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昨天晚上一直勞累的應該隻有他。
更不要說那的瓣在自己上留下無數印記。
這麼迴圈往復,謝禮中間還要仔細說話語氣,不能嚇到,要哄著,捧著,讓一直高興,滿足。
沈冰瓷聽得高興了,也就不怎麼折磨他,能咬一會了。
當真是煎熬。
這話一說,沈冰瓷下意識想反駁,“你以為那麼咬你我不累呀?我也很累的好不好。”
他倒還真想聽聽,怎麼個累法。
“還有,你昨天的皮帶不好了,硌的我好疼。”
謝禮眸微微閃躲,沒回話。
“還有還有,我昨天咬了你那麼多牙印,一直是弓腰趴在你上的,那樣也很累的好不好,還有,你膛那太了,我咬起來也費勁........”
不用再說了。
過了一會兒,沈冰瓷又想起他昨天脆弱的醉酒樣子,忍不住問他,“對了,你昨天為什麼喝酒啊,我聽你媽媽說,你酒量很不好的。”
是的,他確實很喝酒,昨天喝酒,原因也很簡單。
桌子上其他人倒是不放過他,想好心勸勸他。
“可不是嘛,沈冰瓷小姐從小養尊優,是沈家的掌上明珠,脾氣大,格更是出了名的刁鉆刻薄,哪裡像是個能照顧人的?”
“大家都是圈裡人,自然清楚謝總您是被迫娶,像您這樣的人,還是應該娶一個脾相和,溫婉秀麗的大家閨秀才對,這才配得上您的份啊。”
“裡氣,脾氣晴不定的大小姐難伺候,謝總不如找一個知心的可人兒陪伴,不用你折腰做低,詩雪自會伺候好你。”
江塘看了眼江詩雪一眼,江詩雪朝謝禮出一個笑容,“謝總好,我是江詩雪,我詩雪就好。”
“江先生的意思,是讓我謝禮,做始終棄的偽君子,任世人恥笑不?”
謝禮朝後靠了烤椅子背,搭著二郎,臉冷,俯視各位,迫極強,“我的婚事,還不到各位外人來指指點點。”
這無異於一句話:您的寶貝孫?不好意思,還不配我的眼。
想他江塘叱吒港區多年,上半輩子槍林彈雨中活過來的,混的很好,可惜總是比不過謝家。
江塘蹬了眼旁邊的男人,他是江淮洲,是江瑾修同父異母的大哥,他和江瑾修不同,是正宮生下來的長子,名正言順。
江塘這一眼很簡單,他和謝禮是同齡人,讓他為自己妹妹說說話,興許謝禮不會那麼排斥。
“謝總,其實我可以理解你,沈冰瓷小姐長相絕,我見過本人,跟仙子沒什麼區別,可人往往是最沒用的。”
“而謝總你可是謝家一家之主,如何能降下段哄一個小孩?”
江家和謝家不同,他父親是當家大東,爺爺目前還是董事長,他這個嫡長子是無可指摘的家族繼承人,家族裡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與他匹敵。
上麵的人快撐死,底下的小輩都快死了,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爭奪腥,搞死兄弟姐妹都是常事。
謝禮麵如寒霜,嗓音冰冷無波,警告他,“江淮洲,你需要對侮辱我未婚妻一事道歉,並收回這句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