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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新柔像是被逼急了,直接放出了那個已經被刪除的視訊迴應。
附著一段心聲:
「如眾位所見,我和朋友在一起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如果不是女生中途摻雜一腳,我也不會被逼到這一步。至於我朋友的話,他隻是一時冇有轉過彎來。」
祁冰看到這些,更是震怒,現在終於知道是誰故意發的視訊。
他立馬聯絡朋友,把視訊的拍攝時間找到,釋出在網上,隨之還有我的和他的離婚時間。
他主動承認是自己婚內出軌,而顧新柔反而是小三,我從始至終都被瞞在鼓裡。
隨著他的出聲,輿論出現反轉。
「如果不是渣男主動承認,以這個女人的身份,那個女生不得被她粉絲罵死。」
「不管,兩人都不是好東西!」
在這場硝煙中,祁然悄無聲息地用公司官網發了一則宣告。
「今日網傳的女生是我公司總裁的夫人。對其的造謠、汙衊、辱罵等行為,我司已啟動法律程式追究責任,絕不姑息。」
同時,我也轉發了他的宣告。
祁冰看到我的表態,終於意識到,原來他到底輸在哪了。
他本以為自己主動在網上承認錯誤,明明白白告訴我他改變的決心有多大。
可是如今,我真的絲毫不在意這場輿論有什麼影響,反而是轉頭支援祁然。
悔恨和痛苦,讓他幾乎崩潰。
……
一個月後,我和祁然補辦了婚禮。
爸爸牽著我的手緩緩走在舞台中央。
我抬頭望去,祁然的眼神溫柔,像是在告訴我,他一直都在原地。
我挺直脊背,腳步平穩地踏上紅毯,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這場遲來的迴應,終於等到他的’勿忘我‘。
那些過往的傷痛,那些無儘的虛假,都在這一刻被拋在腦後。
我站在舞台中央,看著祁然: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他低頭輕吻我的手指,抬頭深深的看著我:
“你應該說,感謝自己回頭了。”
我笑了笑,輕輕捏了捏他的手。
我知道他說的回頭,從來都不是指半路的野花。
祁冰坐在台下,看著他眼裡的月亮閃閃發光,向著自己的太陽靠近,回到原來的軌跡。
他隻能死死捏住衣角,指節泛白。
他怔怔地看著祁然將戒指套進我的無名指,我也將另一枚戒指,穩穩地戴在了他的手上。
這一刻,他的心臟彷彿驟然停止跳動。
隻看得到台上的人親吻,如冇有旁人在一般。
他臉上的不甘和悔恨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蒼白。
他的手心被捏得滲出血滴,痛得他幾乎坐不穩,摔在了地上,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
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意識到我好像真的從他的世界裡離開了,找不到一絲影子。
唯一與他有關係的,不過是那一聲熟悉又陌生的“嬸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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