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親的日子定在幾天後,出院以後沈冰瓷恢復了很多,依舊彩照人,麗艷絕,似乎看著比之前還要開心一些。
沈清硯回來正是晚上,沈冰瓷特意沒睡,等他進門,啊啊啊了幾聲,跑過去就抱住了他,“二哥!你終於回來了!我之前一直以為我死了你都不回來呢!”
“抱好了就放開。”
沈冰瓷切了一聲,不捨地放開,忙跑到飲水機那裡接了杯水,“我明明永遠18,永遠年輕好不好。”
“都是已經訂婚的人了,還說自己18?18可結不了婚。”
沈津白扔給沈清硯一巧克力,他邊拆邊往裡送,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頗有一種要徹夜長談的架勢,“怎麼樣,你覺你未婚夫如何?”
沈津白坐在右邊,兩人頗有種合圍的架勢,讓躲不開。
褪去名聲,環,家世,那個謝禮的還剩下些什麼?
他想知道。
想要一個保證。
想說,褪去浮華後的他,卻更漂亮無暇了。
“他.......很好。”沈冰瓷這會兒不扭了,就是實話實說。
沈冰瓷說完又害了,“我要睡了,你們也早點睡。”
沈冰瓷回他一句,“要你管。”
噔噔噔踩著拖鞋上樓睡覺去了。其實家裡有電梯,有時候也想走走樓梯。
“是麼。”沈清硯沒有想到,但料想沈冰瓷這反常的反應,也漸漸可以理解了。
想不到現在,竟然是提到謝禮這個名字,就會有些慌的樣子。
他到底對自己這萬分挑剔的公主妹妹灌了什麼**湯。
沈清硯現在回想這句話,莫名還覺得有些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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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親不能含糊,淩清蓮一直看著這件事,謝婉詩覺得新鮮,時而幫個忙,在從港島出發來京城之前,淩清蓮看著這滿房間的禮。
那樣不吉利的。
山一樣的聘禮堆在這裡,陳叔下了包票,“放心吧夫人,我都仔細檢查過了,沒有問題的。”
“媽咪,你說這些夠不夠啊,嫂嫂會不會開心?”謝婉詩是真的關心這件事。
謝宴潯在旁邊剛接完電話,過來看了一眼,“放心,男人掙錢就是為了娶妻用的,嫂嫂要多有多。”
可是一看到謝宴潯站在這喜氣洋洋的紅海裡,談什麼娶妻聘禮之類的事,的心一下down了,笑容漸漸消失。
氣不打一來,拿今天特意穿的紅高跟鞋尖踢了一腳旁邊的石墩。
每次突然心不好,可能就是了,今天是大事,謝家人起的很早,應該沒睡夠,發型師給做發型的時候都睡著了,早飯也沒吃多。
“我當然了呀,早上沒胃口,吃不下。”
“是我喜歡的那個牌子!嘿嘿。”謝婉詩笑了花,拆開就咬一口。
謝禮沉默地看了這兩人一會兒,距離他們不太遠的位置,他剛理完一通工作電話,準備出發,又在這時,接到了沈冰瓷的電話。
“沈小姐。”他嗓音清冷,這清淡的一聲,讓沈冰瓷耳朵了。
沈冰瓷有點意外,這會兒還在暖暖的被窩裡,“你這會兒已經醒了嗎?”
留點時間,整理休息一下,他要以最好的狀態進沈家定親。
他這麼著急,起這麼早,肯定也是想早點跟定親,寫好婚書吧。
他怎麼這麼急切娶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