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一人躍上擂台,滿身狠戾,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惡毒。
他剛一登台,未及開口,袖中便猛地揚出一蓬慘綠色的粉末,直撲棠溪雪麵門。
竟是見少年此前未下殺手,以為其心軟可欺,驟施毒手!
“啪——”
棠溪雪手中那柄墨梅摺扇應聲展開。
玉骨觸手生涼,隱刻的雲紋在幽光下流淌。
澄澈如初雪的扇麵右下角,一方小小的硃紅鈐印。
隻見她玄袖輕拂,摺扇隨之劃出一道優雅弧線。
“呼——”
一陣裹挾著內勁的微風平地捲起,精準地將那蓬迎麵而來的毒粉倒卷而回,悉數撲回那陰狠男子自己臉上。
“啊——!!!”
淒厲的慘嚎驟然爆發。
那男子雙手捂臉,踉蹌幾步,麵板迅速泛起駭人的青黑,不過幾息,便直挺挺倒地,抽搐兩下,再無生息。
而擂台上的玄衣少年,依舊沉靜如深潭古雪,連衣角都未曾多動一分。
那份冷酷決斷,讓所有目睹之人,皆從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九號勝。”
仲裁司儀的聲音帶上了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也被這出手狠辣、心思莫測的少年震住了。
“他手中那柄扇子……”花容時微微眯起那雙桃花眼,“似乎也在何處見過。”
“王爺,他不似初出茅廬的新手,下手快、準、狠。”千溯低聲道。
“尚可。”北辰霽淡聲評價。
此刻,棠溪雪已在擂台之上,連贏九場。
“下一場——牽絲,對九號!”
能在修羅台擁有名號的,皆是曆經百戰、凶名在外的狠人。
“請!”
代號牽絲的對手精於操控,話音未落,數道肉眼難辨的傀儡絲線已如毒蛇出洞,悄無聲息地纏向棠溪雪周身要害。
她手中摺扇一轉。
那看似柔軟潔白的絹布扇麵邊緣,竟比刀鋒更鋒利。
“嚓——”
微不可聞的輕響中,數根堅韌無比的傀儡絲線應聲而斷。
與此同時,棠溪雪足下彷彿踏著無形雲氣,身形飄忽如煙,瞬間已掠過數丈距離,出現在牽絲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