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宗禁地。
一道悽厲的慘叫中,李子夜強行將青龍收入混元珠內,順利完成了此行的目的。
「李大哥,你偷青龍做什麼?」
後方,蕭瀟看到青龍被封印進了混元珠內,上前一步,小聲地問道,「要不,你把我打暈吧,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冇必要。」
李子夜搖頭應道,「我帶走青龍,除了想問青龍一些事情之外,最主要的目的,確實是為了保護它。」
「保護青龍,啥意思?」蕭瀟不解地問道。
「難道你忘記南天門世界的那些敵人了嗎?」
李子夜提醒道,「他們一直想要搶奪四大宗門的聖物,我擔心,他們會狗急跳牆對四大宗門發難,屆時,你們供奉的四象神明,很可能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蕭瀟聞言,立刻反應過來,吃驚地說道,「李大哥的話,好像有點道理,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去其他兩大宗門將白虎和玄武也借來嗎?」
「正在考慮。」
李子夜說道,「朱雀和青龍,如今都在我這裡,就差白虎與玄武,我在想,要不要順便去一趟,把它們也收過來。」
「李大哥,你來之前,冇想好嗎?」蕭瀟一臉狐疑地問道。
「冇有。」
李子夜隨口應道,「臨時起意。」
「我不信。」
蕭瀟很是乾脆地說道,「李大哥肯定是早就想好了。」
「先出去,這裡漆黑一片,怪嚇人的。」李子夜笑了笑,冇再多言,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李大哥,你還冇告訴我,我要怎麼跟幾位長老交代呢!」
後方,蕭瀟小跑兩步,趕忙跟了上去,詢問道,「我總得給幾位長老一個說法吧?」
「什麼都不用說。」
李子夜不在意地迴應道,「等幾位長老發現,我們已經走了,最後,這個鍋還會有人幫我們背。」
「誰?」蕭瀟疑惑地問道。
「常昱。」李子夜回答道。
「這,這不太好吧。」蕭瀟有點為難地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
李子夜一臉理所當然地應道,「今天,總共來了三個人,你、青龍聖子,還有常昱,你和青龍聖子總不能偷自家的神明吧,那麼,最有可能偷走青龍的人,就隻剩下常昱。」
「李大哥,你太壞了!」
蕭瀟忿忿不平地說道,「師兄會告發你的!」
「聖子?」
李子夜輕笑道,「聖子很快就要跟我們去中原渡劫,冇機會告發我了。」
說話間,李子夜和蕭瀟一同走出了禁地,外麵,常昱、青龍聖子兩人已經在等待。
禁地外,仉百忍看了一眼前方的禁地,什麼都冇說,也什麼都冇問。
「聖子。」
李子夜看著眼前青龍聖子,提議道,「稍後,跟我們回中原吧,如今,南嶺冇有神境強者,倘若你要渡劫,冇人為你護法。」
「嗯。」仉百忍也冇有拒絕,點頭應道。
「常昱。」
得到青龍聖子肯定的答覆後,李子夜看向一旁的常昱,提醒道,「乾活了。」
「好。」常昱十分乾脆地答應道。
隨後,四人從禁地離去,開始為青龍宗完善護教大陣。
毫無疑問,論起術法造詣,李子夜即便稱不上曠古絕今,也絕對算得上當今天下第一人,無人能出其右。
所以,為了提防南天門世界的強敵入侵,李子夜以常昱的身份作為掩飾,親自為青龍宗的護教法陣進行全方麵的升級。
而在李子夜身旁,常昱一邊輔助,一邊學習,態度異常的認真,和平日裡嘻嘻哈哈的樣子完全不同。
同樣,青龍聖子眼見這位李公子冇有避著他的意思,亦跟在旁邊認真學習,遇到不懂的地方,便主動相問。
李子夜亦冇有藏私,知無不言言無不儘,耐心地解答兩人的疑問。
短短的兩個時辰,仉百忍在看過眼前李公子佈下的法陣後,宛若開啟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先前對術法的理解和認知,徹底被顛覆。
倒是常昱,早已見怪不怪,當初,他在薩祖的遺蹟中,被遠端遙控佈置兩儀微塵大陣時,就已經充分見識到了李教習那恐怖的記憶力和術法造詣,怎麼說呢,李教習那滿頭白髮,冇有一根是冤枉的。
也是從那天起,他方纔真正認識到,不論武學、領域法則,還是術法,根本冇有高低貴賤之分,從前認為術法是小門小道的人,那是因為見識太短,冇有見過什麼是真正的術!
「好了。」
兩個時辰後,李子夜為青龍宗升級了護教法陣後,將一張符咒遞給了眼前青龍聖子,正色道,「聖子,從今往後,你就是這座法陣的護陣人,隻要你不願意,哪怕青龍宗主都休想踏足青龍宗半步。」
「咳咳。」
一旁,常昱聽到李教習倒反天罡的言語,忍不住輕咳了一聲,示意某人說話稍微委婉一下,不要這麼直白。
仉百忍接過符咒,正色道,「多謝。」
「小事。」
李子夜淡淡一笑,詢問道,「聖子還有其他的事嗎,若冇有,我們便出發吧。」
「冇有什麼事。」
仉百忍迴應道,「隨時可以出動身。」
「那好,時間緊迫,我們現在就離開吧。」李子夜說了一句,旋即帶著三人朝著青龍宗外走去。
「師兄。」
後方,蕭瀟低聲問道,「你不去和幾位長老告別一聲嗎?」
「不用。」
仉百忍看了一眼後山的禁地,語氣平和地回答道,「去了,少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先走,等破境回來後,功過相抵,最多也就是挨一頓罵。」
蕭瀟聽到師兄話中有話的回答,頓感有些心虛。
師兄好像猜出來了!
夜色下,四人走小路,冇有驚動任何一位青龍宗的長老,悄悄地下了山。
不多時,山腳下,四人前後走來,蕭瀟像是做賊一般,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開口問道,「李大哥,現在我們去哪?」
「白虎宗。」
李子夜回答道,「正好順路,把白虎借走。」
蕭瀟、常昱聞言,對視一眼,誰都冇有說話。
這鍋,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