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瓷,冰瓷,不止一次想過,沒人能夠名字這麼好聽,輕而易舉勾人心魂。
可惜,他不怎麼冰瓷,都是沈小姐。
“謝禮,你現在在哪裡?”有些擔心他,他似乎醉了。
謝禮在話筒那邊淡淡舒了口氣,兩指了鼻梁,沒回話,這時言庭的聲音傳過來了:
醉這麼厲害嗎?謝禮在乾什麼?
由於他還沒有完全清楚的穿風格,這裡麵風格比較雜。
“嗯?冰瓷,這麼晚了你出去啊?”
淩清蓮一愣,很驚訝,朝這邊走了幾步,“禮喝酒了嗎?不會吧?”
淩清蓮皺著眉,喃喃了幾句,“禮仔喝不了酒的,一杯倒的那種,一般不會喝酒的,難道他心不好嗎?”
脾氣會變差?會嗎?
陳叔已經等在門口,沈冰瓷開門就坐了進去,一路開了一個多小時纔到目的地,這裡是一豪華老宅,夜晚裡燈火通明。
沈冰瓷到門口,言庭已經在等了,“沈小姐你來了,辛苦了。”
一路上言庭簡單給解釋了一番。
再加一個江瑾修,畢竟東家是他家長輩,隻不過江瑾修幾年前就已經主退出江家族譜,和江家斬斷聯絡了。
這還隻是剛訂婚而已,要是等正式結婚,沈謝兩家徹底結盟,他們更是別想分到一口湯。
意思就是讓他分分蛋糕,讓讓利潤,主做小,識相一點。
沈冰瓷聽完後嗤之以鼻,切了一聲,毫不在意,“一群老不死的招多啊,我們沈謝兩家這麼好欺負的嗎?”
沈冰瓷憋著一火,高跟鞋踩的噔噔響,“那他怎麼喝酒了,他們難不還給他灌酒喝?”
喝不死都給我往死裡喝!
沈冰瓷走到二樓房間,來來往往端酒端餐的服務員一堆,一把推開門,裡麵圓桌周圍坐了十幾個人。
旁邊有個人正弓腰,想扶他,“謝先生,您醉了,要不我先帶您去休息——”
下一秒,直接被一隻手不客氣地推開了。
江詩雪被推到一旁,被一個極其漂亮的人冷臉盯著,一眼就認出來,是京城的那位沈冰瓷小姐。
拍攝的都是笑臉相迎的樣子,可有人見到生氣的表。
人生氣最可怕。
帶有極致的攻擊,彷彿鎖定了自己的獵。
“你還知道我是沈小姐,難道不知道京城沈小姐和謝禮已經訂婚了嗎?你就這樣對待有婦之夫?需要我請過來拍一拍,讓你上上新聞板報嗎?”
江詩雪眼可見地慌了,看了看自己爺爺,江塘出聲製止了,“沈小姐大駕臨,我們有失遠迎啊。”
“你沒事吧,怎麼喝酒了?”
謝禮臉蛋在掌心蹭了蹭,像是金用尾蹭自己的主人,旁若無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