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久別重逢的妻子等待遠方歸來的丈夫。
賀予遲放下外套,挽起袖口跟著進了廚房,“我來幫你吧。”
賀予遲失神笑笑,眸底一片溫。
對比上一次做飯,十分有信心,即使在做飯之前,祁叔還是不大相信,擔憂地說,“要不讓廚師來吧?”
都學了這麼久了,也讓同事測評過,怎麼可能做兩道家常菜都做不好?
這可是辛辛苦苦做了一個多小時的。
張又期待地等待著他的答案。
賀予遲,“很有天賦。”
“所以你前段時間晚回家,是因為這個?就為了給我做一頓飯?”
賀予遲盯著。
賀予遲,“是我的錯。”
賀予遲,“嗯,怪我。”
這樣很好。
太直接會不會顯得很不矜持?
容歲朝轉過,眼底隻注意到他黑布料下包裹著的結實,就連小臂線條也那麼的流暢好看。
太可惡了!怎麼能這麼蠱。
以為他沒發現?
“上次不是的很順手嗎?”
賀予遲輕笑,不枉費他每天健,關鍵時刻還是有些作用。
待賀予遲走後,容歲朝才平復了呼吸,從櫥中,翻出孟溪送的那套白蕾邊的布料。
走到穿鏡前看了一眼,連自己都被眼前畫麵驚嘆,沒想到這種服穿在上,能顯得人這麼……又純又,能在這套服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容歲朝找出了他上次送的那條鏈,沒猶豫,戴了上去。
這條項鏈終於在此刻找到了最完的用法,配合這件服,簡直相得益彰,堪稱完。
書房的燈還亮著,賀予遲應該正在裡麵專心辦公。
就是隨口說的,誰讓他真去辦公了?
門被推開的剎那,四目相對。
他的麵前,擺放著一遝紙,全是白紙……
賀予遲看著,結滾,剋製地忍了忍心頭旖念。此時的,太像一團待人用的棉花糖。
可如果真的剋製不住,又怕生氣,罵他是個禽。於是他忍了又忍,隻是靜靜地看著,生生按下小腹的躁。
容歲朝本不知道賀予遲在想什麼,也沒想明白,都這樣了他怎麼還能無於衷?
還是說前段時間他做的太狠力不濟?
容歲朝不信邪,緩緩下了睡袍,出所有,漂亮又的,強勢闖他思緒。
容歲朝抬手扔掉睡袍,坐到他上,勾住他的脖頸。
賀予遲幾乎無法忽視眼前的景,皮白皙,上這件,將的曲線勾勒出最漂亮的弧度。
前的雪白與那淺金的鏈條搭配的無雙,他的理智時時刻刻被蠶食,被火吞噬。
賀予遲著氣,“朝朝,別。”
非常不滿意,甚至很生氣!
容歲朝的手指不安分,紅過他結出笑容。
說這句話時,容歲朝也有點張,這次的他好像比上次反應更重。
“朝朝,我怕你太累。”
“我明天上午沒有手。”
容歲朝,“哪有?紀念日當然要過的有意義一點呀,你不喜歡?算了,我再也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