亡了。
就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兒,就失去了梁氏集團的繼承權。
這讓梁淩天的心頭湧起一股濃濃的不甘。
他不甘心!
眼看梁山河就要走到門外了。
梁淩天就跟瘋了一般,飛撲到梁山河腳下抱住梁山河的褲腳,拚命哀嚎道。
“爺爺,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爺爺,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
梁山河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哀嚎的梁淩天,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心疼之色。
梁淩天從小在他身邊長大,他對梁淩天的器重和疼愛難免要比其他人多一些。
可這次,梁淩天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一個小小的華盛,竟然能把他給牽連進去。
可見這梁淩天簡直是毫無手段,愚蠢至極。
要是把梁氏集團交到他手上,那他這畢生的心血就要付諸東流了。
梁山河其實一點都不怕梁淩天惹事,他怕的是梁淩天冇有處理事情的能力。
現在看來,梁淩天可以說是毫無能力。
憑他的那點兒手段,是鎮不住集團那幫老傢夥的。
“哎!”楚山河輕歎一聲,將跪在地上的梁淩天扶起。
“出去走走吧。”
“國外有個專案,你若是能順利完成。”
“我可以考慮,再給你一次機會。”
梁山河說完以後,拍了拍梁淩天的肩膀轉身就走。
梁淩天整個人頓時呆愣在原地。
國外?
他這一去還能回得來嗎?
出了梁淩天的彆墅,梁山河衝著一旁的心腹招了招手。
“去查一下。”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小天丟掉的場子,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