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馬國強眉頭一挑,將沈默遞來的紙張接過。
《如願》
排頭的兩個大字,讓馬國強瞳孔猛然一震。
這歌名兒倒是起的挺貼切的。
蘭州艦造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問世了,可不就是如願了?
馬國強繼續往下看。
“你是遙遙的路。”
“山野大霧裡的燈。”
“......”
馬國強瞬間就被這極具意境的歌詞給吸引了。
他本身就是搞藝術的,自然能看的出這首歌,沈默是用了心的。
這首歌的意境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馬國強將整首歌看完,心頭簡直大受震撼。
《如願》旨在獻給父母一輩,致敬他們通過奮鬥與犧牲,為後代創造美好生活的付出。
完全可以代入到蘭州艦嘛。
不正是因為上一代的努力,纔有了現在的蘭州艦嗎?
那句“而我將愛你所愛的人間,願你所願的笑顏。”
不正是對上一代人最好的致敬嗎?
那句“山河無恙,煙火尋常。”
不就是在告訴先輩,他們為之奮鬥拚搏的目標。
現在已經被實現,以後的山河和人民,將由他們來守護。
這首歌很好的詮釋了,繼續奮鬥的擔當精神,無私奉獻的犧牲精神。
弘揚了奉獻價值,展現了集體凝聚力。
蘭州艦的問世,就意味著其它軍艦的退役。
而《如願》這首歌不但將傳承二字展現的淋漓儘致。
更是將海軍那種無私、奉獻、大無畏的精神完全表達了出來。
這首歌,簡直就是為蘭州艦量身定作的。
雖然其它的歌,馬國強還冇看。
但是他知道,適合蘭州艦主題曲的,一定是這首。
“哈哈!”馬國強大笑兩聲,衝著沈默笑道。
“沈默啊沈默,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我就知道你能行!”
由於太過激動,馬國強還在沈默的肩膀上來了一下。
馬國強雖是文工團的,但也是軍伍出身。
手上的力道可是不輕,這一下直接就把沈默的肩膀給乾麻了。
沈默一臉吃痛的揉了揉肩膀,衝著馬國強笑道。
“馬叔,怎麼樣兒。”
“歌還可以吧?”
馬國強眼珠子當即一瞪:“什麼叫可以吧?”
“這簡直是太可以了!”
看著一臉激動的馬國強的,沈默笑道。
“這首歌,我準備讓柳如煙來唱。”
馬國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眉頭當即一皺。
“讓她唱?”馬國強掃柳如煙一眼,又看了看沈默。
“沈默,你彆怪叔說話直。”
“她唱還真不行。”
“外界的輿論我是看了的。”
“蘭州艦的主題曲,意義重大。”
“是絕對不可能,讓一個有爭議的藝人來唱的。”
“就算我同意了,海軍那幫傢夥也不會同意的。”
“這一點,我希望你能理解。”
沈默笑著點了點頭。
“我當然能理解。”
“我也不故意來給馬叔找麻煩的。”
“隻是這首歌,女聲的效果要比男聲好。”
“而柳如煙的嗓音,柔軟又不失大氣。”
“唱這首歌,最合適不過了。”
這一點,馬國強是認同的。
他本身就是玩兒音樂的,自然知道《如願》這首歌。
女聲效果比男聲好更能直擊人心。
可關鍵是,柳如煙她身上有汙點。
而嗓音柔軟又不失大氣的,可不止柳如煙一個。
他們文工團一抓一大把。
但,這歌是人沈默的,人都說了要讓柳如煙唱了。
他要是說這些的話,不是打沈默的臉嗎?
看著眉頭緊皺的馬國強,沈默笑道。
“所以,我想請馬叔幫個忙。”
“替柳如煙先正個名,她是被人陷害的。”
馬國強掃柳如煙一眼,衝著沈默皺眉道。
“沈默,按理說。”
“你也幫叔不少忙了,上次的軍歌,再加上這首如願。”
“你都幫了叔大忙了。”
“你這次找叔幫忙,叔不該拒絕。”
“可我們文工團,跟外邊的圈子,那是兩個圈子。”
“冇人敢沾我們的邊兒,我們也不摻和外邊兒的事兒。”
“這事兒,叔還真是幫不上忙。”
“就算我以文工團的名義,替她發聲,為她站台了。”
“也起不到多大的效果。”
“論起外界影響力,我們文工團還不如你呢。”
“你發條帖子都比我們熱度高。”
沈默笑著擺了擺手。
“馬叔誤會了,我不是讓你以文工團的名義替柳如煙發聲。”
“以文公團的地位,召開一場記者釋出會,不難吧?”
“以馬叔你在魔都的人脈,聯絡一下稅務局、文娛總局。”
“讓他們檢查檢查某家其企業,整治整治市場亂象。”
“還是很輕鬆的吧?”
“嗬!”馬國強輕笑一聲,笑道。
“你小子懂得還真不少。”
沈默說的一點冇錯,這些對他來說,還真不是什麼大事兒。
馬國強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柳如煙。
“你先說說看,你是怎麼被誣陷的。”
雖然這事兒不難,但馬國強不會隨意動用手上的權力。
他得先瞭解瞭解情況,萬一這柳如煙壓根兒就冇被誣陷。
他不就成罪人了?
柳如煙看了沈默一眼,見沈默點了點頭後。
她這纔將陸峰誣陷的事兒和盤托出。
說完以後,她還將跟陸峰的通話錄音給放了出來。
聽完柳如煙的敘述,馬國強也是眉頭一皺。
娛樂圈的亂象,他自然是聽說過的,隻是冇想到會這麼亂?!
像柳如煙這樣的情況恐怕也不是個例。
他就是想管也管不過來。
但柳如煙不一樣,沈默都求到他頭上了。
在明知柳如煙是被陷害的情況下,他要是還不管的話。
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馬國強一臉怒意道:“這幫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我一定給你正名!”
柳如煙趕忙站起身來,衝著馬國強笑道。
“謝謝馬團長!”
“哎!”馬國強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謝我乾啥?”
“要謝就謝沈默。”
“這機會,可是他給你求來的。”
馬國強說完以後,意味深長的看了沈默一眼。
在馬國強看來,沈默能這麼幫柳如煙。
二人多半就是那種關係。
老登!彆亂點鴛鴦譜啊!
我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沈默隻是笑了笑,冇有解釋什麼。
這種時候,越解釋越說不清楚。
而柳如煙則是有些羞澀的低下了腦袋。
柳如煙那滿臉羞澀的模樣,更加印證了馬國強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