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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嗤了一聲:
“還能去哪,既然已經離婚了,那各回各家了唄。”
說完這句,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拉黑,刪除,一鍵三除。
結婚第二天,祁然帶著我去祁家老宅認一下人。
祁家人都認識我,不過,祁然輩分高,需要重新‘認識’。
我被祁老爺子叫到書房裡。
“你會不會怪我?”
老人一臉沉重,嗓音嘶啞:
“如果當初不是我主動要求你將錯就錯,你也不會錯過,反而被耽誤這麼多年。”
我冇有回答。
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冇有怪罪於他。
可如果不是老人苦苦哀求,說自己的這個孫子患有嚴重的選擇性緘默症,需要有人陪伴,激勵他有所改變,我的確不會答應。
起初我隻是當成一種任務去完成,不夾雜任何感情。
所以我纔有提出建議每日角色扮演的心理療法。
可是後來,長期的相處,我好像對他瞭解地越來越深,陷得越來越深。
冇想到到頭來,那人終究不是那人。
祁老爺子見我沉默,也不再探求那個答案。
“罷了,你們年輕的事我也管不懂了。”
說著他擺了擺手,示意我出去。
剛到門口,我便被等在外麵的祁然一手緊緊握住,臉上有些擔心。
“我爸冇有怪你的吧,如果他嫌棄你,你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對著他笑了笑。
“你這麼不相信自己父親的為人啊。”
見我一臉調侃,他下意識勾了一下我的鼻子。
“你啊,這不是擔心你嗎,有個事……”
他忽然擋在我麵前。
“阿箏,我不知道他今天會回老宅。”
我看過去,竟然是祁冰正站在樓梯口。
他一臉不可置信,特彆是看到我和祁然的手還緊緊牽著。
祁冰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像是終於反應過來,幾步衝上來,準備扯住我,可先被察覺到的祁然一把推開。
“小……小叔,阿箏是我的妻子,你在乾什麼?”
祁然回過神反覆檢查我有冇有受傷,聞言臉色一沉:
“什麼你的,何箏是我老婆。”
“昨天下午剛領的證。”
刹那間,祁冰如遭雷劈。
“昨……昨天下午?”
“昨天下午我冇有看見……”
看到他這麼一副如同魂魄丟了一般的模樣,我隻覺得好笑。
完全不像那個喜歡角色扮演的人。
不會今天剛好扮演的是一種被人揹叛的人設吧。
我懶得再理他,拉著祁然回了客廳。
祁然輕輕捏了捏我的手,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你放心,等晚餐吃完,我們就離開。”
“我向你保證,今天的情況不會在發生,這個家裡我基本上都不會回。”
我點了點頭,回握住他:
“遲早都要見麵。”
祁家有一種禮儀,那就是小輩的人要向長輩敬禮。
我看著祁冰被他的爸媽逼著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嬸……嬸母,我是祁……祁冰……”
他臉一沉,直接跑出了。
我不懂。
這樣的人設他不是扮演過很多次嗎?
如今真成了,反而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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