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沈冰瓷捂上自己緋滾燙的臉蛋,白皙皮似染暈雲霞。
他怎麼能用這麼好聽的嗓子,說這樣的話?
真是的。
他就不能矜持一點呀?
他怎麼這麼禮貌,進來還要這麼問一下。
“可以,你進來吧。”
沈冰瓷心口跳了跳,心想他怕是有什麼讀心吧。
但看他這個樣子,好像又有些卑微了,說到底,還是那次發病,嚇到他了吧。
現在的謝禮跟那天很不一樣,一純白綢質的上,布料泛著珍珠白,閃耀如星辰,很有設計。
左邊別了一枚月針,四周是發散的水滴狀線條,神聖璀璨。
也是記憶裡的那個樣子。
沈冰瓷好奇問道,“謝先生,你怎麼來的這麼快?”
這裡是頂樓,謝禮住在四樓。
謝禮淡嗯了一聲。
回家肯定更舒適,總不能一直耗在這裡,況且他還是集團總裁,肯定有很多重要事務需要理的。
他直言,“你病沒好,我不放心。”
石子墜落湖麵,漣漪圈圈轉起,跌了這片溫海中。
他不肯放過,卻又沒做什麼,而已經被一無名火燒的不知所措。
抿起角,又又躁,不敢看他的眼睛。
其實這是很正常的況,就算已經知道他那天的所為所想,可畢竟是他刺激發病,一時之間接不了他,是很正常的。
“.......沒有,沒事的,你不要擔心了。”
他難道都沒有想過,他一直這麼問,隻會讓更為愧疚嗎?
艱難地說出第一句後,之後的每一個字,都好像變得無比通暢。
“你為了我傷,我還因為你的那番言辭而誤會你,我到很對不起,所以,想正式跟你道個歉。”
他確實沒有想到,高貴到頂點的大小姐會在他麵前拉低姿態,親自道歉。
又來了,那種陌生的,帶著一異樣的覺,如細微的電流,輕輕擊中他的心臟。
“我並沒有保護好你,我這幾天一直寢食難安。”
發生這樣的事,沈家還如何安心將寶貝兒嫁給他?
加上沈冰瓷發病期間對他的害怕程度,都在無時無刻地提醒他:他可能因此失去這個未婚妻。
他是真的覺得他對不起。
“謝先生,你不用這麼說,我覺得還是主要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原諒我呀,我這幾天也吃不了睡不著的。”
謝禮心念一,顯出擔憂來,“是嗎?一點都吃不下?”
沈冰瓷點點頭,“而且我心口疼。”
但謝禮說他寢食難安,如果要是在這種時候說自己吃麻麻香,豈不是自然矮了他一頭。
雖然謝禮不會主說,但覺得一般的人遇上這樣的事,肯定是想怪的,甚至可能會討厭。
沈冰瓷以為謝禮不相信,於是拉住他的手,將男人寬大溫熱的掌心放在自己的心口。
“謝先生,是真的呢,我隻要一想到這件事了,心口就好疼好疼,不信你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