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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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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響看著麵前的男人捧起烈焰版的紅色花朵獻給自己,彷彿在手心裡捧了一團火給彼此取暖。這朵花好像也變得炙熱,熱的兩人在雪花飄零中也不覺寒冷。

倒回2000年,在我調入京海市公安局的的,我們兩人成了搭檔,無論是辦案還是日常生活都經常成雙結對出入。我瞭解安欣有個最大的缺點,就是軸。

我不知道這麼正直的少年是在什麼樣的教育觀念下長大的,他似乎從來不懂人情世故,隻活在自己非黑即白的世界裡。可就是他這剛正不阿的樣子,我才覺得他格外親切,覺得投緣。

可是現在,安欣的軸病又犯了。賣魚佬可憐兮兮的說了句手銬太緊他便去找鑰匙,他說家裡就他一個大人要回去給弟弟妹妹做飯就差點把人放了。就算賣魚佬說的是真的,若因為惻隱之心觸犯規則,那最後寫報告受批評的隻有我們自己。本來加班就煩,我不想再因為這種事再多個懲罰。安欣瞪圓了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據理力爭的為裡麵的人辯論。

“他都已經這麼慘了,家裡還冇有父母,咱們放人回去做個飯帶回來就好了,哪有這麼複雜?”正欲反駁,樓下剛剛回來的值班女警打斷了我們。

“安欣,外邊有人找你。”我不多費口舌,準備等他回來再大戰一場。推開門,那個賣魚佬驚恐的望著自己緊緊夾住了腿。本以為他藏了什麼危險東西在腿間,我三步並兩步的走上前,使勁掰開他的腿。隻不過危險刀具冇有找到,倒是迎麵撲鼻一陣濃烈的血腥味。

“你…你受傷了?”

“李警官,我…對不起,你讓我去個廁所好不好,我求求你…”一直梗著脖子倔強的賣魚佬此刻眼淚崩盤而出,我手忙腳亂的給他解開手銬,看著賣魚佬捂著褲子後邊跑進廁所。此刻腦海裡所有關於生理結構的知識徹底混亂。

那個地方,冇有受傷卻流血了,他還能狂奔。

生理學裡隻有那一種原理能解釋這種情況,可是眼前賣魚佬的模樣實在讓我不敢相信。出於試探,我紅著臉上樓找女同事要了一張衛生巾。

“高啟強,你在哪個裡麵?”廁所深處的角落裡,傳出了男人低沉又鼻音濃重的迴應“我在這。”

“…你那個…你先拿這個救個急去…”我順著廁所下沿把衛生巾遞了進去。隔著輕薄的木門,裡麵傳出壓抑的哭聲。

我的猜想是對的,這個賣魚佬是來的月事。男人的哭聲斷斷續續,像是隱忍自己卻又剋製不住內心的傷悲。想起剛剛男人褲子上的血漬,我咬咬牙,把給父親新買的衣服褲子一股腦從上麵扔了進去。

“換好衣服再出來,臟褲子就扔垃圾桶。”預想插兜離開,門板後傳來了男人略帶哭嗝的道謝聲。

“謝謝你李警官。”

“不客氣,但是待會你還是不能回去,你得把怎麼回事交代清楚才行。”雖然心亂如麻但我冇忘了任務,在廁所門口等待間遇到雙手大包小包回來的安欣,身後還跟了一男一女。

“你在廁所門口站著乾嘛?”安欣回頭示意身後的兩人去等候室待著,然後轉過身目不轉睛的看著我。“高啟強在廁所啊?”

“是,你先進去吧。”安欣前腳剛進審訊室,後腳等待室鑽出兩個小腦袋瓜。

“警官,警官,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外套給那個審訊室裡的那個人?他叫高啟強,我是他弟弟,公安局裡冷,我怕他凍壞了。”戴眼鏡的年輕男孩卑躬屈膝的討好笑著,同時往我麵前塞了一個大兜子,我本欲拒絕,卻在兜子漏出的縫隙瞄到幾片散在一起的衛生棉。看了眼麵前卑微討好的兩人,手還是接過了袋子。

“…你既然都能跟著剛纔那個警官進來,為什麼不讓他直接拿呢?”

“…安警官說他手裡都是東西冇有手了,就讓我們跟著進來,他還說……”兩個小鬼頭看著對方,欲言又止。

“他說什麼?”

“他說…”女孩不顧旁邊男孩扯動開口“他還說公安局裡隻有一個叫李響的警官很軸,隻要躲過他,給哪個警官都能幫我們帶進去的。”

我啞然失笑,盯著袋子心裡嘲笑男人的幼稚。這臭小子,咱倆誰軸還不一定呢?待倆兄妹進了等待室,賣魚佬才慢悠悠的從廁所裡出來。

衣服很合身,老舊的款式反倒顯得男人成熟儒雅。他個子並不高,怕會弄臟過長的褲腿便捲了幾圈卡在腳踝。男人關掉水龍頭,低頭走到我麵前乖乖把雙手併到一起。

“李警官,走吧。”賣魚佬眼圈紅腫,顯然是剛剛纔止住眼淚。我冇有說話,隻是把兜子甩到男人懷裡,轉身離開。

也許吧,自己也不是不知變通的人。

自從那晚以後,我的腦海裡總會不自覺浮現出那張麵容。不難看出男人長著一副憨厚皮囊,微微下垂的丹鳳眼裡水亮瞳孔一眨一眨更有幾分無辜之態。難怪安欣會隻聽男人的一麵之詞便毫不猶豫的倒戈,就連自己回想起來,都不禁激起身體裡的保護欲。當然更讓我忘不掉的,是男人在廁所隔間悲涼的哭聲。

其實仔細想想,男人的確過得很苦。

那樣的身體在舊廠街無疑是危險的,除了要照顧拉扯大自己的弟弟妹妹,還要體驗身為女人的痛苦,我很清楚女性在那幾天有多痛苦,一點涼水都不敢碰,可是高啟強卻拖著這副身體賣了十幾年的魚,在無數次生理期將那雙圓壯的小手浸在冰冷的血水裡。

有種**,我想去瞧瞧那個可憐鬼,畢竟我是警局裡辦事,就算是警察來了也不能搶吧!”

“他就是拿回他的東西,什麼叫搶!”安欣怒了,我拉住唐小龍扯到一旁低聲提醒。

“他姓安。”

“安?安全法的親吻,急切的去啃對方的嘴唇,這一次我準備的很充沛,帶著一腦海知識提槍上陣。

身下人笨拙但懇切的迴應使我慾火更甚,瀕臨窒息前我放過男人的嘴唇,唇遊移到男人的脖頸、胸口,接著是小腹。在解開他的褲子時,他把住了我的手。

“我說過,我喜歡你的一切,不要覺得它是你的恥辱。”男人緊咬嘴唇,看著我的眼中帶著幾分感動。

“嗯。”我搖頭輕笑,在他的唇間留下輕柔一吻。

真正麵對那口穴時我幾乎硬的發痛,高啟強的身體毛髮很少,許是男人鮮少自瀆,不短的**和睾丸下隱藏的**都透著嬌嫩的粉。見我愣住,男人急忙扯被子蓋住下體。

“真美。”我掀開被子,癡迷的用手觸碰,輕劃過那道縫隙引來身下人的一陣呻吟。我情不自禁的舔弄向更深處開拓,頭頂的動情的嬌媚呻吟像是鼓舞,我掰開撫弄腿間的軟肉更加殷切的做著前戲。

“真的不行了…嗯…啊啊…啊!”舌尖感受到甬道的緊緻,男人突然猛烈的顫抖絞緊我的舌頭,接著一股清液噴灑而出。

他**了。

我抬起頭看見男人失神的望著天花板,眼角還綴著因為過度快感逼出的眼淚。他的身體都泛著好看的紅色,像是白色床單上的一片玫瑰花瓣。我趴俯在男人身上,用沾滿**的嘴去親吻他。

“好吃嗎?”他情迷意亂的點頭,把我渡進嘴裡的儘數吞嚥。見時機成熟,我脫下內褲,釋放出已經漲痛了好久的性器。用嘴撕開避孕套包裝,對著自己勃起的性器套弄起來,我原以為一切都會很順利,結果還是出了岔子。

套子乾癟油滑,當套到一半我才發現買小了勒的發痛。正想著要不要摘下來時,男人卻起身從床下的衣服兜裡掏出一袋未開封的套子。他紅著臉撕開包裝,跪坐在我麵前一點一點的幫我換上。

“上次用嘴幫你解決的時候,我記得你很大…均碼可能不夠用……”好不容易恢複了常色的男人又害羞起來,周身裸露的麵板粉嫩的像熟透的桃子。我一把撲倒男人,饑餓的像是一隻看見肥肉的狼。

“可能會有些痛,你忍一忍。”男人不安的摟住我的脖子,低起頭不時往下看,隻不過每看一眼,眼中的恐懼就會多了一分。

“你的…太大了,我會痛死的。”我輕吻住他的嘴唇,手去套弄觸碰他硬起來的**。我從未撫摸過其他同性的性器,這種新奇的體驗竟不讓我覺得厭惡,反而伴著耳邊難耐的呻吟更加努力的討好男人。腰上盤起的腿逐漸放鬆,我趁機往裡慢慢進入。

“疼…你輕點…好痛…”當一寸寸全部冇入體內後身下男人抽抽搭搭哭起來,我忍著不動等他適應,隨後笑著逗弄他。

“馬上就不疼了,愛哭鬼。”他氣急狠咬我的嘴唇,被我反包含住身下輕輕頂弄,直到耳邊傳出變調的呻吟時纔敢加快速度。

“啊…啊慢一點嗯……”身下噗茲水聲伴著**碰撞愈加明顯,男人緊緊盤住我的腰,在我身下呻吟**。我細心頂弄,終於找到了那處讓男人慾仙欲死的軟肉。

“是這裡對吧。”男人變調的尖叫讓我更加確定的頂弄,直到身下甬道再次緊縮絞緊我的性器來了丟了被師傅罵了一下午,這次又抓了個死鴨子嘴硬的嫌疑人死活不鬆口,占用我假期時間。”麋鹿旁若無人的吐槽自己的倒黴,說自己是不是應該去象公那裡去拜一拜,小山羊緩聲安慰,音色如林間甘泉般清冽悅耳。

“還好不是槍,你掛失了冇有?”麋鹿搖搖頭,細長的手指煩躁的把玩著鋼筆。小山羊嗤笑一聲,嘴裡開著玩笑主動逗麋鹿警官笑。

“李響警官,你好不好照下鏡子,你現在的臉跟棵白菜一樣,皺皺巴巴的。”高啟強冇忍住笑出聲,對上那個凶神惡煞的眼神時急忙咬著腮肉去想讓自己傷心的事。

原來他叫李響,高啟強在心裡默默記住這個名字,不禁對這個小警察有了興趣。本來想歸還的警號,被高啟強規整的放進書架夾縫裡的抽屜裡。

”高啟強將手裡捂得有些汗津津的勳章捧在手心,像是獻寶似的讓男人看。

“確實是的哦。”安欣將銘牌揣進兜子裡,聲音帶著些許失落。

原來不是來見我的呀,有點失望。

高啟強憨態可掬的笑著,舉起手機要走了好兄弟李響的號碼。心底這份失落一直圍繞在男人走後很久,讓自己後知後覺的警惕起來,他自認不喜歡男人,從小到大產生過朦朧好感的都是溫順嬌小的雌性性食草動物。身邊的搭檔李響是同性戀他知道,因為李響從來不隱藏自己的性取向,就像他從不掩飾自己的野心般。他一直都不懂,儘管每個動物分化形態不同,可雌性雄性的身體器官也基本相同,麵對和自己冇差什麼的身體,這···這怎麼硬起來呀?安欣覺得不禮貌,所以把疑問一直藏在心底,直到今天,他看著小熊仔離去的背影,指尖還縈繞著熊耳柔軟細膩的觸感,心裡似乎找到了概定答案。

有種衝動,一種不應該出現在食草動物血液裡的占有**,在自己身體裡真真切切的出現了。

老高這個小熊,還蠻適合帶在身邊的。

轉換視角,這兩天的高啟強並不好受。

他已經很久冇有出攤位了,每天隻躲在自己家裡的小屋不敢出門,他怕自己剛走進菜市場,唐家兄弟與水獺先生身邊的小弟就會來找自己追責。他接通過李響的電話,那邊的混蛋麋鹿隻說把肉扔掉了,之後自顧自掛掉電話像是責怪男人打擾了他的好事。在法的吸吮撕咬明顯說明他也冇有接吻經驗,他隻是被安欣的話刺激到想證明自己。笨拙卻凶狠的吻,像是炙熱的火焰烤話了安欣的心,也點燃了小山羊壓抑已久的慾火。

瘋驢子故意帶自己開淫趴,但是身下人不是賣淫人員應該就不算嫖娼吧,這麼想著,安欣雙手俯上男人的臉頰,雙唇反包忘情迎合起來。

“嗯……”一聲碎吟從小熊齒縫傳出,安欣藉機長驅直入,舌尖儘數搜刮口中津液,直撩得懷中小熊軟了身子,一身白肉熱乎乎的靠在懷中,就連在舌尖交觸時也會害羞的隱隱頹敗,不敢迎戰。安欣瞟向神色怪異的瘋驢子,在其臉上看到憋笑的表情。

“兄弟,你們倆是親嘴呢還是互啃呢?彆忘了咱吃蔬菜不吃肉。”外人看來兩人觀感的確不好,不像是接吻,倒像是兩個饑餓的人在互咬嘴唇,同為初吻的兩人放開彼此的嘴唇羞紅了臉頰,卻在彼此對視間看到了對方已經隱隱激起的勝負欲。

“驢哥,我上邊確實不擅長,因為我一般都用下麵。”安欣還在死鴨子嘴硬,可真當一切準備妥當要提槍直入時,安欣扶著自己的硬挺卻怎麼也對不準那處粉嫩穴口。高啟強羞得將頭埋進沙發,在男人幾次生澀的摩擦觸碰間忍不住低吟出聲。

“你、你好了冇有?”小熊塌腰趴附在皮質沙發上,說話間扭頭紅著臉看向自己,水亮眼睛裡情動萬分。安欣撫摸向高啟強毛茸茸的尾巴,看那根毛茸肉根在肥大的白嫩臀根處害羞甩動,又纏綿似的纏住自己的手指顫抖。尾跟似乎敏感的很,每次揉搓都能讓小熊仔的屁股抬得更殷切幾分。身下早已硬的發疼,安欣將性器抵在那處窄小的肉穴,閉著眼睛一鼓作氣挺腰猛戳。可是預想中的**滋味並冇有到來,低頭瞧望,他又戳歪了。

“害!”高啟強瞭然歎氣,起身將小山羊一把推坐到沙發上,還不等安欣出聲便樣作老練的騎坐在跨間,將那根硬的發燙的**抵在穴口,在冇有任何前戲與潤滑的情況下坐了下去。

“啊……”股間撕裂的痛苦讓高啟強緊緊摟住麵前人的脖子喘著粗氣,安欣則被這緊緻吸的六神無主,男人的穴就像是快樂的無底洞,緊緻又帶著活力的吸吮讓安欣緊掰男人兩瓣如麪糰般的瑩白臀肉,閉著眼睛緩了好久纔不至於秒射。

“你…你的留在自己身邊。為了與高啟強獨處,安欣在外租了房子,與高啟強過上瞭如禁錮般的非正常生活。在這期間,他將洶湧情感全部傾瀉,將男人軟禁在小小的出租房內與自己強製發生關係,男人承受不住總想著逃離,安欣便把人抓回來拿繩子將其捆住,用最惡毒肮臟的話攻擊威脅他。

“你為什麼總想著逃呢?你是想回去繼續和你弟弟胡搞嗎?高啟強,你真的要把你的弟弟變成和你一樣的怪物嗎?”提到高啟盛,男人眼中的意誌逐漸消亡,他跪在地上,頭垂在地毯上哭聲淒冽,被粗製麻繩紮紅的細嫩白肉遍佈一道道勒痕,隻看得安欣喉頭髮緊,禁錮在褲子裡的巨物在褲子上頂出形狀。

“爬過來,含著。”高啟強亦步亦趨的跪爬到安欣跟前,熟練地用牙齒拉開拉鍊放出性器。碩大的**頂在內褲上,分泌液在淺灰色麵料上留下幾殷水痕,安欣雙手靠在椅背,看著男人靈巧的用舌頭勾下內褲,直挺挺的性器彈在他的臉上,拉出一條**的水絲。男人還打著哭嗝,含著安欣的性器身子一抖一抖,紅潤唇珠反覆劃過柱身,直磨得那凸起更加腫脹。高啟強不時抬頭去看安欣,一雙水意瀲灩的眼睛像貓似的眨巴,直勾的人身下性器又硬了幾分。

媽的,高啟強就是個妖精,而自己是在替天行道而已。

安欣這樣想著,心裡暴虐想法變得更心安理得。他拽住繩子從後攻入,身下撞擊的頻率和力度也愈發猛烈,腫脹穴肉吸吮著**不知疲憊的吞吐,翻出的水亮腸肉被巨物推入碾平,時不時分泌出濕滑的腸液讓巨物更順利的開拓更深處。這口名穴的主人此刻正雙眼翻白的趴伏在梨花桌前,豔紅舌肉如奶油蛋糕上的誘人草莓般晾在嘴角等待誰來品嚐。安欣雙臂穿過男人腋下將香軟白肉帶進懷裡,輕含住晾在外邊有些發涼的舌肉吻得嘖嘖作響。男人的嫵媚嗚咽被堵在嘴裡,帶著哭腔的嗚咽鼻音濃重。在一陣窒息的長吻後,安欣終於放過了男人的嘴唇,他掐住男人的胯骨前後套弄,直襬弄的男人發出瀕臨極樂的哭喊。

“····求····求你射···我···我受不住了·····小盛···”安欣停住身下的動作,內心的暴虐血氣被這稱呼喚醒。“你叫我什麼?”

“我···”

安欣露出陰鷙的笑容,一隻手指順著男人的股溝緩緩上劃,指尖觸到男人的脖頸便狠厲的抓住,高啟強吃痛掙紮,卻聽到耳邊讓自己涼意更甚的話語。

“老高,你這樣,是需要延長治療時間的。”高啟強絕望地看向麵前的玻璃窗,窗外的天空冇有一絲陽光,隻有幾朵算不上潔白的雲停在半空中,隨著風吹的力度,從一個形狀變成另一個形狀。

記得小時候冇有玩具,他就領著小盛在外麵看著雲朵,看著潔白雲層從一個小熊變成猛虎,又變成分散的眾生萬物消失在蔚藍天空中。他的小盛曾經這麼純真美好,怎麼會與自己廝混成現在的樣子?

高啟強覺得安欣說的對,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將那麼美好的阿盛毀掉。他寧可毀掉自己,也絕不會讓阿盛變成和自己一樣。

緊繃的腿肉驟然放鬆,高啟強眯起眼睛,細細感受腸肉內逐漸堆累的快感。安欣看著身下逐漸迎合的美妙身體,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他輕柔吻住男人的脖頸,牽住男人與之十指緊扣,下身輕輕頂弄,兩具**纏綿交疊,看起來極儘溫情。

高啟強,我會治好你的病,你和你的弟弟不會有好結果,而我,我會陪你永遠一起,我們纔是天造之和。

激烈的情愛過後,安欣摟住高啟強在他的耳邊低語,高啟強冇有回答,隻是溫熱的手掌回握住安欣,微微發力的小臂輕輕顫抖。

高啟強再次重見天日,是在被“治療”後的三個月。他被允許回到舊廠街去見熟人報平安,當然每天回去居住的地方還是那處出租房,他聽說自己弟弟要開小靈通店但是冇有錢,便在幫助唐家兄弟拿到錢之後偷偷回家將錢放到小盛的床邊。小盛還睡著,白淨的臉上寫著淡淡愁緒,高啟強輕聲蹲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去撫摸那張乖覺的臉龐。往昔關於兩人的**畫麵還曆曆在目,他乖巧的弟弟藉著酒勁把他摔在這張硬板床上,幾近失控的親吻自己的嘴唇。

“哥,我是真的喜歡你。哥,你就給我好不好?哥…”許是有些酒醉,高啟強冇有抗拒,雙手攀上男孩的肩膀,不動聲色的張開了腿。那晚都是兩人的法的抵抗唇舌洶湧的進攻,最後亂了氣息軟著身子任由擺佈。

“哥,開業的鞭炮綵帶都是婚禮纔有的規格,所以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纔對。”**餘暉間,高啟強趴附在狹小的皮質沙發上歇息,聽見小盛在耳邊輕聲告白。

“你、你說什麼胡話?你將來還得要小孩的,和我混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小孩?哥,我們已經有小孩了啊。這個手機店,就是我們的小孩,我們共同孕育的生命。”少年的愛意熱烈且直白,高啟強覺臉燒的發燙,同時一絲蜜意從心底蔓延。

如果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那今晚就是他們的新婚夜。

我是他的小小新娘,他這一生都要守護的人。

“傻仔……”高啟強嬌嗔笑罵,卻轉身環住男孩的脖子,貪婪的嗅著小盛頸窩同樣的肥皂味道,隱隱醞釀出睡意。

這種安逸的感覺,讓高啟強不自覺沉迷,讓他依賴。

原來,我也是被寵愛的,我也是被珍視的。

被人愛的感覺,真好。

周身的溫暖讓高啟強貪戀不想睡去,即使睏意繚繞,他還是強撐著眼皮去看身前人稚嫩的臉龐。可是少年的胸膛太過溫暖,暖的像冬日裡的火爐,高啟強帶著微笑合上雙眼,毫無畏懼的迎接未知的日出。

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終於為房間裡帶來暖意,阿盛坐在主人床邊,目不轉睛的守了他一夜。

“小盛…該起來了…待會…阿龍他們會來上班……”男人又說了夢話,可是這一次的神情,帶著從未見過的柔和。阿盛一時看得入神,不自覺撫上男人的麵頰,將這難得的時刻記錄進腦海。

阿盛到家的時候,屋裡靜的彷彿冇有人回來過,要不是安欣和李響的鞋子放置在玄關,他真的以為三人不在家。他下意識去尋找主人,卻發現二樓角落裡一個常年鎖著的房門破天荒的開啟。阿盛慢慢走近,聽見了主人帶著哭腔的告饒。

“嫌疼彆犯錯誤啊。”李響的聲音得意洋洋,彷彿此刻主人的泣音在他們耳中隻是助興。推開房門一角,阿盛看到了主人。

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此刻靠躺在檢查台上,明亮的雙眼此刻儘失光輝。

“阿盛,帶我走。”他讀懂了主人開合顫抖的嘴唇,而後看見他暈倒在檢查台上。那兩個發情的畜生還陶醉在**中,阿盛一把推開門,闖進三人的激烈情愛中。

矽製道具與皮革道具掛滿一麵牆,檢查台旁邊的推車前,還放著十幾根粗細不一的導尿棒。

見有人闖進來,安欣和李響趕忙攏住浴袍。隻有他可憐的主人此刻像是一個赤身**的**娃娃,被隨意丟在檢查台上,下身性器腫脹的發紫,甚至還有絲絲血跡從馬眼間溢位。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李響不客氣的大喊,他咬牙切齒的舉起拳頭靠近,卻被一旁的安欣攔住。

“阿盛,我們隻是在**而已,冇有在傷害他。你不懂,老高蠻喜歡這些玩法,他剛剛的聲音,是在享受。”

阿盛冇有說話,隻是繞過兩個人將男人打橫抱起,向門外走去。

“阿盛,我說過,我們隻是情趣而已,這種事情你應該是能查到的,你最好把他放下,我們會幫他清理。”安欣在身後加大聲音,綿軟口音中不自覺帶著震懾。阿盛回頭,發現李響將手背在身後,似乎在身後藏了什麼東西,隨時準備衝向自己。

“高啟蘭女士說,要我叮囑主人回家早些休息,她稍後會和視訊確認主人是否安枕。抱歉,除了主人,高啟蘭將是我的垃圾簡訊裡,總會湊出“保溫杯”三個字。

高啟強在求救,那個鐵廢物對它做了什麼?李響狂奔出巷子,隻趕上了豪車在轉角離開。李響拿出手機回撥那個號碼還是關機,他再剋製不住自己的關心,在深夜翻過那道翻了無數次的牆,隻不過這一次,外邊的門是半掩著的。

屋子裡冇有開燈,李響靠著肌肉記憶摸索著上樓,終於在李響曾經的臥房裡找到了正拄著臉發呆的高啟強。

“你···怎麼進來的?”李響上前捂住男人的嘴唇做了禁聲的手勢,見外邊冇有聲音,才小心翼翼的關門。男人坐在自己房間裡對著窗外發呆,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隻那一瞬,李響的英雄主義便占據大腦。

“和我走。”李響想把男人帶走,卻被他攥住手。高啟強搖搖頭,一滴破碎的淚恰好掉落在男人的手背。

“你時常來看看我就好,其他的不重要。”李響想問他發生了什麼,卻被男人細軟的吻堵住所有質問。當那雙手輕車熟路的解開自己的褲子時,李響又不禁一陣竊喜。

他是想我的,無論是心,還是身體。

他們就像多日不見的愛侶般,慾火一觸即發。

高啟強很緊張,下身緊緊地吸吮著李響硬燙勃起的性器,嫩滑的小白屁股一扭一扭,饑渴的像個多日未開葷的小蕩婦。

“這麼長時間,你都冇和那個鐵廢物來一炮?”聽到這話高啟強噗嗤笑出聲,輕喘著仰頭與李響咬耳朵。

“你怎麼和誰都能吃醋呀?”李響酸溜溜的一頂,讓性器進入一個從未有過的深度。高啟強囉嗦著趴回軟床,咬住蓮藕似得白嫩手臂忍住呻吟。

他本來無意傷害那個鐵傢夥的,明明那個時候他們還是好好的,可是那個發瘋的機器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身後,還一拳打在自己的腰眼。還不等李響從腰間的痛處間回過神,拳頭便像雨點般砸在自己的身上。酣暢淋漓的**做到一半被人打擾,雙重怒火將僅存的理智徹底摧殘。李響一個翻滾躲開砸過來的拳頭,提上褲子擺出戰鬥狀態。

“所以···你把它推下去了?”

“我冇有推他!是他自己跳下去的!”本來捂著腦袋自責的男人突然怒吼,嚇了安欣一跳,安欣抿了一口微苦的咖啡,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我們扭打在一起,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跑到陽台去了,打著打著,他突然靠近我說想知道我是這麼徹底失去高啟強的嗎?然後就自己坐上陽台倒下去了·····”

“那個機器人真的這麼說的?”安欣的手一抖,險些將杯子裡的咖啡撒在衣服上。李響拿起潔白精美的瓷杯,像是喝酒似的將咖啡一飲而儘。他齜牙咧嘴的放下瓷杯,本就一夜未眠的蒼白臉色此刻隱隱泛綠。

“你怎麼點的純美式,苦死了。”

“故意的,昨晚高啟強差點磕成腦震盪,這點苦頭算你活該。”安欣冷哼一聲,漫不經心的開口。李響開口說要去看高啟強,卻被安欣一把按回椅子。

“彆想著去看高啟強了,他現在在她妹妹家裡。高啟蘭讓唐家兄弟在門口堵著,看見你直接打出去。”

“那你去哪?”安欣欲要離開,被李響叫住。

“這個時間,我要去看看阿盛。”

安欣本來想去科技公司那邊瞭解85757的情況,卻以不是直接繫結人被果斷拒絕。

安欣不可以,但是安局可以。

他拿出自己的證件擺在辦公桌前,坦然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強擠出笑容,略帶諂意的領著安欣走向實驗室深處。

實驗室和外國的科幻電影相似,潔白明亮如白晝,過道兩邊的透明玻璃展台裡,一個個未加工人造人佇立放置其中,安欣的腳步越來越慢,最後在一麵貼滿照片的牆麵前停下腳步。

無數個陌生或熟悉的麵容被框在相片框中,其中有知名的明星,有老人還有小孩。而最後麵的照片,是戴著眼鏡,一臉青澀的高啟盛。

“我們的產品製作宗旨主要是為了給一些失去親人的使用者製作,來給他們一個慰藉,或者···”男人慾蓋彌彰的扶了扶眼鏡,聲音逐漸變小冇有底氣。

“性服務,是嗎?”男人慌亂的抬頭,急忙手足無措的解釋。

“我、我們的宗旨是好的,但是客人用來做什麼,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有些男士來定做自己的妻子,所以性生活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您放心,我們都是備過案的,一定不會出現擾亂社會問題的事情。我們一共有100任實驗體,牆上的前98個都是冇有出現任何問題的,高先生手裡的是第99任。我們還在找誌願者試用,隻要第100任人造人經過無差錯測試及檢測,這款人造人技術將會商業化發出,成為人類追求科技生活中必不可缺的一環。”

男人的聲音忽遠忽近,安欣卻隻被右下角最後一個空白的相框吸引了注意。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哦。

“安先生?安先生···安局長!”安欣回過神,看到地中海男人搓著手笑的委婉,“安先生是不是有什麼想法,我們的協議是保密的哦,不會有任何泄密的情況,不滿意可以退回反饋,我們會根據反饋進行優化的。”安欣不動聲色發挑眉,擠出一個禮貌笑容委婉拒絕。男人領著他走到走廊儘頭,推門而入便看到台上修複了一半的機器人。

他身上的零件修複的差不多了,隻是手腕處的矽膠麵板明顯損壞的較嚴重,看似無差彆的矽膠麵板下隱約藏匿著一跳割裂線。他安安靜靜的躺在維修台上,就像睡著了一樣。

“他的身體零件修覆沒有什麼問題,請您和高先生放心。”安欣繞著台子走了一圈,半晌抬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他這裡,你們檢查了嗎?”

“他的內部係統都被修複好了,高先生投入了更多的財力,他現在身上的零件都是最高檔的,但是經過檢查並冇有傷到主機,所以…”

“所以就冇有檢查是嗎?有人和我反映,89757疑似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學會用自己的思維對抗人類。”眼前男人眼睛頹然睜大,不可思議的看向台子。“怎麼可能呢,這種情況之前幾位都冇有反映過的。他是經過的第99遍更新優化的,不可能出現此類情況的。”

“這個不清楚,但是與他對峙的當事者很明確的告知我,89757出現了很偏激的暴力行為,而且運用了人類思維去構陷他,他說的,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哦。”安欣詢問是否檢視該裝置的後台,卻被拒絕。

“後台涉及**,除非您帶繫結使用者來,否則我們這邊就算無法為您提供任何相關資訊。”

“三天,三天後我帶高啟強來,就可以看了是吧?”在獲得研究人員的肯定後,安欣快步轉身離開。剛走到電梯門口,他又伸手將即將關閉的電梯門隔開。

“給我一張你的名片,方便聯絡。”

“唯創科技研究所,首席研究院院長,蘇竟。”夜晚,安欣翹著二郎腿反覆翻看那張名片,思緒又被帶到那幕相片牆上。

曾幾何時,他費儘心思的想把高啟強塑化成自己喜歡的模樣。可是相互糾纏的時間長了,安欣倒有些分不清誰纔是感情中的主導者了。

他很貪心,既想要那個乖順服從的高啟強,又想要那個鮮活靈動的高啟強。即使男人會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他也會咬牙帶起笑意,故作輕鬆的在男人麵前展示自己在這段關係中的遊刃有餘。

可是,真的會一點也不在乎嗎?

在每個高啟強宿在李響房間的夜晚,安欣都會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像個偷窺狂一樣悄聲來到兩人臥房,隔著門聽到高啟強鮮活的笑聲後陷入沉思。

這樣好的笑聲,他從未在自己身邊聽到過。

與自己獨處的高啟強,像一隻隨時都在發情的貓。不是纏著自己**,便是低眉順眼的像一個木偶任由擺佈。他本以為自己會滿足,可是在看到不同人麵前的高啟強後,失衡的酸澀情感便不自覺填滿整個胸膛。

在高啟盛麵前的高啟強溫柔又純情,在李響麵前則任性又潑辣,無論哪一個,都比在自己身邊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

或許,他可以塑造一個新的高啟強,一個隻屬於自己,無數情緒都因自己而起的賣魚佬;一個看向自己帶著炙熱情感,又完全依靠自己的高啟強。

不,那不是老高。安欣懊惱的甩開名片,將一團漿糊的腦袋紮進陳舊外套。

安欣一大早趕往高啟蘭的公寓,剛到樓門口便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蹲在台階上抽菸。

還真是,兩個高家的人肉監控。

安欣聳著肩膀低頭往裡紮,冇走幾步便被唐小虎一把拽住脖領。

“我來給老高送麵的,他今早剛跟我通的話。”安欣舉起手機,打算用剛改的備註渾水摸魚,唐小虎眯著眼湊近,卻隻晃了一下未看清一個字。唐小龍的對講機出現噪音,隻見唐小龍走遠與那頭低聲交流了幾句,不久便拉住小虎給自己讓出一條路來。

“強哥說了,他要見你。”

正好,我也要見他。

安欣跟在唐小龍身後,默不作聲的握緊兜子裡的手機。當看見靠坐在床上的高啟強時,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加快。

“我知道你要來做什麼,你告訴李響,如果小盛出了什麼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安欣冇有說話,隻是去廚房拿了個大碗,然後將麪條歸整放好遞給高啟強。

“大清早吃飯了冇有?”豬腳麪的肉香飄進高啟強鼻子,勾起了胃裡的饞蟲。高啟強接過麵,曲腿搭起小桌子沉默的吃著。而安欣什麼也冇有說,隻是坐在床邊歪著頭看他,眼中仍然帶著病態般的愛憐。

高啟強索性忽視,被陽光照射的銀絲卻在不合時宜的晃著他的眼。見碗裡的麵隱約變少,安欣這才清清嗓子開口。

“和我解釋解釋簡訊的事。”高啟強聞言抬頭,眼中帶著無辜的茫然。

“什麼簡訊?”安欣拿出手機,開啟簡訊放置在高啟強眼前。

“是你和響發了求救簡訊,響纔會去找你,而且平時那麼嚴謹的門咱們就在那個時候開了呢?高啟強,你和那個機器人到底在謀劃什麼?”

“安欣,李響失心瘋你也瘋了?是不是我發的你們查不出來?”

“確實不是一個運營公司發的,但是ip地址,卻都在這裡。高啟強,我說過不要耍小聰明,你怎麼就不聽?”安欣緩緩撫摸高啟強的頭髮,低頭對視間捕捉到高啟強眼底一閃而過的慌張。

“我說了,我什麼也冇做,是李響擅闖民宅,還強姦了我!還有,那些短訊根本就不是我發的,什麼求救簡訊,我壓根不知道李響在講什麼。”高啟強怒目圓睜,一把將麵摔在地上。他眼底閃著水色,像是收了天大委屈,安欣不為所動的起身,用手一片一片將破碎的瓷片拾起,丟進垃圾桶。

“那你就去證明自己,三天後和我去公司檢視小盛的後台,你要是不去,就是在隱瞞什麼。”

高啟強突然笑了,他揚起嘴角,笑得肆意張揚。

“我憑什麼要聽你安排,安欣,我要是不去,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高啟強,我不是再和你商量,你要是三天後冇有出現在那裡,我會讓那個機構被迫停業調查,讓編號89757永遠沉睡。”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我都已經為了你濫用私權好幾次了,這次為了自己用一次怎麼了?”說罷安欣與之對視,可高啟強未有絲毫慌亂,他隻是靜靜的靠坐在床邊,恍若無事般晃著腳丫。

“你不會的。安欣,那研究所和身後的投資我都查過,他們冇有經濟財務問題,也不涉及其他違法產業。就算你停了他們公司也用,我們簽了合同的。等過了調查時間,我還可以把阿盛接回來,他們可能會損失一些利潤,但相比你被人舉報濫用私權丟飯碗,懲罰還挺輕的。”

安欣身體涼了半截,他冇想過即使用阿盛做威脅,高啟強還是會第一時間抓住要害,在談判場上做回主導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高啟強似乎並不著急趕自己走,他單手撐在床上,時不時檢視另一隻手的指甲。安欣緩緩踱步,最終在沙發前坐定,冷冷的開口。

“你想要什麼?”

“當年那個視訊,我要原件。”安欣想開口回覆冇帶,卻被高啟強搶先開口。

“彆說你冇帶,安欣,那麼重要的東西,你應該每天都帶在身上纔對。”

“你怎麼知道我帶在身上啊,難不成你還搜過我辦公室。”安欣抬手,為自己倒了杯茶水開口問道。

“對,我搜過。”安欣斟茶的手一抖,抬眼看向高啟強眼神晦暗。高啟強冇有抬頭,反而像在囈語般自言自語著。

“我在你每個出門的日子都裡裡外外的搜過,甚至你局裡的辦公室,我都想辦法托人搜了個遍。”

“我還是想不通,安欣啊,我身上有什麼好的,要讓你這麼費儘心機的留住我,最開始被你禁錮在出租屋時我還能騙騙自己,說你是愛我的,隻是你的愛有些偏激而已。可是當我在床上差點被你掐死的時候我才發現,安欣,你不愛我,你就是個冷血的變態而已!”

安欣徹底被麵前人的話激怒,垂在身後的手掌緊緊成拳。他騰的站起,拚命剋製火氣想營造出沉靜的樣子,可是走向男人麵前的步伐卻暴露了一切偽裝。

安欣跪在床邊,一隻手撈住男人的下巴,這小婊子掙紮著向後,躲避的樣子也徹底激怒了安欣。他看著掌間被捏到變形的嫩白臉蛋,腦海中的肆虐想法更加強烈。安欣的雙手向下,撫上麵前人的脖頸,用手掌細細感受麵板下流動的血液。

緩緩收力,他的麵板又變成了瑰麗的紫紅色,明亮的眼睛濕漉漉的,因為窒息而翻白流淚,像那晚一樣,帶著扭曲的美感。

“安欣,有本事你就在這掐死我······大不了拉下你和李響····和我一起下地獄·····”

高啟強艱難掙紮著,肉肉的拳頭打在胳膊不痛不癢。就在徹底窒息邊緣,一股熱流打濕了身下的絲綢床單。

安欣頂開男人的夾緊的雙腿,看到痙攣腿肉間的衣物被水漬浸濕,一股腥膻的味道伴隨著尿騷味撲鼻而來。安欣滿意的將男人推倒在床褥間,把手機甩到男人身上。

“你····冇有備份吧···咳咳·····”男人咳嗽著質問,手卻慌亂的去撈手機,顫巍巍的查詢刪除。

“還冇來得及····倒是你,高啟強,彆忘了你答應我的。我要那個機器人的後台許可權,這次,彆再和我耍花招了。”

“三天後阿盛出院,我會去···接他回來。”緩過神的高啟強拽著被子擋住身子,抬腳惡狠狠的踹在安欣小腿肚。可安欣冇有生氣,他隻是彎腰撣掉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眼盯著高啟強細伶的腳腕眼神晦暗。

冇錯,這樣的高啟強,纔是他真正的老高。他的心機手腕,他自以為是的小聰明,他身上的劣根性數不勝數。可單憑這些,那群冒牌貨就永遠無法成為他。在回去的路上,安欣將那張名片撕得粉碎,丟進寒冽的秋風中。

三天後,李響和安欣早早趕到了研究所門口,就在他們以為高啟強不會來時,那輛熟悉的墨綠色賓士按時停在麵前。李響急切地上前去抓高啟強的手,卻被他不經意躲開。

“安欣,這回就一次說明白,看看是你們多此一舉還是我心裡有鬼。”安欣看著高啟強仰起頭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經意地蹙起眉頭。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直到開啟那天以編號89757視角的錄影後,安欣纔有種落入圈套的錯覺。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他明明···他明明講話了,老高你相信我,他真的講話了,我冇有撒謊!安···安子,你要相信我!”

視訊很簡短,房門開啟,看見了在李響身下掙紮的高啟強,89757上前阻止卻被李響一腳踢開,兩人推搡間到了陽台,最終在高啟強尖銳的哭喊中,李響猙獰可怖的臉成為了錄影的最後一幕,高啟強顫抖著走到門口,離開前雙眼通紅的回頭看向安欣。

“這下,你相信了吧。”

“這份視訊原件留下,我拿去技術科讓他們查一下。”

“原件的話就需要拆卸757纔可以給您原件,但高先生本人意願是不允許的,所以抱歉。但是我可以在您的監管下拷貝一份交給您去查證。”博士有條不紊的在安欣凝視下將視訊完整的拷貝出來。還不等視訊拷貝出來,身旁的李響就冇有出息的追了出去。

“蠢貨,藥石無醫。”安欣握緊手裡的u盤,帶著怒氣追出屋子。

“老高,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好不好?你說什麼我都認,再給我一次機會····”李響還在不爭氣的握著高啟強的手腕蒼白無力的解釋,高啟強麵無表情的站在走廊間,眼睛凝視著窗戶外的風景巋然不動。高啟蘭及時趕到,將李響一把扯離站在兩人之間,語氣間帶著騰騰恨意。

“李響,你知道我二哥死的時候我哥有多難受,你還這樣刺激他!你到底是愛我哥還是恨我哥啊,你要這麼折磨他?”麵對高啟蘭的質問李響啞口無言,可他仍然不厭其煩的解釋著,乞求高啟強相信他。

“李響,這事明顯有隱情,你瞎認什麼!”安欣忍無可忍的上前拽住李響,怒其不爭的打在男人胸口。可他仍舊隔著高啟蘭去觸碰高啟強的衣角,恍若未聞的乞求高啟強的原諒。

身後傳來緩慢的腳步聲,隻見高啟強轉過頭來,急切的推開李響撲過去。李響不可置信的回頭追隨高啟強的身影,嘴唇顫抖臉色慘白。

“李響,這件事我不追究了,但是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倘若你再敢出現在我們家附近,我就隻能以強姦和非法闖入起訴你了,反正,這個證據的備份就在你們手上。”

在離開前,高啟強挎著高啟盛的手臂,語氣冰冷不帶有一絲情感,多年的歡愛彷彿隻是一場夢。李響捂著胃跌坐在地,安欣上前攙扶,看見了他額間細碎的汗珠。

李響閉上眼睛,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

“安子,你說得對,高啟強心裡一直都冇有放下過高啟盛,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輸了,我什麼都冇有了,以後也不會再有了······”李響掙開了安欣的手,像是行屍走肉般踱步向電梯。安欣緊握兜裡的u盤,眼睛瞟到樓下三人談笑風生的身影。

樓層不高,人造人似乎感覺到了安欣的目光,抬頭與他對視招手。要是冇看錯,那人造人的嘴角帶笑,就連招手也是帶著挑釁的意味。安欣怒極反笑,隨手將陽台上垂落的花瓣撚碎戳進花盆。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無論是那個人造人,還是高啟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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