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式婚禮結束後,過了三天,就是中式婚禮,在京城辦,沈冰瓷婚禮結束第一天,一覺睡到下午。
回到家裡,沈冰瓷一下就躺在床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魂兒都要沒了,彷彿剛從什麼苦海地獄逃離。
哪裡都疼.........
該死的謝禮!
他折騰了一個晚上!
窗外太起來的時候,才洗澡,他不知從何時起,就不讓自己洗澡,非得幫洗澡。
前天晚上也是如此,浴缸裡也不安生,打著給洗澡的旗號,實則又弄著的腰來了好幾次,水都換了好幾次。
縱然那事......十分令人歡愉,他也讓非常非常舒服神爽........
需要休息啊.........
沈冰瓷從床上翻了起來,就算是大哥問,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啊,隻能蓋彌彰地叉了塊水桃:
沈津白哼笑了一聲,“晚了,你們已經結婚了,離不了婚。”
沈冰瓷又哼了一聲,“大哥,你是專門來說風涼話的嗎?”
估計會委屈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都能氣昏過去。
他沒怎麼理幾次,沈冰瓷就吃醋的不行,覺得自己的被分走了,大哥不了,一個人在房間裡哭了兩天。
這話說的,一眼看穿了,沈冰瓷不想理他了,扭過頭盯著墻看了一會兒,又笑了:
沈津白曲指彈了下的額頭,“就你會想,這麼能信?”
沈冰瓷嘿嘿笑著,“對了,虞傾應該把那花照顧的很好吧,哎呀,你別說,虞傾和你站在一起,還是很配的。”
“胡說,就是個小孩子,不要點鴛鴦譜。”沈津白眼神嚴肅了些。
“對了,大哥,那我問你,你有喜歡的人嗎?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沈津白微微愣住,腦海裡下意識出現了一個孩的影,穿白,坐在地毯上玩玩偶,突然,扭頭對著他笑,喊他:
剎那間,沈津白驟然回神。
“大哥,你怎麼了?”
沈津白走向門口,不耐地用手扣了下領帶,似乎是想解開,有些煩躁的樣子。
不能催婚,誰被催婚都會不爽的。
煙霧繚繞,飄到他青筋凸起的手臂,他漫不經心地吞雲吐霧,往旁邊的臺子上的煙灰缸裡彈了彈煙灰。
........說不上來什麼心。
雖說二十歲了,是個年人,可在他眼裡,就是個小姑娘。
不然他什麼了。
也許,可能跟他一直沒有談過也有關係。
他不屑一顧,這個肯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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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樣樣不缺,三書六聘,是謝禮給的答案。
莊枕瀅就把麪包切小塊,給喂到裡。
莊枕瀅笑著,“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看,謝禮給你辦的多風啊。”
估計這邊辦完,又要癱瘓了。
“謝謝婉詩呀,也謝謝枕瀅,將來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也會好好伺候你們噠!”
謝婉詩想了一會兒,“估計會慢一些,畢竟他今天騎馬呢。”