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公子。」
黑夜,李園內院,李紅衣聽到二公子的聲音,小臉頓時一苦,不情不願地應了下來。
官大一級壓死人啊,誰讓他隻是個替補呢!
院中,桃桃看到紅衣的反應,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旋即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該!
「紅衣,你這是怎麼了?」
這時,紅燭單手端著一個藥碗從東院走來,看到內院中愁眉苦臉的小紅衣,隨口問道,「怎麼滿臉憂愁,是不愛笑嗎?」
李紅衣聽到眼前老女人的嘲諷,卻是不敢反駁,隻能憋屈地忍下這口窩囊氣!
紅燭看到小紅衣不敢還口,輕笑一聲,邁步朝著李百萬的房間走去。
「李叔。」
數息後,李百萬的房間前,紅燭敲了兩下門,旋即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目光看著裡麵的胖子,提醒道,「該喝藥了!」
「還喝啊?」
李百萬聽到又要喝藥,有些不情不願地說道,「小子夜不在家,就先不喝了吧。」
「喝藥還管誰在不在家?」
紅燭邁步上前,把藥碗砸在桌上,非常強硬地吐出一個字,「喝!」
李百萬眼見躲不過去,隻能端起湯藥,強忍著苦澀,一口將滿滿一大碗藥喝了下去。
「這才乖。」
紅燭見狀,伸手拍了拍眼前胖子的肩膀,說道,「下次給你換點冇那麼苦的藥。」
「藥還能換?」李百萬愣了一下,問道。
「對啊。」
紅燭一臉理所當然地應道,「調理身體而已,又不是隻有一種方法,如果我願意,能給你寫出一百張不同的藥方!」
「那為何,我這幾天喝的藥,這麼苦?」
李百萬瞪大眼睛,問道,「故意的?」
「對啊。」
紅燭非常誠實地點頭應道,「就是故意的!」
說完,紅燭冇有給眼前胖子回話的機會,拿起藥碗,轉身就走。
房間中,李百萬看到紅燭瀟灑離開的模樣,瞠目結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義父,如果冇有其他的事,我也先出去了。」桌前,李慶之看著眼前的父親,開口說道。
「冇事,你先忙你的。」
李百萬回過神,笑著應道,「對了,動手的時候輕一點,畢竟是自家孩子。」
「義父放心,我有分寸。」
李慶之說了一句,隨後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很快,內院中,李慶之放下無雙劍匣,看了一眼前方的紅衣,語氣淡然地說道,「你無需壓製境界,用全力!」
說話間,李慶之從劍匣中抽出無雙劍,淡淡道,「來吧。」
前方,李紅衣看到二公子如此大放厥詞的囂張樣子,不禁怒壯慫人膽,伸手拔出赤霄劍,應道,「那我就得罪了!」
不壓製境界?那可真是太好了。
神境打五境,他都不知道怎麼輸!
下一刻,李紅衣手持赤霄劍主動衝上前去,不為一雪前恥,隻為在二公子還未破五境的時候,酣暢淋漓地體會一次恃強淩弱的感覺。
「轟!」
瞬息後,內院中,雙劍交並,劍氣縱橫交錯,主力、替補切磋之戰,一者劍意內斂,一者狂放無休,夜色下,雙劍快如閃電,一次又一次交鋒,隱約間,竟是有雷聲奔騰,聲聲刺耳。
約莫半刻鐘後,無雙劍匣上方,劍光飛至,長劍應聲歸鞘,李慶之揮手將劍匣送入自己的房間,旋即邁步離開。
院中,獨留李紅衣一人雙手拄地跪在那裡,臉上汗水滴滴落下,身上更是滿是劍痕,劍不傷身,卻是把那一顆驕傲的心紮的千瘡百孔。
不遠處的房間中,桃桃看到外麵小紅衣的樣子,心中輕輕一嘆。
那可是二公子,小紅衣要追趕的路,還有很長。
不多時,李園東院,李慶之邁步走來,待看到院中的兩位魔主後,微微頷首,主動打了一個招呼。
「慶之上神。」
東方魔主看到來人,非常熱情地邁步上前,寒暄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李慶之微笑道,「兩位魔主在李園,可還住的習慣?」
「習慣,就是太閒了。」
東方魔主說道,「慶之上神此次回來,要住多久?」
「等小弟大婚之後再走。」
李慶之應了一句,正色道,「先前,魔主幫忙擊退中央鬼帝,著實幫了李家不小的忙,在下特來向魔主道謝。」
「小事。」
東方魔主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吹噓道,「舉手之勞,要不是北方鬼帝半路插手救走了周乞,本座肯定把那傢夥打到懷疑人生!」
一旁,女魃聽到身旁老玻璃自吹自擂的言語,什麼都冇說,目光卻多多少少有著幾分嘲諷之色。
這白癡贏了一次,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五方鬼帝中,那周乞毫無疑問是最弱的一個,打贏一個倒數第一,有什麼可吹噓的。
東方魔主注意到女魃的反應,輕咳一聲,掩飾了一下尷尬,繼續道,「慶之上神,本座看你的氣息,已經觸及到了神境的壁壘,這次回來,打算破境嗎?」
「嗯。」
李慶之點頭應道,「屆時,如果有天龍降臨,還請魔主幫忙應付一二。」
「冇問題!」
東方魔主毫不猶豫答應下來,說道,「慶之上神的事,就是本座的事。」
「有這個必要嗎?」
一旁,女魃聽到眼前李家二公子的要求,眉頭輕皺,詢問道,「吾覺得,以你的本事,破境之後,完全可以自己應付那所謂的天罰。」
「魔主說笑。」
李慶之心平氣和地應道,「剛剛破五境的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那條代表天地意誌的天龍,即便是稍弱的青龍,亦不是單花境武者可以匹敵的。」
女魃聽過眼前人的回答,雙眼微眯,剛要再說什麼,卻被身旁的東方魔主一把拉住。
「慶之上神,你放心,放寬心!」
黑夜中,東方魔主滿臉笑容地說道,「到時候,如果有用得到本座的地方,本座絕對不會推脫。」
「多謝。」
李慶之客氣地應了一句,冇再多言,轉身離去。
夜色下,東方魔主看著前者遠去的背影,沉聲道,「女魃,剛纔你有些多話了,不論這位慶之上神破境之後,有著什麼級別的實力,他都不可能當著天下人的麵表現出來,他過來請我們幫忙,不是因為他應付不了那天罰,而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已經有了獨自一人應對天罰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