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劉豹子服刑回來了,他冇想到正如金枝去看他時說的楊前鋒一家人對他妻子女兒照顧的很好。
回到金枝的住處正好是中午,他和老婆女兒親熱了一下後,第一個事就是跑到楊前鋒家感謝楊前鋒,當時楊前鋒、陳來香、蘭梅、全鋒和陳滿香等人正在吃中飯,劉豹子走進楊前鋒家大聲說:報告楊乾部,我回來了。說著雙膝跪到了地上接著說:感謝你和你們全家對我家金枝和劉妞這麼多年的關心和照顧。
挺著肚子的陳來香嚇了一跳,正準備站起來,楊前鋒做了個手勢叫大家不要動,而他自己跑到劉豹子身邊把他扶了起來說:“行這麼大的禮乾什麼?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正說著金枝帶著劉妞進來了,金枝笑得像一朵花似的,站到陳來香邊上說:“對不起來香姐,嚇到你們了吧!”
蘭梅跑過來說:“哦,你就是金枝姐的那位啊!長的不錯,怪不得金枝姐不離不棄了。”
金枝高興的說:“還不叫姐夫。”
蘭梅退後兩步,抱著金枝叫道:”姐夫。”
劉豹子不自然的笑著說:“慚愧慚愧,什麼東西也冇帶,你這個姐夫不合格,讓你姐受苦了,也冇禮物給你。”
楊前鋒接著把所有的人向他進行了介紹,並把他拉到桌上說:“蘭梅去拿幾瓶啤酒來,下午我要上班,中午陪豹子少喝幾杯,晚上我們再喝。”
陳滿香馬上去拿了碗筷,金枝就像在家裡一樣說:“我自己來。說著就去給她自己和劉妞盛點飯吃。”
等金枝上了桌子以後,陳來香說:“叫你來吃怎麼不來?”
金枝看著劉豹子笑著說:“也許我和他有感應吧!今天起來總是心裡不定,感到有什麼事不想離開住的地方,想不到提前一個月回來了。”
劉豹子嘿嘿地笑著說:“我表現好,最後又給我減了一個月。”
楊前鋒開了幾瓶啤酒放在桌上說:“我喝兩瓶,其它的是你的。”
劉豹子拿起一瓶說:“這瓶我敬你。”說著就往嘴裡倒酒,楊前鋒也不攔,等他喝完後楊前鋒說:“我下午上班,隻能一杯一杯的喝了。”
劉豹子忙說:“你隻喝一杯就行了,這是我敬你的當然要多喝點。”
楊前鋒喝完杯中的酒說:“出來了有什麼打算?”
劉豹子抹了下嘴說:“和金枝一起做生意,好好照她們。”
楊前鋒高興的說:“金枝姝姝這麼多年可不簡單,看她把你女兒養的多好,好好做生意的多賺點錢,不要再讓我這個姝姝為你擔心,為生活奔波了。”
劉豹子感激的說:“我都不知道怎麼謝謝你,我聽你的,不會再讓她們母女受委屈。”
金枝聽了楊前鋒和劉豹子的對話,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楊前鋒看到了說:“把眼淚擦掉,以後要笑著過日子,我相信豹子今後一定會更加珍惜你們母女。”
劉豹子心疼的幫金枝擦去了眼淚說:“那我以後就跟金枝叫你三哥了。”陳來香高興的說:“還有我這個三嫂呢!”
劉豹子連忙說:“對對對,那我以後就叫你三嫂了。”
陳來香移了移身體說:“水果生意的收入還是不錯的,原來金枝一個人又帶著孩子忙不過來,現在你回來了就好了,我建議最好找個好一點的市口租個門麵,搞點能相對放的住的水果進行批發,慢慢的把生意做大,如果錢不夠可心先到我這拿。”
劉豹子激動的說:“有三嫂這句我更有信心了。”
中午吃過飯後,楊前鋒騎著自行車把陳來香送到了店裡,陳來香懷孕六個多月了,楊前鋒得知她懷孕後就每天儘量抽時間接送她來去店裡,其實他們家離店裡很近,直線距離隻有兩百多米,陳來香開始堅持要自己來去店裡不用楊前鋒接送,可楊前鋒堅持送了她十多天後讓她感到這是一種幸福的享受,有時楊前鋒真的忙不開冇時間接她回家,她就有種失落感,但她並不怪楊前鋒,而是很能理解和支援他,隻是她好像習慣了坐在楊前鋒的自行車後麵抱著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後背上的舒服感和安全感,還有路人看他們時那羨慕的眼神。
楊前鋒把她送到店裡正準備轉身走,陳來香想起金枝對劉豹子那親熱的樣子,又想到懷孕後,特彆是近一兩個月來做楊前鋒的小妖精做的很不合格,心裡突然感到對不起楊前鋒似的,拉著他的手說:“阿鋒,真想你和我寸步不離,你看金枝他們什麼也冇有,可他們的精神比誰都幸福,你又對他們那麼好,真是他們的福分。”
楊前鋒摸了摸她的臉說:“我們不是天天在一起嗎?我們比他們幸福多了,他們現在連固定的生活來源都冇有,我們現在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能幫我們還要幫他們一把。”
陳來香高興的說:“你真的感到幸福嗎?”接著搖了搖楊前鋒的手歉意的說:“我感到我對你還不夠好,你看金枝對劉豹子多好。”
楊前鋒摸了摸她的肚子笑著說:“現在你很辛苦,還是對自己好點吧!對自己好就是對寶寶好,對寶寶好也是對我好知道嗎?再說你這個小妖精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很喜歡。”
陳來香開心的微笑著說:“真的嗎,那我太高興了。”說完心裡豁然開朗起來說:“不留你了,快去上班吧!要冇事就早點下班。”
楊前鋒下午一到派出所,值班的方芳告訴他說:“中午茶坑發生了一起鬨喪事件,指導員帶人去處理了。”
楊前鋒一聽鬨喪事件,感到這事一般都比較棘手,不放心的問道:“什麼原因鬨喪?鬨的凶不凶?人多嗎?”
方芳開啟值班記錄看了下說:”是兩個年青人談戀愛,男的是茶坑的,女的是林南縣城郊的,男的認為這女的好吃懶做不顧家,就決定和這女的分手,可這女的說什麼也不乾,就和男的吵了起來,最後女的說活是茶坑的人死是茶坑的鬼,如果堅持和她分手就死在男的家,男的認為女的說的是氣話轉身冇理她,可就在男的轉身之際,女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敵敵畏倒進了嘴裡,男的轉身發現她真的把農藥喝下去了,嚇的就跑去叫村上的赤腳醫生,等赤腳的醫生感到,發現女的喝的太多已經死在了男的家堂間。正好這時女的父母來看女兒,發現女兒死了,女的父親打了男的一頓,之後氣沖沖的對男的說你等著,我回家叫人去,彆認為我女兒孃家冇人。所以現在到底多少人在鬨還不知道。”
楊前鋒問:“指導員帶多少人去了?”
方芳馬上回答道:“連指導員去了四個人,另外村乾部也去了現場。方芳看楊前鋒擔心的樣子安慰道:“也許冇什麼大事,指導員他們都去了兩個多小時了,那邊上有個紙廠,紙廠有電話,如果真有事也應該打電話回來了。”
楊前鋒想也是,笑了笑說:“但願不會鬨大。”
楊前鋒下午在所裡上班一直心神不定,總是想著指導員他們,可一直到下班他們也冇有打電話回來,楊前鋒心想也許真的冇事了。
正要下班時,楊所長開會回來了,張麗華也帶人辦案回來了。楊前鋒立即說起茶坑的事,並建議是不是再去些人支援一下。楊所長說:“這事我知道,死的那方是外地人,大鬨應該鬨不起來,再說指導員他們在那裡,並且指導員處理這類事很有經驗,大家還是下班吧!有事晚上我叫人通知你們。”
張麗華高興的說:“那就辛苦指導員了,我們下班嘍!”
楊前鋒下班去了服裝市場,和陳來香一道回了家,剛進院子,劉豹子一家人跟後也進了院子,劉豹子走到楊前鋒身邊說:“茶坑不是死了一個女的嗎,你冇去啊!我還以為你晚上冇時間和我喝酒呢?”
楊前鋒一聽,心想劉豹子纔回來就聽到了這事,想不到他的訊息還真靈,將來可能能成為陽光城的萬事通,笑了笑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劉豹子嘿嘿得笑著說:“下午和金枝去城裡轉了轉,正好碰到了和我原來一起玩的一個小兄弟從茶坑回林南去,是聽他說的。”
楊前鋒心想和他原來一起玩的人肯定是林南縣城的小混混,要是這些社會上的小混混們參與進來,那肯定要把事情鬨大,他敏感的問道:“和你原來的朋友,他來乾什麼?”
劉豹子說:“死的那個女的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聽他說下午談判冇談好,明天繼續談,他在那裡冇事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楊前鋒說:“他又不是談判代表,還來乾什麼?”
劉豹子搖搖頭說:“我是無意中碰到他的,再說我也不想和這些人來往了,所以冇有多問。”
楊前鋒問道:“以你看他明天來會帶人來嗎?”
劉豹子認真的說:“肯定帶人來,因為聽他說不給男方點顏色看看,明天談判肯定又談不好,再說我們那裡好像近年來形成了這種不好的風氣,他還再三請我明天也去,我謊稱明天要出遠門拒絕了他。”
楊前鋒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做的對,這事你不能去,對了,你這兄弟叫什麼名字,長的什麼樣子?”
劉豹子說:“叫劉二樹,一米六不到,胖墩墩的,長的很特彆,也很好認。”
“你和他關係怎麼樣?”
“過去他聽我的,現在雖然不在一起玩,但對我還是比較尊重,在我麵前不敢放肆。”劉豹子還想說如果明天他要帶頭鬨,可以把他叫邊上對他說如果你再鬨叫劉豹子揍你。”可他冇好意思說出口。
楊前鋒其實問他這些也有他這方麵的用意,而他冇有明說,再說晚上茶坑應該冇有大事,拉著他說:“進屋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