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容歲朝沒去找孟溪,而是先開始準備後麵的手,這臺手結束已經到了中午,容歲朝了脖頸,換了服纔去了食堂。
孟溪雖然說話不著調格跳,但其實是個細心謹慎的人。
容歲朝:“沒事吧?”
容歲朝:“我問的是車沒事吧?”
這是真撞出事了。
都已經想好了,這種頂級豪車孟溪肯定是賠不起的,隻能去求求賀予遲了,大不了算先借他的。
“我撞的是你大哥……”
話音剛落,腦中忽然閃過某個片段,容歲朝立即蹙眉,“你撞的不會是賀牧舟吧?”
容歲朝:“……”
和孟溪不愧是好姐妹啊,這種社死的場麵居然不約而同發生在同一個男人上,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孟溪:“我全責。”
孟溪:“兩千萬……”
容歲朝:“?”
孟溪微微側頭,麵不自然:“倒也不是。”
原本中了兩千塊彩票準備高高興興出門的,哪知道這世界上果然還有樂極生悲這種事。
剎車都沒踩得贏,隻聽見金屬發出的一聲悶響。
或許當真是小說看多了,孟溪當機立斷,出兩滴鱷魚的眼淚,哭得我見猶憐。
賀牧舟麵無表打斷:“你是我弟妹的朋友?”
“賀……賀先生!”
孟溪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方纔編好的伎倆全部堵在了嚨裡,賀牧舟是什麼人,上位以來,政績斐然,就算待人溫和,也絕不是好糊弄的。
孟溪心如死灰,等著定損結果,眼神都不敢往那邊瞧。
孟溪雙一險些站不住。
孟溪試圖討價還價:“那個……賀先生,我就是個小醫生,不知道,您介不介意分期付款?或者,給我打個折……”
空氣微微凝滯兩秒,直到他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賀家沒辦婚禮,就當賣弟妹個人。”
眼前的男人早已走遠,徒留定定的站在原地。
“他跟我說不用賠了,那一刻簡直有如天神降臨,我差點沒當場的跪下來!”
容歲朝:“……”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容歲朝意味深長的看著。
容歲朝:“……”
容歲朝慢悠悠喝了口湯,好心勸:“賀先生格古板,聽說,都沒談過。”
容歲朝:“……”
“強扭的瓜不甜。”
容歲朝默默的給豎了個大拇指,孟溪表麵笑嘻嘻的,實際比牛還倔,拉不回來。
“癩蛤蟆想吃天鵝。”
容許清哼了聲,扭頭就轉走了。
最開始是容歲朝和主任一起在跟,但時間排不開。經過會診以後,手方案已經定好了,這場手對技要求極高,稍有不慎就容易影響病人後正常生活需求。
最近又在評分,所以誰來做這場手,實在是需要慎重選擇。
他有意提拔,但這兩人最近的手排期滿了,病患等不得,孟溪又是個暴脾氣,多半不會答應。
容歲朝掃了一眼,淡然開口:“主任,您知道的,我的手排期排不開。”
“你?容許清,你知不知道臨時更換主治醫生的後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